第22章 意外的机会(1/2)
帐篷里安静得能听见外面场务搬道具的嘈杂声。
陆阳的目光在陈念北身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开,像是在思考什么。
王浩站在一旁,紧张得手心冒汗。
张磊也屏住呼吸,眼睛盯著陆阳。
陈念北倒是很平静,站在原地,等导演发话。
刚才那段戏他演得很有把握。
锦衣卫这种角色,他前世演过类似的,知道该怎么拿捏那种既狠厉又卑微的状態。
“你叫陈念北?”陆阳终於开口。
“是。”陈念北点头。
“孔导的戏,你演了多久?”
“一个多月,戏份不多,前段时间刚杀青。”
陆阳点点头,没再问,而是转向张磊:“张磊,你先带王浩出去。”
“好的,陆导!”
张磊拉著王浩出了帐篷,临走时给了陈念北一个“加油”的眼神。
帐篷里只剩下陆阳和陈念北两个人。
陆阳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缓缓散开。
他看著陈念北,眼神复杂。
“你刚才那段戏,”
陆阳开口,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些,“演得不错。特別是那种『狠劲』,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
“谢谢导演。”陈念北说。
“但这角色……”陆阳顿了顿,“对你来说,有点小了。”
陈念北心里一动,没接话。
陆阳弹了弹菸灰,像是在下什么决心:“我这儿还有个角色,戏份更重,难度也更大。你愿不愿意试试?”
“什么角色?”
“靳一川。”
陆阳说,“锦衣卫三兄弟里的老三,有打戏,有文戏,还有感情戏。”
陈念北愣住了。
靳一川。
他当然知道这个角色。
《绣春刀》里,靳一川是锦衣卫三兄弟中最年轻的一个,身患肺癆,性格复杂。
既有年轻人的单纯,又和师兄丁修有纠葛,这更是全片的重要情感线。
这个角色,前世是李冬学演的,演得还行。
现在陆阳让他试这个角色?
“导演,”陈念北斟酌著开口,“这个角色……还没定吗?”
陆阳摆了摆手:“昨天刚试戏,但效果一般。那演员演技还行,但少了点东西。”
他抽了口烟,继续说:“少了点……脆弱感。靳一川是个病人,身体弱,但性格不弱。
他得让人心疼,这个度很难拿捏。”
陈念北明白了。
陆阳是想让他试试。
“您想让我试哪段戏?”他问。
陆阳从桌上翻出另一份剧本,递给他:“丁修来要银子那段。给你十五分钟准备。”
陈念北接过剧本。
这段戏他太熟了。
前世他看过无数遍《绣春刀》,对这段印象极深。
靳一川被师兄丁修勒索,既愤怒又无奈,最后掏银子时那种屈辱和决绝,是角色性格的关键转折点。
他走到帐篷角落,开始准备。
这段戏的难点在於层次。
靳一川对丁修的感情很复杂。
有师兄弟的情分,有被勒索的愤怒,有身患重病的无力,还有不想连累兄弟的隱忍。
这些情绪要在短短几分钟里,一层层表现出来。
陈念北闭上眼睛,在脑海里过戏。
靳一川,锦衣卫,肺癆,有个无赖师兄。
他爱上一个医馆姑娘,想好好过日子,但师兄总来纠缠。
这段戏里,他是疲惫的,是愤怒的,但更多的是无奈。
十五分钟很快过去。
陆阳掐灭菸头:“准备好了?”
“好了。”陈念北走到帐篷中央。
“开始。”
陈念北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整个人的状態完全变了。
他微微佝僂著背,不是刻意,而是一种身体不適的自然反应。
肺癆病人会不自觉地含胸,因为呼吸不畅。
他抬头,看向“丁修”的方向,眼神里有疲惫,有不耐烦,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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