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东窗事发(1/2)
吴铭一路与郑大流左右同行,不过他似乎也不在乎吴铭是否会逃跑,瞎扯著一堆东家长西家短,却也未曾旁敲侧击。
而吴铭路上也想清楚了,应该不是他杀人的事发了,否则就不会派一个捕快过来,而是整个衙门口的捕快都要倾巢出动。
但能是什么事?
他问郑大流,可他却只说机密,然后又扯到其他事项上。
至於黑市卖符,那真不是个事,毕竟都有传闻要將镇上黑市改为夜市,然后宵禁延长到子时。
所以此事真就叫他匪夷所思。
莫不成衙门那埋伏了刀斧手,等他到了便以摔杯为號,把他直接拿下。
那可就有些掉面了。
不是他没面子,而是朝廷衙门。
不过很快,吴铭才胡思乱想没一会,就来到了镇衙门。
衙门坐镇北虎齿街,坐北朝南,端是好风水。
清晨的衙门本该门可罗雀,但今日却人声鼎沸。
原来不只是吴铭来了,大清早的,镇衙门的捕快和巡逻都派到镇上各处,把好多人请来喝茶。
什么职业的都有,街边贩子,药房掌柜,酒馆帐房,青楼老倌,串巷货郎,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吴铭的两个同事。
有的人来的比吴铭早,已经愁眉苦展地走出衙门口。
吴铭没搞懂情况,但也安心了许多。
看来不是他杀人的事发了,更像是来衙门指认真凶的。
实在想不通的吴铭最后只得缓缓走入衙门。
到得其中,那郑大流便將他转交给一位穿著书生长衫的白领白袖文员面前。
其相貌堂堂,仪表不凡,眉眼藏电,叫人心畏。
“可是吴组长当面。”他上来便点破了吴铭来头最大的身份。
不过吴铭未曾因此恐惧,依旧不减脸上微笑,话音轻轻地说道:“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是……?”
这人天生冷脸,不知说些软和话,直接就扛著生硬的问话顶上吴铭心口。
“昨夜亥时你在何处?戌时前往藺邛家中所为何事?”
他这番话却是给了洛祖不小提示。
问题出在藺教习,在昨晚,而不是他杀人害命的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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