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能力,是认真的吗?!(2/2)
艾斯德斯舔了舔嘴唇,湛蓝的眼眸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愉悦。
“啊,这种类型,我很喜欢。”
她靠在冰座上,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
“遵从自己的欲望,將破坏与杀戮当成乐趣,这才是强者该有的姿態。可惜,只是精神崩溃的疯子,而不是真正驾驭了这份力量。”
她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不屑。
“真正的强者,是享受过程,但永远不会被欲望吞噬。这种癲狂型,不过是力量的奴隶,终究上不了台面。但作为战爭的工具,倒是意外的好用。”
【jojo的奇妙冒险 世界:埃及】
dio停下了脚步,俊美的脸上浮现出厌恶的神色。
“无駄无駄无駄(没用没用没用)!”
他冷哼一声:“因为死亡和復活就精神崩溃?真是脆弱不堪的废物!这种货色,连当我的麵包的资格都没有!”
“真正的恐怖,並非来源於疯狂,而是来源於绝对的冷静和压倒性的力量!像这种只懂破坏的疯狗,只会暴露自己的弱点,轻而易举的就会被解决掉。”
在他看来,这种法尸,是对“超越者”这个词的侮辱。
【理智型(如黄粱):保持生前的智慧和冷静,善於谋划布局,將法尸形態视为超越生死的契机。】
如果说癲狂型是野兽,那么这种理智型,则是最顶级的猎手。
这种描述,让无数世界的智者们,都感到了深深的忌惮。
【境·界/bleach 世界:虚圈】
蓝染惣右介坐在虚夜宫的王座上,看到这段描述,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微笑。
“哦?”
他轻声道:“將不死之身,视为超越生死的契机……这倒是个很有趣的观点。”
“捨弃了肉身的枷锁,摆脱了寿命的限制,拥有了永恆的时间去谋划,去布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確实是一条通往『更高维度』的道路。”
他看向身旁的市丸银。
“银,你不觉得,这种存在,比那些只知道遵从本能的虚,要优雅得多吗?”
“他们不为过去所困,反而利用现状,追求更高的目標。这种理性和野心,我很欣赏。若有机会,我倒想和他聊一聊,关於『天之王座』的话题。”
【鲁邦三世 世界:某藏宝地】
鲁邦三世刚刚躲过钱形警部的追捕,正和次元大介、石川五右卫门一起看著天幕。
“哇哦,这下可麻烦了。”鲁邦摸著下巴,表情难得的严肃了起来。
次元大介吐出一口烟圈:“怎么?你看上他们的什么宝贝了?”
“不不不,”鲁邦摆了摆手,“我是说,如果我们的敌人是这种傢伙,那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他解释道:“一个疯子,你总能找到他疯狂下的规律。但一个绝对理智,没有寿命限制,还杀不死的阴谋家……他可以花一百年,甚至一千年去布一个局。我们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偽装,在他面前可能都像小孩子的把戏。你永远不知道他哪一步是真,哪一步是假。”
石川五右卫门闭著眼,握著斩铁剑,沉声道:“此物,吾剑,斩之不断。”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剑產生了一丝不確定。
【矛盾型:既厌恶自己的不死之身,又恐惧真正死亡,陷入永恆的自我折磨。】
这种类型,让法尸的形象,从一个单纯的“怪物”,变成了一个充满悲剧色彩的“囚徒”。
【狐妖小红娘 世界:涂山】
涂山雅雅端著酒壶,冷冷的看著天幕,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哼,真是没用的傢伙。”
她灌了一口酒,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拥有了別人梦寐以求的永生,却又在这里自怨自艾。既没有勇气去死,又没有决心去活,只是在永恆的岁月里当一个懦夫。”
一旁的涂山容容眯著眼笑道:“姐姐,话不能这么说哦。或许正是因为还保留著生前的情感和道德,才会对现在的不死之身感到厌恶。这说明,他们的人性,还没有被完全磨灭。正因为如此,才会陷入痛苦的折磨。”
王权富贵站在远处,手持王权剑,轻声说道:“如果连剑都握不稳,那活著,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別。这种矛盾,正是他们剑心已失的证明。”
最后,天幕的文字,指向了法尸最深层的情感世界。
【3. 特殊情感】
【对万业尸仙的复杂情感:既敬畏又怨恨,將其视为创造者却又渴望摆脱控制。】
【对生前记忆的执著:部分法尸保留强烈的生前执念,如三眼对白大的报恩,黄粱对童年的留恋。】
这最后两行字,让整个诸天万界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创造者与被创造物,过去与现在……这些永恆的哲学命题,以一种如此残酷的方式,展现在了所有生灵面前。
【境·界/bleach 世界:虚圈】
蓝染惣右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敬畏与怨恨……渴望摆脱控制。这不正是所有被创造物,对造物主最终都会抱有的情感吗?”
“他们就像是镜子,映照出了灵魂最深处的渴望——对自由的渴望。无论他们变得多么强大,只要那个名为『万业尸仙』的存在还在,他们就永远是奴隶。这份怨恨,正是可以被利用的最佳工具。”
【魔道祖师 世界:乱葬岗】
魏无羡放下了陈情,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执念啊……”
“原来,变成那样的怪物,也还是会被执念所束缚。”
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为了守护那些人,他修鬼道,炼凶尸,与天下为敌。那份执念,何尝不是將他推向深渊的动力。
“对白大的报恩,对童年的留恋……这些温暖的记忆,对一个冰冷的法尸来说,到底是救赎,还是更深层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