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翁法罗斯啊(2/2)
丹恆点了点头,神色多了几分凝重:“嗯。星际和平公司的周报上有报导,遭到袭击的是流光忆庭。虫群规模异常庞大且行为突兀,给忆庭造成了…相当可观的损失,据说遗失了许多重要的记忆藏品。”
“记忆藏品?”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真是奇怪,而且…忆庭方面似乎並没有报告人员伤亡。是因为忆庭本身太强了吗?”
“忆庭常年有记忆令使坐镇,”丹恆分析道,“常规的虫群袭击,確实很难对其核心成员造成致命威胁。但如此规模的迁徙和针对性袭击…本身就很反常。”
星听著,忽然戏謔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歆,拖长了语调:“哦~?虫群大规模迁徙,袭击忆庭…还丟了东西,歆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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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的额角瞬间暴汗,乾笑两声:“哈、哈哈哈…这个嘛…確实確实,挺奇怪的哈…”
歆脚边,原本试图蹭过来的碎星糕也像是想起了什么,动作一僵,然后慢悠悠的把整个身体缩回了它那印著图案的糕点壳里,只露出一双心虚的大眼睛。
三月七的注意力很快又被翁法罗斯吸引回去:“不过那些事以后再说啦!我觉得翁法罗斯肯定最適合吧?完全未知的世界哎!充满了挑战和可能性,最適合我们开拓者了!”
瓦尔特·杨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前路未卜,风险未知。但既然都是冒险,不如选择最具开拓价值的目標。我投翁法罗斯一票。”
丹恆言简意賅:“同意。”
姬子放下咖啡杯,微笑看向眾人:“我的答案,也一样。”
星和歆对视一眼,也齐齐点头:“赞同!”
帕姆看著达成一致的眾人,开心地晃了晃耳朵:“看起来已经不需要投票了帕!那么下一站的目的地就决定了——永恆之地,翁法罗斯。各位乘客请做好准备,跃迁即將开始!”
“好耶!”三月七欢呼一声,又想起什么,“啊,我得先回房间一趟!清理一下相机的內存,准备拍下新世界的第一张照片!”
眾人各自散去,为跃迁做准备。歆没有立刻离开,她走到观景窗边,静静望著窗外流动的星河。翁法罗斯…
肩膀上传来温暖的触感。姬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肩头。“歆,”姬子的声音温柔而沉稳,“你看起来…有点不安。”
歆没有否认,轻轻点了点头:“嗯…是有点。姬子姐,我…”
歆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有点担心。”
姬子没有追问她具体担心什么,只是另一只手也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无论你知道了什么,都不必太过忧虑。”
姬子的声音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旅途的未知与潜在的危险,本就是『开拓』的一部分。而我们,也都不是需要被庇护在温室里的花朵。相信列车,相信大家,也相信你自己。”
歆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脸上重新浮现笑容。“嗯,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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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列车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嗡鸣,熟悉的跃迁感包裹了整艘列车。
当轻微的眩晕感过去,车窗外的景象已然改变。
窗外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星趴在窗边,疑惑地喃喃自语。
黑天鹅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观景车厢,她缓步走到窗边,伸出纤细的手指,用指腹轻轻划过冰凉的玻璃。
隨著她的动作,令人惊异的一幕出现了。
窗外的黑暗並非空无一物。一道巨大到难以想像、由无数流动的光带构成的莫比乌斯环,缓缓浮现。
看起来,並非实体,更像是某种概念或信息的投影。
“答案,就在星空之中。”黑天鹅收回手。
她看著翁法罗斯解释道:“看,那就是…只能被忆庭之镜照出来的世界。翁法罗斯。”
歆安静地站在窗边,仰头凝视著那个缓缓旋转的莫比乌斯环。
这就是…翁法罗斯啊....
星则已经兴奋起来,一手拉著歆,一手拽了拽丹恆的袖子:“下面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有那种…特別奇幻的风景?像童话书里画的那样?”
丹恆被她拉得微微晃了一下,有点无奈,但还是认真思考:“也有可能,地表环境极端且多变。熔岩火山、晶体森林、概念性荒漠…皆有可能。”
听到“熔岩火山”,歆下意识打了个冷颤,脑海里闪过某些不太愉快的灼热回忆。
“看来,已经有人跃跃欲试了。”姬子看著星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瓦尔特·杨环顾四周,眉头微蹙:“等一下...是不是少了一个人?三月呢?”
丹恆说道:“她之前说要回房间捣鼓相机…到现在也没出来。”
眾人对视一眼,决定去看看。
来到三月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三月七有气无力的回应:“进…来…”
推开门,只见三月七蔫蔫地靠坐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平日里活力四射的样子荡然无存。
“三月,你怎么了?”星立刻冲了过去。
“我…不知道,”三月七的声音软绵绵的,带著明显的疲乏,“就是突然觉得…好累,头也有点晕,心里…闷闷的,不太舒服。”
星期日被歆顺手拉了过来,他伸出手,指尖泛起极其微弱的、代表同谐命途的淡金色光晕,在三月的额前虚按了片刻。他闭目感知,眉头渐渐蹙起。
片刻后,他收回手,神色严肃地看向姬子和瓦尔特:“三月七小姐的状態…很奇特。並非疾病,更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外部影响。这影响可能源自命途、星神,甚至翁法罗斯。在她的状態稳定或查明原因前,不建议她靠近那个世界。”
姬子和星几乎是下意识地,同时將目光投向了歆。
歆没有说什么,她走到床边,微微俯下身,轻轻握住了三月七有些冰凉的手。她的指尖温暖,轻柔的握著三月的手。
“不会有事的,三月。”歆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安定力量。
三月七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也轻轻回握了一下歆的手:“嗯…我可是很厉害的,歆。”
歆又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站起身,对姬子微微点头。
两人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站在安静的走廊里。
“三月不会有事,”歆率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可能会…遇到一些…意料之外的情况。”
歆试图说得更具体一些,眉头却皱了起来,话语也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卡住了喉咙。她无奈地扶住自己的额头,摇了摇头。
姬子看到她这副样子,心中瞭然。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歆的后背,声音温和:“没事就好。至於其他的…既然说不出来,就不要勉强自己。我们,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