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攻守之势异也並且再次异也.....(1/2)
歆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甚至蔓延到被睡裙领口遮掩的锁骨。
血色眼瞳里写满了被“抓包”的慌乱、羞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被最亲近之人窥见自己另一副截然不同、甚至有些危险面貌的无所適从。
那副姿態,那份掌控力,那些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妖异气质……全都落在了星的眼里。
她张了张嘴,试图辩解那次真的没有危险。
但是星並没有给歆机会,她低下头,鼓了鼓脸颊,做出一个明显是生气和委屈的表情,金色的眼眸故意不看歆,声音闷闷的:
“歆,你答应过我,不会有危险的。”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你骗我。我……我不理你了。”
说著,她作势就要从床上起身,假装要离开房间。然而,在歆看不到的角度,星的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狡黠又屑屑的弧度。
星太了解歆了,疼痛和伤害都不足以人歆退却,要让歆留意只能用这种让人无奈的办法。
星还有一点点小算盘,她其实並没有生气,大丽花告诉她的事情很详细,歆的確没有受伤,所以没有担心后,星的內心一点点想法。
星打算等歆急急忙忙叫住她、解释的时候,她就趁机好好“审问”一番,说不定还能蹭到歆那副妖艷形態下的抱抱和亲亲……
计划很美好。
但她低估了歆在极度慌乱和害怕被拋弃情绪下的反应速度……和爆发力。
就在星转身的剎那——
“等、等等!星!”
歆急切的呼喊声中,夹杂著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
那条原本將她裹成蚕宝宝的柔软被子,竟被她手臂和腰腹骤然爆发的力量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大口子!歆如同破茧而出的蝶,猛地从被子卷里挣脱出来!
星听到声响,刚想回头,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微凉却异常有力的手狠狠攥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平时歆那副纤细模样该有的力量!
“誒?!” 星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巨力扯得向后倒去!
天旋地转。
下一秒,她已经被反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歆跨坐在她腰际,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的枕头上,將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星下意识地手腕用力,想要挣脱或者翻身,却惊愕地发现——纹丝不动!
歆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著她,那双近在咫尺的血红眼眸,此刻仿佛有深海怒涛在翻腾,死死地锁定著她,里面翻涌著急切、慌乱、委屈,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偏执。
“我没有撒谎!” 歆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甚至带著点颤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的確安然无恙!你看!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她一边急促地说著,一边用一只手,略微急切的拉了自己睡裙的领口。柔软的棉质布料被拉得更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那片淡金色的花纹,似乎在用这种直白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完好无损。
“你看!没有伤口!没有受伤!我没有违反我的承诺!”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不知是急的还是委屈的,“你不要离开……你不能离开!”
星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看著压在自己身上、情绪明显有些失控的歆,看著那双翻涌著激烈情感的血瞳,还有那片被迫展示的、確实毫无伤痕的肌肤……心底那点故意逗弄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心虚和心疼。
她当然知道歆没有受伤。她只是想嚇嚇歆,顺便……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但很明显,玩脱了。
星明显感觉到此刻的歆处於一种应激状態,那股爆发的力量和对离开二字的敏感反应,让她意识到这个玩笑开得可能有点过火。
“我……” 星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甚至带上了一点示弱的意味。
“你先鬆开我……歆,冷静点,我不会离开的,真的不会。” 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真诚无比,“那、那只是玩笑……我嚇唬你的。对不起。”
歆眨了眨眼。
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她眼中那翻腾的巨浪般的情绪,瞬间平息了下去,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刚才还激动得微微发颤的身体也放鬆下来,血瞳重新变得清澈,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刚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似的呆萌和茫然。
“……真的?” 她小声问,语气里满是不確定,手上的力道也鬆懈了些。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 星连忙点头,恨不得指天发誓。
歆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確认她没有说谎。然后,她默默地、鬆开了钳制著星手腕的手。
重获自由的星悄悄鬆了口气,心里那点后怕还没完全散去。她没立刻起身,而是伸手,轻轻將还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歆搂进了怀里,安抚地拍著她的背。
“没事,没事……是我不好,不该开这种玩笑。” 星低声哄著,感觉自己后背都差点嚇出汗来。
星暗自告诫自己:以后挑逗歆,绝对不能拿离开或者不理你这种话题开玩笑,这小笨蛋的反应……有点嚇人。
而且......星不想看见那样子的歆。
歆乖顺地趴在她怀里,脑袋靠在她肩膀上,闷闷地“嗯”了一声,刚才那股爆发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平时那个有些黏人的歆。
星搂著她,感受著怀里人渐渐平稳的心跳,这才有心思回到正题。她捏了捏歆恢復常温的脸颊,语气重新变得轻柔,但带著不容敷衍的认真:
“所以,现在可以好好告诉我了吗?你那副……嗯,超级漂亮但又有点嚇人的红髮样子,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有,为什么要跑去忆庭那种地方?大丽花告诉我,你没下死手,但肯定惹了不小的麻烦吧?”
歆在她怀里缩了缩,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沉默了几秒,她才小声开口:
“那是一种……变化和偽装。是『繁育』命途力量的一种应用。” 她解释得有些含糊,但核心意思明確了,“去忆庭是因为……我需要一些东西。一些……只有他们那里才有的东西。”
她犹豫了一下,补充道,语气带著点急於证明自己的意味:“我真的没有对忆者下死手哦!我让虫群……呃,就是一些……帮手,只负责牵制和扰乱,不许造成真正伤亡的!忆庭应该……没有出现真正的减员。而且……”
她的声音更低了些,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理直气壮:“……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嘛。到处收集焚烧別人的记忆,我们迟早要和他们站在对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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