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终试,独竖剑仙碑(8K)(1/2)
第116章 终试,独竖剑仙碑(8k)
一股令人窒息的狂澜扑面而来!
五人骇然之下刚提起內力,身形便彻底失控被卷飞出去。
紧接著便是数声闷响传来。
五人重重砸落於地,身下黄土轰然扬起,发出一片痛哼之声。
最先爬起来的是刚才那个扛著九环大刀的精壮男子,只不过刚才还在手中的九环大刀已然不知飞到哪去了。
“人呢?”
精壮男子先是扫视了一圈周围,隨即又看向地上还在哎呦哎呦喊著的四人。
“钱大哥,那个人是他不?”一个躺在地上没起来的矮个子青年,趴著的位置正前方就是检验金银牌的亭子。
此刻亭中比之刚刚多了一个黑衣人,正是许渊。
“撤!”精壮男子见状脸色一变,当即不再犹豫,立即望向一旁竹林深处跑去。
其余四人对视了一眼,咬牙强忍著疼痛从地上爬起后跟了上去。
“许大侠,那五人便是此次海选大比的前五名,如今也是我流云剑宗弟子,刚才五人多有得罪,我替他们向您致歉。”
“当然,待到初试结束,他们五人也会去到您的住所亲自登门致歉。”
说著一位面容严肃的流云剑宗女长老朝著许渊躬身一礼。
跟在她身旁的两个年轻弟子,也是学著其模样朝许渊行礼。
许渊轻嗯了一声,道:“长老,还是先验明金牌的真偽吧。”
见许渊似是没有在意的模样,女长老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迅速接过了许渊递过来的金牌,连翻面的动作都没有,便笑著恭贺道:“许大侠,恭喜您进入终试了。”
“终试將在三日后的剑仙台举行,到时我们会派人前去接引您。”
许渊微微頷首,没有多言,转身原路返回雅心院。
待到许渊彻底离开之后,女长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恢復到了以往的威严。
脸色阴沉似水,“钱渠这无法无天的江湖性子当真是需要好好管管了。”
一旁的青年闻言脸色一变,小声道:“师父,钱师弟之前无门无派,规矩礼数方面难免有所欠缺。”
“你也知道那是之前,现在入了流云剑宗、入了我门下,那便要守规矩,知分寸。”
“我让他找人结伴同行,是让他带著其他几个蠢货去抢许渊金牌的?”
“他是不是以为有些天赋就可以在流云剑宗横行霸道?他可知道许渊是何许人也?”
“待他从问剑竹林里出来,让其去问罪崖待三个月,期间谁也不许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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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长老越说心中怒火更甚,刚刚还在为自己这位钱师弟开脱的流云剑宗弟子此刻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还是另外一名弟子应了一声“是”。
三日时间悄然流逝。
初试早已结束,不出所料,除去五大派的弟子外,便是许渊以及四个与流云剑宗关係极为不错的附属势力所属弟子。
期间,许渊一直待在雅心院中,静待终试开始。
清晨,许渊推开门,外头仍旧站著之前给自己引路的流云剑宗女弟子。
终试的场地是在剑仙台,据说当初流云剑宗的初代掌门便是在此处悟出绝世剑法,纵横江湖成为天下第一,再无对手之后选择羽化登仙,飞往了仙界。
这个说法在流云剑宗流传甚广,且绝大多数人都对其深信不疑,不过出了流云剑宗便几乎没人相信了。
流云剑宗所谓的初代掌门,除去流云剑宗的典籍中有记载外,江湖中从未发现任何有关他的记录或是信息留存下来。
普遍都认为这只不过是流云剑宗往脸上贴金的一种方式罢了。
不过这剑仙台相比於平坦的演武场的確是有些不同,流云剑宗歷代高手都曾在上面修行、演练剑法,修行剑道的武者站在其中便会感觉心神清明。
不过与玉心门的静心池就没有可比性了。
同之前一样,这名流云剑宗的女弟子给许渊讲述了终试的规则。
在剑仙台上建有一座高楼,名为剑仙楼,共九层,每层都有流云剑宗的弟子或者长老驻守其中。
挑战者除去第九层外,可先隨意选择挑战哪一层,其中第一层的难度最低,第九层最高,只有贏了第八层才可挑战第九层。
而每一层中挑战者所需要面对的其实早已规定,便是流云剑宗的绝学—一流云剑阵。
每位参赛者只有一次挑战机会,只有贏了才可以贏得排进前五的资格。
好比说,一个人上来便挑战第八层,仅差一线便可闯过第八层,其实力毋庸置疑,但鑑於他並未真正闯过一层楼,那他的成绩便是不合格,无法进入前五之爭。
至於前五的具体排名,自是由最终守层的长老们共同敲定。
许渊听著点了点头,询问道:“我若是挑战第九层,需要面对的也是流云剑阵?”
刚刚听完,许渊总感觉这第九层会有些变化,否则岂不是有些无趣。
走在许渊前方的女弟子闻言一愣,脚步稍停了些许,但很快便恢復如初,微笑著回道:“问剑大会举办至今,虽前来参加的都是江湖中有名的武者与豪侠,贏下第八层的人有,但挑战第九层的人还未曾出现过。”
说到这时,这女弟子的语气中带著些自豪。
这无形之中也说明了流云剑阵的强大,作为流云剑宗的一份子,她与有荣焉。
“许大侠若是想要在此次问剑大会夺魁,我建议您还是先闯第七层,先拿下一层,隨即再去挑战第八层。”
“非是我对您的实力有所质疑。”
“只是近些年,问剑大会召开数次,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能够闯过第八层之人了。”
许渊对此只是笑笑,没有多言。
引路的女弟子这番话对很多人都说过,见许渊这模样,哪还不知道对方没听进去,也没再多说,只是暗道可惜。
很快二人便赶到了剑仙台的剑仙楼。
剑仙楼修筑於剑仙台旁,高约十五丈,周身雕纹精美绚丽,飞檐之上悬有几只灯笼,倒添了几分烟火气。
剑仙楼外三五成群站著十余人,其中还有几位熟面孔。
“许大侠。”
雷涇、陆文、幸子怡三人见许渊走近,当即迎上来行礼,齐声道。
声音之大引得眾人纷纷侧目,有反应快的人当即上前执礼:“千机坊成满楼,见过许大侠。”
“沧澜阁杨哲,见过许大侠。”
“流云剑宗左飞翮,见过许大侠。”
许渊抱拳回礼,扫了一眼面前六人。
如今松州七大派的人他也算是全都见过了。
而他们作为松州七大派之一,之所以会一反常態地来参加问剑大会,也恰好是为了见一见许渊这位天纵之才。
三日前的问剑竹林之中,除去雷涇三人外,千机坊成满楼与沧澜阁杨哲也在满竹林找寻许渊的踪跡,就想著亲眼见一见。
奈何许渊来得晚,去得早,两人终是没碰上。
他们是知晓许渊住在雅心院中的,只不过流云剑宗的掌门诸巍奕曾叮嘱过,非请勿扰,不可打扰许渊清静。
他们在诸巍奕面前终归是晚辈,再加上身处別人的地盘,总归不能打別人的脸。
所以今日他们二人起了大早,就蹲守在剑仙楼,为的就是见一见许渊。
至於所谓的问剑大会排名,以往都没人参加的活动,作为七大派之一的弟子,他们根本瞧不上。
雷涇三人也不知是不是见过了许渊与罗满的交手,与其他人相比,在许渊面前更加拘谨,见礼之后便没再敢上前与许渊搭话。
反倒是千机坊的成满楼和沧澜阁杨哲没什么顾虑。
成满楼上前询问道:“许大侠,不知您准备先挑战第几层?”
“现在里面正在挑战的是此次参加海选大比胜出的一人,叫什么名字————他刚才和我说了,但我没记住。”
成满楼嘿笑了一下,接著道:“但是如今的他正在挑战第五层。”
许渊闻言打量了一眼面前的成满楼,一身黄袍,腰间掛著一个鼓鼓囊囊的黄袋子,个子不高但容貌清秀,笑起来有几分纯真的感觉。
“第八层。”许渊回道。
成满楼眼中闪过短暂的惊骇,但很快便消失,说道:“许大侠之前可是见过流云剑阵?”
许渊望向他,眼中带著不解。
成满楼见状笑著解释道:“许大侠您有所不知,这流云剑阵施展起来共有七十二种变化,其中暗合天地规律,您若是之前对其有所了解,掌握其中规律,”
“那直接挑战第八层自是理所应当。”
沧澜阁的杨哲站在成满楼的身旁,听完他的话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想道:“难怪这些天许大侠一直待在雅心院谁也不见,原来是在钻研流云剑阵。”
成满楼与杨哲心中所想一致。
许渊见状轻笑著摇了摇头,未等他开口,一旁的剑仙楼中便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
“流云剑宗冯柳,第五层挑战失败。”
声音落下,一个身著蓝白色长袍的青年,鼻青脸肿,一一拐地从剑仙楼中走出,低著头不敢面对眾人的目光。
三个穿著流云剑宗服饰的弟子赶忙跑了上去为其检查伤势,想来应当是他的朋友。
就在成满楼准备上前询问一些有关流云剑阵的细节时,便感觉身旁忽的起风,惊得他当即回首,然而只能看到许渊留下的淡淡残影。
等其反应过来时,许渊已然进了剑仙楼。
“许大侠也太著急了吧。”成满楼见状轻笑道。
隨即转身看向一旁的流云剑宗掌门的徒弟左飞翮,刻意压著声音问道:“飞翮兄,许大侠是不是对你们的流云剑阵参悟透了?”
沧澜阁的杨哲见状也看了过来,脸上浮现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流云剑宗內定名额一事在外界或许没多少人知道,但在七大派之中却是人尽皆知,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左飞翮一脸奇怪地看著二人,“成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大侠为什么会对我宗的流云剑阵有所了解?”
成满楼和杨哲对视了一眼,哼笑了一声,接著道:“飞翮兄,你我都是七派弟子,这事你还藏著掖著。”
左飞翮闻言就更加疑惑了。
成满楼轻嘖了一声,“许大侠自来了流云剑宗就一直待在雅心院,这一来剑仙楼就直接挑战第八层。”
“若不是这些天一直都在雅心院中参悟流云剑阵,又岂会如此鲁莽行事?”
杨哲在一旁跟著点头,显然他的想法与成满楼如出一辙。
“这事是谁跟你说的?”左飞翮的脸色极为难看,质问道。
“许大侠自来了我流云剑宗便一直在雅心院清修,不曾见过任何人,我流云剑宗也不曾给过任何有关流云剑宗的书籍予许大侠。”
“成兄,你若再这般隨意编排我流云剑宗与许大侠,莫怪我將此事告知师父。”
成满楼见左飞翮似是动了真怒,虽心中仍旧存疑,但还是立即道歉。
毕竟左飞翮这个帽子扣得是真大。
左飞翮没有同成满楼一样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所以一旁的雷涇三人也听得真切。
雷涇看著成满楼冷哼了一声,眼神之中满是蔑视,语气极为不屑道:“也就是你这种只会背后扔刀子的人会有这般齷齪的想法。”
“许大侠何许人也,若是那流云剑阵由诸掌门操持,许大侠或许还会忌惮三分。”
“这第八层说破天仍旧是流云剑宗的长老与寻常弟子把持流云剑阵,许大侠又有何惧?”
一旁的陆文闻言急忙点头,“就是就是。”说完又拿出了簿册和毛笔开始写写画画。
虽然雷涇是在谴责成满楼,但身为流云剑宗掌门之徒的左飞翮听著他这话,心中同样不是滋味。
流云剑阵作为流云剑宗的绝学,素来以弱克强,许渊就算是龙虎榜第十,那终归只是第十,这么听起来自家的流云剑阵对其好似掌中玩物一般。
左飞翮又看了一眼雷涇,但想来以其憨头憨脑的模样,便也就算了。
成满楼望著雷涇的白眼,冷哼了一声,不想搭理这个莽夫。
沧澜阁的杨哲吸了吸鼻子,此刻已然站到了一旁,远远地望著剑仙楼八楼,好似面前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剑仙楼第八层。
许渊望著面前的老熟人有些意外,轻笑道:“罗长老,又见面了。
罗满身侧站著八名流云剑宗的弟子,闻言也是纷纷转头看向他。
显然並不知道罗满与许渊还认识。
罗满脸上微微抽搐,不过很快便调整了过来,笑道:“是啊!”
“你小子下手也真是没轻没重的,我这都要上五十的人了。”罗满的笑声爽朗。
显然並未將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不过心中已不再將许渊与其他的年轻弟子放在同一个水平线上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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