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都市言情 > 郡主她又骗婚了 > 第8章 剪狐爪

第8章 剪狐爪(1/2)

目录
好书推荐: 不婚指控:检察官他步步紧逼 我,素申仙君,让精灵再次伟大 贷款修仙,然后变成魔道妖女 江湖大哥加代传奇往事全集 重生60:睁眼躺在寡妇炕上 我以未来梦境证长生 1983:从破产游船到旅游大亨 刑侦专家重生,我用心理学破大案 从逃顶牛市开始成为资本 大明:从坊间医到摄政王

夜半三更,房里要了热水。

红烛在纱帐外摇曳生姿,將纠缠的身影投在墙面。她微醺的气息縈绕在两人之间,隨著细密的亲吻落在沁著薄汗的肌肤上。陆沧肩头传来轻微的刺痛,却只將怀中人搂得更紧,抱著她步入氤氳著热气的浴桶。

叶濯灵在温热的水中轻轻战慄,倚在他胸前发出细弱的呜咽。水珠顺著她泛红的颈项滑落,那里还留著方才缠绵的痕跡。他的掌心温柔地抚过她微微起伏的脊背,目光在触及一道浅淡红痕时微微凝住。

那是玉佩的吊绳留下的,红绳编得粗,纠缠间嵌入她的皮肉,他要取下,她就扑腾起来,不许他碰。

他此时偏要碰,举高了仰头细看,她伸手来抓,却怎么也够不著,反在他脸上挠出一道印子。

这也不是什么上等玉石,顏色不通透,光泽黯淡,她就这么稀罕?

“好了,还给你。”

陆沧將玉佩重新系回她颈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泛红的脸颊。浴桶中的水波轻轻荡漾,她攥著玉佩的手指微微收紧,眸光渐渐涣散。湿透的身子在他掌中轻颤,如同融化的雪水般绵软无力,最终支撑不住地靠在他肩头沉沉睡去。

……睡顏倒是比醒时恬静许多。

待为她擦乾身子,陆沧才注意到自己臂膀上留下的几道红痕。

这丫头明明生涩得紧,偏要装作熟稔。方才不过照著册页研习到第三式,她便受不住了,若是真要研习完整册,还不知要闹出怎样动静。

他抱著叶濯灵回到床上,要吹灯,忽想起洞房夜的花烛要燃一整晚,桌上这根蜡烛就是普普通通的红烛,不高不粗,也不知能不能撑到她醒来。

就像这桩乱世中的姻缘,不知能否撑到白头。

陆沧想了想,取来指甲刀,拎起她的爪子,掰开指头,咔擦咔擦一枚枚剪下去,修得短短的,连脚趾甲也没放过。

他们这些军中的人,都是半条命踏进鬼门关,不讲究身体髮肤受之父母,若是拔剑砍人时指甲劈了,那可有的好受。虽然他怀里这个不是士兵,但挠起人来的凶狠劲儿也差不多,他不过照著书换个样式,她就张牙舞爪地闹起来,装也不装了,哭著喊著让他出去,也不让他摸肚皮,轻轻摸也不可以,说撑得难受。

给她剪指甲,对维持婚姻来说,比燃一整晚花烛好使。

陆沧扫净地上的指甲屑,饮了杯温水,洗手上床。枕畔的人顺著他的臂膀滚过来,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身子蜷缩成一团,呼吸浅浅。

他並不怀疑她在装睡,半个时辰前她就累得睁不开眼了,睏倦的时候会下意识找他身上热的地方贴著。他亦有些疲倦,却不急著睡,悄无声息地拉过她的巴掌,在软软的肉上捏来捏去,捏了个够,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比沙包的触感好多了。

手背驀地一沉。

陆沧睁眼,只见她的左手盖在了自己手上。

他皱皱眉,掌心再次覆住她,她在梦里咂了咂嘴,把手一抽,“啪”地又盖在他手背上。

“什么怪癖?”他轻声自语。

陆沧瞬间想起他的嫡母李太妃养了一只狸花猫,他小时候逗它玩儿,只要把手放在猫爪上,那猫必定会拿爪子盖住人手。这么跟它玩三四次,它就恼了,翘著尾巴跳到高处,把桌上的瓶瓶罐罐几巴掌扫到地下,趾高气昂。

可她这样连睡觉也要压人一手的,他还是头次看到。

他颇为稀奇,跟她玩了一盏茶的叠手,她不知梦到什么,在他怀里踢蹬起来,呜哩哇啦地说起梦话,像在骂人,骂到最后眼角湿了,可怜兮兮地用脑袋蹭他胸口,嘴角耷拉著。

陆沧嘆口气,放过她光禿禿的爪子,塞到被子里,拥著她睡下。

五更將尽时,屋檐上响起鸟鸣。

叶濯灵睡得极不安稳,梦境支离破碎,醒来时仍觉睏倦难消。浑身像是被碾过般酸软无力,稍稍移动便牵起阵阵隱痛。腰际更是酸麻难当,昨夜被他紧扣著深陷枕衾之间,此刻只觉那处几乎要支撑不住。

早知话本里儘是虚言,她实在不该信口开河地说什么精通四种法子,如今倒真是自作自受了。

帐中漆黑,大约天还没亮,只有一丝极弱的光从缝隙透进来。她的眼睛適应了黑暗,稍稍仰头,就看见了他的脸,深邃的轮廓即使在暗处也分外清晰,眉峰如峦,高鼻如岳,笔锋浓重。

……仇人的相貌,要记住了。

淡淡的茶叶味钻进鼻子,她仔细嗅了两下,的確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昨日他饮过酒,用井水冲了个澡,所以身上没有酒味,本来她以为他在外头陪人喝了茶,所以才有这股味道,可在浴桶里分明也闻见了。

是炒熟的白茶的气味,有点儿陈,盛在紫砂罐里被太阳晒过。

她嗅著嗅著,头向前倾,扎在他的颈窝里,沉重的眼皮撑不住,渐渐合上。

……仇人的气味,要记住了。

陆沧醒的时候,发现她在自己脖子边嗅来嗅去,鼻尖一动一动,不一会儿就又睡著了。

他身上有什么怪味儿?

他抬起手臂闻了闻,没闻出来,连汗味也没有。他素来好洁,有条件就会冲澡,没水也用酒擦一擦,军中也就段珪这个贵公子比他讲究,用些薰香。

不过她身上倒是有股剥了皮的甜杏仁味儿,出汗时在手腕和脖子上能闻到,凉下来就没了,比山林里的狐狸好闻得多。

她周身都縈绕著那缕独特的幽香,而在贴近时,那气息变得更为清甜,仿佛晨曦中沾染了露水的草地,混合著一丝温暖的奶韵。这若有似无的暖香,丝丝缕缕地渗入周遭的空气里,久久不散。

他回忆著昨晚的荒唐行径,嗅了嗅指尖,耳朵发起热,轻手轻脚地放开她,直起身撩开帐帘。

桌上的红烛已经烧完了,而他练刀的时辰也误了。

他得赶快带著士兵去巡城。

快到午时,侍女端来朝食。

日头升到屋顶,碗里的汤饼热了两次,叶濯灵都没起来。等到碗摆上桌了,她还是呆呆地躺在被子里不想动,连门外的汤圆也没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刚重生,就被不孝子孙送去联姻 京焰灼星 踹侯府!踩权贵!真千金掉马炸京城 白富美重生后,嫁京圈纨绔太子爷 禁止离婚!闪婚大哥后很上头 不是冷战?你怎么和豪门继承人结婚了 裴大人,表小姐她又跑了 考中状元又怎样,我娘是长公主 穿到荒年有系统,全家反派被我带飞 满朝文武偷听我心声,皇位换人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