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寒泉醒魂(1/2)
陈永波觉得,夺妻之恨和杀子之仇不共戴。
因此,陈永波要报仇,既然陈永波无法再报復吴阿江,那么他就要去报復吴阿江的亲人,他就要去报復吴阿江的本家。
因此,心理极度变態的陈永波,他將復仇的魔爪,居然伸向了整个吴家村,他要整个吴家村里新出生的男婴,都要给吴格陪葬。
陈永波为此设下了连环计,並且逼迫著陈静跟他共同犯罪。
吴家村里才接二连三的出现了。
陈静在乱葬岗见到纸人,吴七郎血咒吴家村,陈静平时的装疯卖傻,陈永波夜半三更去房屋上摆放染有鱔血的纸人,陈静给產妇送有毒的鸡蛋,陈永波到处对吴耀兴散播谣言等等,一系列诡异的事情。
这些看似灵异事件的背后,皆出自於陈永波的具体策划,以及陈永波与陈静的共同实施……
供词结束之后,陈静瘫如烂泥,口涎混著血沫滴落尘埃。
朱鸭见取出隨身携带的素绢与松烟墨,命吴旭执笔录供,吴雪亮按印泥,金鹅仙以银针刺破陈静食指,鲜红一点,重重摁在墨跡未乾的素绢上。
那抹红印,灼灼如新剜之肉。
此时,远处山道上传来清越钟声,三响,悠长,夜空里出现了三发烟花弹。
那是吴波村长与青羊观交涉已毕的讯號,此讯號,证明吴家村一系列灵异案件的彻底结束。
朱鸭见收起绢书,目光沉静如古井。
“大清王朝,虽说已经摇摇欲坠,但是律例尚存,刑狱之权,终归官府。”
“私刑纵快意,终墮深渊;法网虽迟滯,方立人间正道。”
晨光如熔金破雾,终於挣脱山嵐的缠绕,倾泻而下,將蜿蜒泥径温柔镀亮。
两行脚印深浅相续,一深一浅,仿佛大地未乾的墨跡,写满跋涉的呼吸与沉默的执著。
吴波一行人向西而行,步履沉实,衣角沾著山露与微尘。
他们刚掠过丫巴山腹地那座青瓦斑驳、石阶沁苔的吴氏祠堂,檐角铜铃轻颤,余音似在低诵族谱里的旧训。
而前方,吴波村长那方素朴匾额“守拙居”已隱约可辨。
白墙黛瓦静伏於山坳,如一枚归位的棋子,在苍翠褶皱里,守著光阴不爭的本分。
此时,一缕山风悄然拂过吴氏祠堂前的老柏树,捲起几片枯叶,在石阶上轻旋、低徊,继而翩然腾起,朝著青城山幽邃的纵深飘去。
仿佛携著未落笔的乡愁,飞向云靄深处,飞向时间尚未命名的地方。
青城山清幽秀丽,晨雾未散,吴波率第二路眾人踏著露水回到吴家村。
吴波走在最前面,她的身后是一左一右,押送陈永波上山的张小七和张小八。
苏云、陈红波、龚坤、钱大志、吴思元五人肃立三人身后,衣襟微湿,步履沉稳,如五柄收鞘之刃,静待锋芒出鞘。
吴波村长推开“守拙居”,那扇斑驳木门的剎那,朱鸭见正端坐堂中,一盏清茶氤氳未歇。
吴波拱手而告:“鸭见居士,各位,青羊观的住持玄明道长通世理、明是非。”
“我將陈永波勾结吴家村匪类、构陷亡魂、褻瀆祖灵、迫害婴儿等诸般罪状一一陈明。”
“玄明道长闻之色变,当即焚香告祖,亲执戒尺,当眾宣諭:此獠败坏青羊清誉,玷污玄门根本,即刻逐出山门,永削道籍!”
吴波村长话音未落,眾人皆是鬆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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