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酒后构陷(2/2)
金常在啊金常在,不是我说你,初入江湖贵在审慎。所谓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既是古训,亦是千百年来老祖宗们总结的为人处事的生存智慧。
金常在,今晚还真不能怪我孙威竖坑你,就凭你对待他人如此的不谨慎,都活该你倒霉。
这江湖纷杂,人心难测,有人以诚待人、亦有人藏锋於笑,所以,才设局以酒。
与人初时,纵然对方言辞恳气。豪气干云,你金常在也不能在顷刻之间,便推杯换盏、倾囊相授啊。
酒桌之上,三碗未下,便已跟对方称兄道弟,肝胆相照,实乃情之所动,却未必智之所趋,更何况,你跟那袁静,还男女授受不亲呢!
所谓薑还是老的辣,孙威竖在此时隱约的觉得,自己貌似破局成功了,而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孙威竖原本的计划是,用狸猫换太子和贼喊捉贼,可他仔细琢磨后,觉得贼喊捉贼的风险很大。
万一这几个土匪耍横,反而把事情闹大之后,自己可兜不住,所以,孙威竖就把贼喊捉贼的计划,改成了溜之大吉。
晨光微露,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薄雾如轻纱般笼罩了整个村庄。
鸡鸣声此起彼伏著,划破了清晨的寧静,也唤醒了在屋舍中沉睡的眾人。
袁静缓缓地睁开眼,视线尚还有些模糊。
由於昨夜饮酒过度的原因,袁静此时的脑袋疼痛无比,这种疼痛的感觉,犹如被无形的重锤反覆敲打著自己的脑袋,而这每一次的敲击,也都加剧了袁静太阳穴的鼓胀感。
袁静的意识,也还在混沌中挣扎著,仿佛在沉入了深海之后,又突然被拽出海面,耳边仍残留著嗡嗡嗡的耳鸣声。
当袁静的视线逐渐清晰时,她试图抬起手臂,用拇指按压疼痛的额角,想以此缓解脑袋的疼痛。
可当袁静无意识的侧过头时,却赫然发现,身边躺著一个陌生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此时,呼吸平稳,似乎还没有醒来。
袁静顿时心头一紧,在全身瞬间僵住几秒之后,思维才猛然惊觉。
昨夜醉酒后的记忆,碎片般的疯狂涌入脑海,可却又像错位的拼图,根本无法拼接起来,到了最后,只剩下一片令人绝望的空白。
袁静只能隱约的想起来,昨夜在孙渺家,吃的是一个叫金常在的年轻人炒的香辣爆炒虾。
那个人做菜的手艺还不错,令自己食慾大开,再加上孙威竖一家三口也是非常好客,爷孙三人轮番上阵,接连灌了自己数不清多少碗的烧酒。
袁静本来喝的就够多了,可金常在这个二楞子,居然还主动地接过了下半场,非要跟他们四个称兄道弟,还说什么相见恨晚。
后来,又以“江湖儿女,快意恩仇”为理由,拉著袁静一碗接一碗的,又干下了不知道多少碗酒。
到了最后,袁静彻底的喝醉了,金常在也醉的不省人事了。
而袁静的其他三位哥哥,也都被孙威竖爷孙仨,给灌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