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不是,这人什么来歷啊?(第四更,求订阅,求月票~)(1/2)
第77章 不是,这人什么来歷啊?(第四更,求订阅,求月票~)
噗通。
又一声。
留下的男人跪到地上,满眼不可思议。
早在接到这任务的时候,他们就料想过,这差事不好办。
可没想到...
会这么不好办。
之前还觉得,自己在这行混了十几年,都老资歷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算打不过,跑总能跑吧。
跑?
是跑了一个。
可他娘的,把脑袋忘带走了啊!
府考案首,都这般妖孽?
严承挥刀,架在他脖子上,轻声道:“交代吧,谁喊你们来的。”
男人闭嘴,一言不发。
“不想说。”严承笑了笑,蹲了下来,与他平齐,“不愿连累自己的组织?”
男人依旧不说话。
严承嘖一声,刀背在他肩上敲了敲:“我劝你交代。”
“如果你什么都不说,你什么都保不住。”
男人抬起头,声音沙哑:“你什么意思?”
严承轻声道:“也怪不得你会沦落到做这种勾当,脑子不够清醒。”
“记得我一开始的问题吗?”
“谁能差使我这个案首办事。”
“谁又敢插手这事?”
男人仔细琢磨,还是没太明白。
“你那个组织,与这两位相比,什么都不是。”严承继续说下去,“如果你肯说,我身后的这位说不定会保你,留你组织一条小命。”
“可你什么都不说...”
“你后面那位,就要杀人灭口了。”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脸露惊恐,他咬了咬牙:“敢问是哪位差使案首?”
“知府?”
“还是哪位都司、把总?”
严承笑笑,声音放得很轻,带著一丝戏謔:“我都没问你底细,就敢断言你的组织什么都不是。”
“你说呢。”
男人瞪大了眼,他与严承对视,好一会后,低下头颅:“我..”
“我不清楚僱主信息。”
“干我们这行,不敢乱嚼舌头。”
严承又问道:“姓甚、名甚,何方人士,哪个组织?”
男人老老实实交代:“方穆远,辰州府卢溪县。”
“我在的那个组织名为血滴子。”
“只知道僱主大方的很,组织抽成后,到我们手上还有一百贯。”
严承咋舌。
“为了区区一百贯,就做这种事?”他问道。
男人张了张嘴,把头低下:“我与你这种大族子弟不同,一百贯对我们而言,是一笔很大的数额,分得一半,有五十贯,也够我接下来三个月即便一单不接,也不会缺乏修炼资源。”
“很少会有这种单子。”
他停顿了下,想到什么,又把头抬起,神色认真:“对了。”
“僱主有吩咐,让我们不得伤害你的性命、或是身体。”
“这是最重要的事。”
“哪怕抢不走那件东西,钱也照付。”
男人苦笑起来。
当时为了抢这个单子,他们吵得厉害。
现在想想...
真是滑稽。
严承眯起眼。
一个听起来极其违和的要求,僱主要求他们对自己出手,却又要求不得伤害自己性命0
这个肃亲王世子..
他不说话,收起地上失了神异的鞭子,又从方穆远身上搜出那两件宝器,一支哨箭、
一张绳网。从屋子里找出自己的包袱,重新背上,拿出纸笔,把来龙去脉写明。
当然,关於“僱主要求两人不得伤害自己”的內容,也在上面。
做完这一切后。
严承才抓著方穆远,大步流星,带他走到县衙。
执勤的衙役立马注意到动静。
“前方何人!此时宵禁,为何在外游荡?”衙役拔出刀,厉声呵斥,另一只手扣住牙牌,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呼唤夜游的架势。
严承提著人,继续向前,大声道:“某为淮水府案首,来此报案。”
“淮水府案首?”衙役皱眉,语气变得平和了些,可手里握著的东西没放下,“淮水府人来我乐平做甚。”
严承语气平静:“为人所託。”
“来此取一样东西,却遇血滴子贼人,对我出手。”
“被我杀了一个,活捉一个。”
衙役惊声:“血滴子?”
“案首见谅,此事重大,不是我一个小小衙役能裁决的。”
“请案首入衙门。”
他离得远远的,伸手一招。
严承大步流星,毫不畏惧,穿过大门口两头坐镇的异兽,一拧身从东门进去,不用衙役带路,就走到快房。
把人丟下后。
同衙役道一声,又去兵房。
兵房管辖驛站。
不过...
严承並非要用驛站传递消息,速度太慢了,慢则十五日,再快也要三天。
他走到兵房一侧。
这里供奉一尊木雕鸟像,巴掌大小、憨態可掏。
焚上香,拜了一拜。
“青鸟使,这有一份加急信件,请送至州来郡主府上。”严承开口道,又取出一串铜钱,放在鸟像下。
木鸟登时活了过来。
繽纷色彩从原木下渗出,涂满身体。
羽冠染上青色,身上著朱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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