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七世祖的遗愿(求追读,求月票~)(2/2)
“妖物在进行一种祭祀仪式?”他听完后,頷首道,“你可知他们祭祀的是哪一尊邪神?”
严承看向马荆北他们。
三人摇头。
严承才道:“我们都不认得,但还记得模样。”
其他四组人侧目。
咦?
这一组可是有不少世家子弟。
马荆北更是马家大房的嫡子。
怎么...
为首做主的竟然是严承这么一个农户出身的人?
梅寧远拿起纸笔。
“有鱼一样的脑袋,但生了个鸟嘴、大象一样的耳朵,眼睛是一字横瞳。”严承回忆,一点一点向外吐出。
梅寧远依言画完,將纸拿起:“可是这样?”
他工笔极好,画得栩栩如生。
就是...
耳朵没画全、鸟嘴缺了一块,眼睛也只描出一只。
是故意这么做,像在避讳什么。
“是。”严承点头。
梅寧远嘆了口气,把纸放下。
原来是这尊...
他扭过头,向最后一组发问。
严夏山答道:“学生在山內所见状况与严兄所见一致,不过侥倖多打听出一些其它东西。”
他停顿了下:“那尊邪神名讳要说么?”
梅寧远把头摇得坚决:“不用,本官省得。”
严夏山继续说道:“那尊邪神至少在五十年前就已经潜伏进淮山,那些妖物们用了三十余年收集生命精气。”
“我所在的那一座山,早在五年前就攒够,不过一直在等其余四座山。”
“直至今年,五座山全都攒够足量的生命精气,才进行仪式。”
其余人侧目。
严承也不禁多看几眼。
打听得这么清楚?
梅寧远脸上神色又变得轻快几分。
五十多年前...
太好了。
自己十一年前才至寿州担职县令,上一任都没发现的事,凭什么要求自己发现?
最多被记一个失察之过。
乌纱帽是保住了。
他放轻语气,嘴角也不垮了,从篓子里取出两枚令箭:“切记,今日听闻不可向外人说道。”
一枚令箭飞起,悬在厅堂天花板正中央,宝光一放,就碎成粉屑,如雨簌簌落下,降到每一个人身上。
是道禁言宝术。
“严夏山,你所知的一切,连你族內长辈都不得说。”梅寧远扭头,单独对那位少年嘱咐,“张嘴。”
说著把令箭朝他身上一丟。
严夏山乖巧打开嘴巴。
令箭作一束光,飞进他口腔里,捆在舌头上。
他一挥袖子:“都退下吧。”
道馆学徒们离开,刚走到县衙门口,两家教头都在外等候,带著他们就近去了石鼓道馆。
教头们不问发生了什么,也清楚什么也问不出来。
只是统计姓名,確认死亡人数。
也统计他们在山中狩猎到的妖物数目。
虽出了这种大事,夏狩也未能办满十天,不过正进行的事,若中止了,他们这些教头就要担责,只能硬著头皮继续下去,至少把这件事办完,要比中道崩殂好。
统计完死亡人数。
不少人痛苦不堪,还有人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到此时,他们才知晓,前几日离山是死路一条。
这意味著,是自己亲手把血亲、朋友送上死路。
可...
谁想得到呢?
两份名单都统计好。
死亡名单暂且搁置一旁,后续还有通知各家、商议抚恤等事。
两家教头核对夏狩名单。
一看结果,都有些愣神。
未破关隘组,头名是严夏山,这个结果不出意料,可他的成绩是怎么一回事?
足足狩猎六十七头妖物。
是將整座山的妖都杀光了么?
宝体真如此不凡。
打破一两道关隘组的成绩有些奇怪,让他们仔细核对了好几次数目,甚至还找人问话。
不提头名。
那些大家族子弟的表现都很一般,大多都只狩猎不到十头妖兽。
最好看的马荆北手里竟只有六头,连前十都没挤进。
反而另一个马家人的表现很好,排在第二,手里足有十个妖物耳朵。
不过第一...
是严承。
狩猎十三头妖兽,其中一头甚至修出了生命异象。
最古怪的。
这消息不是严承主动说的。
是马荆北、毕家人、严家人主动强调,一副生怕两位教头识人不清、耽搁严承的模样。
道馆某处训练室。
严承低头。
胸口族谱哗啦翻动。
【祖先(七世祖严彦)遗愿已经完成】
【修改內容正在裁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