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三日未满,神医已至(1/2)
……
一时风停雪住,店內歇脚的散客陆续散去。
赵令甫也起身与几人作別:“今日得与范兄、顾兄等眾位兄长相识,实令甫之幸,获益良多!不过今日外出已久,若再不回去,只怕舅父便要担忧,须得先走一步,望诸兄勿怪!”
一番长谈下来,几人已真正认可了他的见识与文采,故以平辈论交。
范正民笑道:“来日方长,三郎既已到苏州,日后自有机会再聚!”
顾诚也笑道:“我等视三郎为友,三郎又何必客套!”
简单別过,赵令甫便带著进喜离开,往附近的成衣铺赶去。
待他走后,顾诚忽然兴冲冲言道:“八郎,不若我等再去一趟驛亭,將三郎方才作的那联拿出来,看他叶四郎还有何脸面將自己所作楹联刻录在亭门上!”
“此计甚妙!”
“是极是极!”
“速去速去!”
其余士子也是眼前一亮,他们心中对叶四郎本就不服气,如今有机会落他脸面,怎能不凑个热闹?
於是纷纷出言附和。
范正民却要清醒稳重许多,连忙拦下:“此事不妥!”
顾诚挑眉:“有何不妥?”
范正民耐著性子给一眾友人分析道:“这联是三郎所作,我等未徵得他同意,怎好擅自挪用?”
顾诚不以为然道:“我观三郎並非小气之人,况且,我等又非盗用,此举乃是替他扬名,有何不好?”
范正民无奈道:“你又怎知三郎便愿意在此时扬名?以我等的出身,如何会不明白,扬名也要选在恰当的时机!”
“如今三郎年纪尚轻,正是该专心进学的时候,过早扬名於世,你就不怕扰了他的清净?若因我等莽撞,害他步了那金溪仲永的后尘,又当如何?”
此言一出,眾皆默然。
范正民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经伤仲永一事后,他们这些世家子谁还不知道利害?
方才没想到、或者说忽略了这一层,现经八郎点破,谁还好再提?
范正民犹未说完,復又补充道:“况且,若真將三郎那一联拿去落了叶家四郎的脸面,那岂不是无形中在给三郎树敌惹祸?这等事,又岂是君子所为?”
这番话说完,包括顾诚在內的几人,皆是面露惭色,连忙道恼认错不提。
另一边,赵令甫已换上了一身由羊羔皮製成的裘皮大氅,毛色柔软顺滑,领口、袖口和下摆处装饰锦缎滚边,边缘还绣有缠枝花卉纹。
头戴一顶虎头帽,红黄配色的绸缎缝製,帽额绣著虎头图样。
再踩上一双鹿皮毡靴,从头到脚都暖和起来!
儘管赵令甫自己觉得,这虎头帽还是略显幼稚,但再一想他如今的年纪,也就只能无奈妥协了。
至於里衣,成衣铺里通常是没得卖的,大户人家自有贴身的丫鬟或府上绣娘帮著缝製。
普通人家,也是自家娘亲来做。
至於更底层的那些百姓,那就乾脆不讲究什么里衣外衣之分。
赵令甫现如今穿的里衣,还是临行前母亲一针一线亲手缝製,用料精良、针脚细密,便是给他件新的也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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