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5月24號,聚焦敦刻尔克(求票求跟读)(2/2)
天空似乎並不愿意看到人们的热情,下起了小雨。
砰。
一个搬运工脚下打滑手里的箱子重重摔在地上。
箱子的一角流出大量的液体,一股酒香在码头上瀰漫。
“该死的傢伙,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胖子比舍普摇摆著肥大的身躯从人群后挤出来,他推开附近的人,愤怒的叫骂著。
“我只是不小心,我会赔偿。”
“赔偿?你怎么赔偿?”
就在比舍普质问的时候,一群穿著背带长裤,带著鸭舌帽的爱尔兰人分开人群。
“怎么了?”
“霍克,只是一次意外。”比舍普凑上前,肥胖的脸上挤出笑容討好的说著。
“意外?”
中间的爱尔兰人扫视著地面,“私酒?”
他轻轻的偏过头,手下人立刻將周围的工人赶走。
“比舍普,这批货有多少?放在哪儿?”
“霍克,这是义大利人的货。”
“现在它是我的,在我的码头,这里不是义大利佬的地盘儿。”
私酒不是合法的,没有经过菸酒管理局的认证,也就是说它完全能属於自己。
在没有移民海关执法局的年代,走私是很容易的事情。
这批货值很多钱,爱尔兰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打算將这批酒搬走。
“该死。”看到野蛮的爱尔兰人打算明抢,比舍普担心的看著,自己完蛋了,他立刻偷偷向著工会的办公室跑去。
肖恩狩猎店二层,肖恩站在海德特的身后,右臂勒住海德特的脖子,左手狠狠压住对方的头。
“记住,这就是裸绞。”
肖恩鬆开了手臂,海德特摇晃著脖子,肖恩並不粗壮的手臂刚刚却差点让他窒息。
周围的伞兵站的笔直,一个个认真的看著。
“裸绞是特种作战在秘密潜入和偽装潜入中最好用的手段,因为使用匕首割喉会溅射血跡,造成环境破坏,更容易被人察觉。
裸绞只要十几秒就能造成昏迷,时间长一点就能让人窒息死亡。
在被裸绞锁住的时候,对方几乎没有挣脱的能力。
记住,无声击杀,隱藏尸体,这都是你们要认真对待的。”
“是!”
十名伞兵挺胸回答。
“分组练习近身格斗。”
隨著海德特的命令伞兵开始认真的执行。
肖恩擦擦汗,坐在搏击馆的角落里。
汉妮递上一个水壶。
拧开盖子,肖恩仰头浇在头上,他最近也在健身锻炼,今天出了一身汗。
“先生,对於敦刻尔克你怎么看?”
敦刻尔克?
肖恩忽然来了精神,对,自己把这件事差点忘记,今天是5月24號,是德国最高统帅部下达13號指令的日子。
有人说小鬍子下令停止攻击是为了跟英国谈判。
但这跟13號指令中的命令博克集团军配合空军歼灭英法联军不符。
那为什么都说是演说家放英国一马延误了战机呢?
说他外行瞎指挥?
可在古德里安的回忆录中,古德里安称在24日之前他们从没停止过进攻。
肖恩现在不在敦刻尔克,更不在柏林,他对歷史中存在的疑问充满好奇。
“你们怎么看?”
肖恩將皮球踢了回去。
“敦刻尔克这段时间是阴雨天气,对空军有影响,而且该地区的道路遍布低洼和沼泽,不利於装甲部队行动。
距离更近的龙施泰德集团军已经停止进攻。
空军已经接受了任务。”
果然,歷史中就是这样,不让更近的古德里安和莱因哈特打,却让比利时那边的博克打。
肖恩怎么都想不通,难道是为了保存实力?
害怕装甲部队出现损失?但现在的德国空军明显强了一倍啊。
敦刻尔克又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