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当大明特种兵杀入两千人野猪皮大营(1/2)
一滴粘稠的液体,啪嗒一声,砸在负责守夜的女真百夫长后颈窝里。
这大兴安岭的老林子里,风是硬的,雪是冷的,唯独这玩意儿带著股让人发毛的腥热气,顺著脊梁骨往下钻。
百夫长手里提著半罈子浑酒,动作僵在那。
他在林子里跟黑瞎子搏过命,这种直觉救过他三次——头顶有人!
他没抬头,甚至没去扔手里的酒罈,整个人往雪坑里滚。
这一招“懒驴打滚”,是他保命的绝活。
但他快不过大明军工局千锤百炼的机簧。
“崩。”
极其轻微的弓弦震动声,被呼啸的风雪掩盖。
那百夫长刚滚出一半,身子骤然绷紧。
一根乌沉沉的三棱弩箭从他后脑贯入,箭尖带著红白之物,直接从张开的嘴里透出来,钉进冻土三寸。
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瞪著前方,看见一双覆著黑铁战靴的大脚,踩碎他滚落的酒罈。
靴子的主人甚至没看他一眼,靴底直接碾过他的脸。
郭震收起神臂弩,声音透过铁面甲传出来:
“第一颗。成色一般,算开张。”
隨著他一挥手,原本静悄悄的黑暗林地,被撕开一道口子。
五百道黑影,如水银泻地般散开。
前方,是一片连绵两里的大营寨——通古斯野猪皮子的“老营”。
这里聚居著两千多號人,是这片林子里当之无愧的霸主。
但在今夜,他们只是五百个大明死神的“业绩”。
没有喊杀,没有衝锋的號角。
只有利刃切开气管的“嘶嘶”漏气声,和重物倒地的闷响,此起彼伏。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狩猎。
也是大明最精锐的杀人机器,对还处於骨器时代的原始部落,进行的一次降维屠杀。
……
营地中央,最大的一顶兽皮大帐。
猛哥帖木儿骤然从梦中惊醒。
太静了。
营地里常年不断的狗吠声、醉鬼的吵闹声,在这一瞬间全都消失。
静得让人骨头缝里发寒,只能听见自己心臟撞击胸腔的巨响。
“阿爸?”
睡在里侧的小儿子揉著眼睛坐起来。
那孩子八岁,光禿禿的青脑门上,留著一根刚蓄起来的小辫子,细得很,像截老鼠尾巴。
猛哥帖木儿没理儿子。
他赤脚跳下通铺,一把抄起掛在立柱上的家传厚背砍刀,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哪条道上的朋友?这可是两千人的大营,不怕崩了牙口?”
“咚。”
回答他的,是一团撞破门帘滚进来的黑乎乎物件。
借著炭盆微弱的红光,猛哥帖木儿看清那东西——那是他负责外围防务的结拜兄弟的脑袋。
那双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像是死前看见了活阎王。
“为了大明的金子,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厚重的毛毡帘子被一把雁翎刀挑开。
寒风夹著雪沫子灌进来,吹得炭盆里的火星乱舞。
郭震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四个提著麻袋的黑衣卫。
那麻袋底部已经被血浸透,走一路,滴一路,那是沉甸甸的“收成”。
猛哥帖木儿死死盯著郭震身上的甲冑。
那是成套的锁子甲,护心镜在火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连面部都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铁浮图?汉人重甲?”
猛哥帖木儿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这是大兴安岭深处!这外面有我两千勇士!你们这几十个人怎么可能……”
“两千勇士?”
郭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在猛哥帖木儿身上上下打量,最后遗憾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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