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今天我「阎埠贵」好好教训教训你!(1/2)
巷子深处的阴影浓得化不开,像泼翻的墨汁。
几盏残破的路灯勉强投下昏黄的光晕,却照不透这沉沉的夜色,墙根处堆积著白天扫拢的落叶,被晚风一吹,窸窸窣窣地打著旋儿。
范金友趴在拐角处的砖墙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睛死死盯著巷子另一头那座独门小院。
院门紧闭著,窗子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窗帘上投下晃动的人影。
他在这儿蹲了快一个钟头了。
腿麻了三次,换了三个姿势,烟抽了半包,可那两个人还没出来。
“狗男女。”
范金友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又摸出一支烟点上。
火光在黑暗中一闪,映亮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吸了一大口,烟气呛进肺里,引得一阵咳嗽。
他连忙捂住嘴,憋得脸通红。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近得几乎贴著耳朵:
“同志,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那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范金友正全神贯注盯著小院,脑子里全是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想也没想就顺口答道:
“搞破鞋呢!別吵!”
话一出口,他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深更半夜的,这黑灯瞎火的小巷子里,哪来的人跟他说话?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范金友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一张脸就在他旁边,离他不到半尺。
昏黄的路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那张脸的轮廓。
瘦削,戴著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著,嘴角向下撇著,一副严肃刻板的样子。
范金友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是谁,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下一秒,一只拳头在他眼前迅速放大。
“噗!”
结结实实的一拳,正中鼻樑。
范金友听见自己鼻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像是踩断了枯树枝。
然后才是剧痛,酸、胀、麻、疼,各种感觉混在一起,冲得他眼前发黑。
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流过嘴唇,滴在下巴上。
他伸手一摸,满手黏腻,流血了。
他踉蹌著后退,后背撞在砖墙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你……你敢打我?”
范金友捂著鼻子,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街道办事处的干部!你打干部?你疯了吗?!”
打他的人往前踏了一步,从阴影里走出来。路灯的光完整地照在他脸上。
范金友终於看清了。
这张脸……这张脸他確实见过!就在前几天,他去南锣鼓巷那边办事,路过一个四合院,看见一个戴著同款眼镜的男人在跟人討价还价几根葱的价钱。
当时他还心里鄙夷,觉得这人真够抠门的。
是那个小学老师!好像姓阎……阎埠贵!对,就是阎埠贵!
可阎埠贵怎么会在这儿?还打他?
“干部?”
假扮成阎埠贵的陆远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是平光的,纯粹为了偽装。
“我阎埠贵教了二十年书,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鬼鬼祟祟不干正事的小人!深更半夜趴墙根,你想干什么?偷东西?还是耍流氓?”
他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带著一种老学究式的愤慨,简直惟妙惟肖。
若是真正的阎埠贵在场,恐怕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
“我……我没……”
范金友想辩解,可鼻子疼得他说话都漏风。
陆远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上前一步,左手揪住范金友的衣领,右手握拳,又是一下砸在对方肚子上。
这一拳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让范金友痛得弯下腰去,又不会真的伤及內臟。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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