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要上吊?缺绳子吗?(1/2)
就在杨长春焦头烂额,琢磨著是让保卫科的人先劝离还是继续苦口婆心安抚时,一个现场悲愤紧张气氛格格不入的声音,从人群边缘响了起来:
“哟,贾婶,您要绳子吗?我这儿正好有一截,挺结实的,保证您这体格子掛上去也断不了。您看给您拴哪儿合適?这门框上?还是那棵老槐树杈上?我帮您打个活扣,保证不勒得慌,走得安详。”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嘈杂,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场面瞬间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杨长春和正在表演的贾张氏,都如同生锈的齿轮般,嘎吱嘎吱地转向声音来源。
只见陆远不知何时也挤在人群前排,手里还真拿著一卷不知道从哪儿搞来小指粗细的麻绳,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拋接著。
他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嘴角却勾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热心笑意,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帮贾张氏解决上吊工具和地点的技术性问题。
杨长春:“……”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陆远,又看看他手里的绳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小伙子是来解围的,还是来添乱的?这话接的也太愣了吧?但不知为何,看到贾张氏那瞬间僵住如同被人掐住喉咙般的表情,杨长春心里竟莫名地產生了一丝快意?
贾张氏的哭嚎卡在了嗓子眼里,脸上的悲苦表情凝固了,转而变成了一种混合著惊愕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的复杂神色。
“你……你……”
贾张氏指著陆远,手指哆嗦著,想骂又不敢像对別人那样破口大骂,因为她是真吃过亏。
陆远那看似隨意实则狠辣的耳光,以及踹飞贾张氏时那种毫不留情的力道,让她记忆犹新,心有余悸。
“我怎么了?我这不是看您需要,助人为乐嘛!”
陆远往前走了一步,掂了掂手里的绳子,笑容诚恳。
“您別光说不练啊,到底掛哪儿?选好了我帮您搬凳子。放心,我手艺还行,保证流程顺畅,不耽误您下去跟老贾和东旭哥团聚。这大冷天的,您早点下去,他们也少惦记不是?”
他越说越离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晚上吃什么菜,內容却惊世骇俗。
周围的人群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嗤笑和低语。
这反套路的一手,直接把贾张氏营造的悲情氛围和道德绑架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大家都不是傻子,贾张氏是真想死还是假闹腾,明眼人都能看出几分。
陆远这番热心帮忙,简直是把她架在火上烤,你不是要死吗?我帮你啊!真死假死?试试看?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提上吊的话茬了。
她敢对杨长春撒泼,是因为知道对方是领导,要面子,有顾忌。
可她不敢跟陆远这个浑人硬顶,这傢伙是真敢递绳子,说不定还会贴心地帮她踹凳子!
“陆远!你个小兔崽子!你……你丧良心啊你!我家东旭才走,你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还是人吗你!”
贾张氏不敢再表演寻死,转而开始攻击陆远的人品,试图重新占领道德制高点。
陆远耸耸肩,对贾张氏的咒骂浑不在意,反而转头对还在发愣的杨长春道:
“杨厂长,您看,贾婶这不挺精神的嘛,骂人中气十足。我看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这大冷天的,让孕妇和孩子一直在这儿冻著也不是个事儿。
要不,您先让人带秦姐和孩子去传达室暖和暖和?赔偿的事儿,该怎么谈怎么谈,犯不著拿孩子和孕妇当盾牌使唤,您说是不是?”
他这话,既是给杨长春台阶下,也是再次点破贾张氏利用秦淮茹和孩子的意图。
杨长春深深看了陆远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这小子,手段是糙了点,话是毒了点,但效果立竿见影。
他立刻顺著台阶下,对旁边的女干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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