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这个怕是有点痛哦?(2/2)
许大茂立刻化身最殷勤的嚮导,抢先一步拉开门,躬身示意。
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穿过月色朦朧的中院,来到后院许家。
於莉早已睡下,被许大茂轻声唤醒,低语几句。
於莉虽困惑,但见丈夫神色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与隱隱的激动,便默默起身,抱著被子去了外间小床。
里屋门被仔细关上,插好门栓。
许大茂转过身,脸上兴奋与紧张交织。
一盏小油灯放在炕头柜上,光线比陆远屋里更加昏暗。
“陆……陆神医,需要我怎么做?”
许大茂搓著手。
“裤子脱了,躺上去。”
陆远言简意賅,同时从怀里取出一个扁平的青色布包,在炕沿上缓缓展开。
布包內衬著深色绒布,上面別著数十根银针,长短粗细不一,针尖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著幽冷而锐利的光芒。
许大茂看著那些细长的银针,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声音都带上了颤:
“陆哥……这……这真要扎啊?看著……怪嚇人的……”
“治病,不是请客吃饭。”陆远已捻起一根中等长度的银针,对著灯光审视针尖,头也不抬,“还想不想要儿子了?”
“想想想!”
许大茂一咬牙,豁出去了,哆嗦著褪下外裤,只著一条裤衩,僵硬地爬上炕,平躺下来。
冰凉的炕席贴著皮肤,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远走到炕边,俯视著他。
许大茂紧张得全身肌肉绷成铁块,眼睛死死闭著,仿佛即將受刑。
陆远拿起那根银针,用一块酒精棉擦了擦,然后凑到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动作,带著一种令人心头髮毛的仪式感。
许大茂偷眼瞧见,魂飞魄散:
“陆……陆神医!这个怕是有点痛哦?”
陆远动作一顿,侧头想了想,很诚恳地看著他:
“我觉得不疼。至於你觉得疼不疼,那得扎了才知道。”
许大茂:“……”
他想立刻跳起来逃跑。
陆远却不再多言,从旁边扯过一条乾净毛巾,团了团,递到许大茂嘴边:
“咬著。”
许大茂看著毛巾,脸都白了:
“还……还要咬毛巾?”
“预防万一。”
陆远语气不容置疑。
“怕你待会儿不小心咬了舌头,或者叫得太响,把全院人都招来围观。你许大茂也是要脸的人,对吧?”
许大茂欲哭无泪,只得颤巍巍地张开嘴,叼住了那团毛巾,一股悲壮之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