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猎(1/2)
一般情况下,陆远很少动用这杆老枪。
上山套兔子、打野鸡,用枪不仅浪费弹药,巨大的动静容易惊扰其他猎物,子弹造成的创口也会破坏皮子的完整性,显得不够专业。
作为一名追求效率和美感的猎人,他更倾向於使用陷阱、绳索,或者乾脆用飞石解决小型猎物。
他將猎枪扛在肩上,又在腰间別上一把厚重的开山刀。
拿起一根结实的木棍作为探路和支撑,陆远再次出了门。
“哥,早点回来!小心啊!”
陆玲扒著门框,大声叮嘱。
“知道了!”
初春的山林,积雪尚未完全消融,向阳的地方露出斑驳的黑色土地和枯黄的草梗,背阴处却依旧白雪皑皑。
空气清冷,带著泥土和松针的气息。
陆远踩著半融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大山深处行进。
他手中的木棍不断向前探去,敲打著前方的积雪和草丛。
这个季节,冬眠的蛇虫尚未完全甦醒,但饿了一冬的狼和野猪却可能变得格外凶猛,必须万分小心。
他的脚步轻盈而稳健,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四周,耳朵捕捉著山林间最细微的声响。
风吹过光禿禿树枝的呜咽,雪块从高处落下的扑簌声,远处不知名鸟类的啼鸣……这一切交织成山林独有的韵律。
他像一头重新回归自然的豹子,谨慎而高效地移动著,寻找著猎物的踪跡。
……
与此同时,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当贾东旭被秦淮茹半扶半架地搀回院里时,正在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抬眼一瞧,手里的活计“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只见她宝贝儿子贾东旭,那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沾满了泥土和雪水,皱巴巴得像块抹布。
脸上更是精彩,左边眼眶乌青一片,右边嘴角破裂肿起老高,鼻子里还塞著团染血的棉花。
整个人佝僂著腰,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抽气声,哪还有早上出门时那副城里工人的体面模样?
“东旭啊!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这是让谁给打的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像颗炮仗似的冲了过去,一把推开秦淮茹,扶住儿子,双手颤抖著想去摸儿子的脸,又怕弄疼他。
“妈……没事……嘶……”
贾东旭想摆摆手,却牵动了身上的伤,疼得直吸冷气。
贾张氏猛地扭头,那双三角眼瞬间瞪得溜圆,恶狠狠地剜向脸色苍白、手足无措的秦淮茹,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扫把星!我儿子好好跟你回趟娘家,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你说!是不是你们秦家村那些穷横穷横的泥腿子乾的?!”
说著,她伸出留著长指甲的手,狠狠掐在秦淮茹的胳膊上。
“妈!不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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