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欧洲贵族下马威?陈凡古拉丁语惊爆全场!(1/2)
“叮咚——”
雅克的电话刚刚掛断,套房的门铃就再次响了起来。
罗毅快步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向外看去,神情微微一凛,回头对陈凡低声道。
“陈先生,是酒店经理,他身后还跟著一个……看起来像是电影里的老派信使。”
“让他进来。”陈凡放下了手机。
门被打开,乔治五世四季酒店的总经理,一个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法兰西男人。
正满脸堆著谦卑恭敬的笑容,亲自引领著一位身穿深色燕尾服、戴著白手套的老者。
那老者面容肃穆,手上端著一个银质托盘,托盘上静静地躺著一封厚实的、用深红色火漆封口的信函。
那火漆上,烙印著一个无比繁复而古老的徽记——五支交叉的箭簇,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
“陈先生,日安。”酒店经理躬身行礼,姿態低得近乎諂媚。
“罗斯柴尔德先生的信使,为您送来了……一份礼物。”
慕容雪刚刚平復下去的心跳,在看到那个徽记的瞬间,再一次疯狂地擂动起来。
她甚至不需要去看信的內容,仅仅是那个家族徽章,就足以说明一切。
罗毅上前,从信使手中接过了那封沉甸甸的信函,恭敬地呈递给陈凡。
陈凡隨手接过,指尖轻轻一挑,就撕开了那枚精致的火漆印。
他的动作隨意得像是在拆一封水电费帐单。
抽出里面的信纸,厚重的纸张上,是手写的、优美如流水的花体英文。
信中措辞优雅,邀请“尊敬的陈先生”以及“那位以勇气守护艺术之美的女士”。
於当晚,共赴其位於阿尔卑斯山脉的私人古堡,参加一场小型晚宴。
“那位以勇气守护艺术之美……的女士?”慕容雪喃喃地念著,脸上瞬间升起一抹复杂的红晕。
她明白,这指的是自己。
然而,这份被提及的荣幸,带给她的却不是喜悦,而是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
她看著陈凡那张依旧平静的脸,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陈先生……这,这不是晚宴……这是……”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那几个字。
“……这是一场终极面试。”
“或者说,一场审判。”
她的脸色因紧张而变得苍白,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惧。
“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欧洲,不仅仅是財富的象徵!他们是旧世界的顶点,是无数个传承了数百上千年的古老家族所组成的权力网络的核心!”
“雅克邀请您,绝不是单纯的社交!他邀请的,还有整个欧洲最顶级的权贵们!
他们要亲自看一看,您这个突然闯入他们世界的东方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们要『审判』您,有没有资格,和他们坐在同一张牌桌上!”
慕容雪越说越急,这是她曾经身处的圈子无论如何也无法触及的层面。
那是一个由血脉、联姻、歷史和数不清的潜规则构筑起来的,外人无法踏足的独立王国。
陈凡,在罗浮宫那石破天惊的一击,无疑是向这个王国,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现在,国王们要亲自见一见这个扔炸弹的人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陈凡听完她这番充满惊恐的“科普”。
脸上非但没有半点紧张,反而流露出一种饶有兴致的笑意。
“面试?审判?”他把那封信函隨手放在桌上,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这可比单纯砸钱有意思多了。”
他看嚮慕容雪,那眼神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拜山头了。他们自己送上门来,很好。”
慕-容雪彻底愣住了。
这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自信?
“那……那我们……”
“我们当然要去。”陈凡打断了她。
“而且,你跟我一起去。邀请函上,不是也写了你的名字吗?”
这个决定,让慕容雪的心臟像是坐上了过山车。
上一秒还在恐惧的深渊,下一秒又被一种莫名的、混杂著紧张与激动的电流击中。
与他一起,去面对整个欧洲旧世界的审视?
光是想一想,就让她头皮发麻,却又忍不住生出一丝疯狂的期待。
……
临行前的准备,变得异常忙碌,但忙碌的只有慕容雪一个人。
作为新上任的“兰伯特美术馆首席策展人”,她此刻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她立刻动用自己所有的时尚资源,在两个小时內,让巴黎最顶级的高定品牌將最新一季、甚至还未发布的男士礼服,全部送到了酒店套房。
“不行,这套太张扬了,像个暴发户!”
“这套又太保守,会被他们当成银行经理!”
她像一只焦躁而优雅的蝴蝶,在一排排顶级的华服间穿梭,亲自为陈凡挑选、搭配。
“陈先生,记住,晚宴的餐具至少有十几套,从外到內用。千万別拿错了!”
“跟女士说话的时候,身体要微微前倾,但不能超过十五度!”
“他们一定会谈论古典音乐、赛马和红酒,您……”
她喋喋不休地叮嘱著,生怕陈凡“社畜”习性復发,在那种场合下露出任何破绽。
而这场“终极面试”的主角陈凡,此刻正舒服地陷在沙发里,悠閒地翻看著平板电脑。
上面显示的不是財经新闻,也不是艺术鑑赏,而是一篇关於阿尔卑斯山脉地质构造和古代凯尔特人遗蹟的旅游文章。
那份满不在乎的姿態,仿佛他真的只是去旅个游。
傍晚时分,一架漆黑的西科斯基s-76直升机,在酒店顶楼的停机坪上轰鸣著等待。
当两人登上飞机,巨大的旋翼捲起狂风,直升机拔地而起,朝著夕阳染红的阿尔卑斯山脉飞去。
从舷窗向下望去,巴黎的璀璨灯火渐渐化作一片光海,最终被无尽的黑暗与连绵的雪山所取代。
不知飞了多久,前方雪山深处,一座被灯火照得通明的古堡,出现在视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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