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铁证砸脸!偽画大师的笔记,让他当场跪了(1/2)
那一句带著冷峭笑意的话音落下,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丟进了一块冰。
整个黎塞留庭,几百號人的呼吸,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地钉在舞台上方那两块巨大的全息投影上。
左边,陈凡带来的那幅画,羊的眼睛被放大到极致。
瞳孔晶莹剔透,如同一颗黑色的宝石。
而就在那宝石的最深处,一道微缩的光影清晰可见。
那赫然是圣子纯洁的侧脸轮廓,以及窗外透进来的、柔和的天光!
生命感!
那不再是一团顏料,那是一只活物的眼睛!
它在呼吸,在凝视,它將它所看到的世界,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而右边,属於罗浮宫的那幅画,同样被放大的羊眼,就像一个漆黑的、毫无生气的洞。
空洞、死寂、呆板。
两个影像並排陈列,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比。
一个,是神跡。
一个,是笑话。
陈凡没有给任何人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开始对这具名为“谎言”的尸体进行最后的解剖。
“达文西,不仅仅是画家,他更是科学家,是光学和解剖学的奠基人。”
“他用了一生的时间研究光如何进入眼睛,如何在视网膜上成像。他的手稿里,充斥著对瞳孔、光线、反射的详细描绘。他甚至为了研究,亲手解剖过无数动物的眼球!”
陈凡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铆钉,钉进了所有人的脑子里。
他抬手,指向右边罗浮宫那幅画的全息投影,手指划过圣母袍子上一道僵硬的褶皱。
“再看这里,袍子褶皱的光影处理。”
“罗浮宫这幅画,光影对比过於强烈,亮部和暗部之间缺乏足够的过渡层次,显得生硬而刻意。这种戏剧化的用光手法,是卡拉瓦乔在十七世纪开创的『暗色调主义』,与达文西所追求的『渐隱法』,那种如烟雾般柔和朦朧的风格,背道而驰。”
他的手指又划向了自己带来的那幅画。
“而我这一幅,各位请看。光线从圣母的肩膀柔和地滑落,在褶皱的凹陷处自然过渡成阴影,光影之间没有明確的界限,层层渲染,浑然天成。”
现场的艺术评论家和鑑定专家们,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凝重和思索。
不少人下意识地点头,有人甚至从口袋里掏出隨身携带的放大镜,对著舞台上的真跡仔细观察。
他们都是行家,他们都看得懂!
陈凡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空穴来风的指责,而是建立在坚实艺术史和绘画技法理论上的、无法辩驳的事实!
舞台上。
皮埃尔·杜邦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偷,被绑在全世界的聚光灯下,供人审视每一寸肌肤。
他想反驳,想嘶吼,想告诉所有人这个东方人是在胡说八道。
可是,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陈凡所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重锤,精准地砸在他心底最虚弱、最恐惧的地方!
那些在鑑定过程中被他刻意忽略,或者用各种理由强行解释过去的“微小瑕疵”。
此刻,全都被放大了几百倍,成了刺穿他所有谎言的利刃!
“不……不……”
他只能无力地、绝望地摇著头,脸色苍白如纸。
贵宾席中。
“砰!”
一声脆响,雅克·罗斯柴尔德手中的高脚杯,竟被他生生捏碎了!
鲜红的酒液混合著几滴血珠,顺著他的指缝滴落在他昂贵的西裤上,他却浑然不觉。
这位掌控著庞大金融帝国的男人,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那双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是看戏的閒適,而是充满了恍然大悟的震惊与狂热!
“『达文西之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死死盯著那只羊眼睛里的倒影,喃喃自语。
“那不是找茬!那不是一个外行人的无知挑衅!那是致命一击!”
“是只有真正站在艺术顶峰的人,才能看穿的、最核心的破绽!”
他终於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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