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完了,我的知识殿堂,被他拆成了废墟!(1/2)
巴黎左岸,圣日耳曼德佩区边缘。
一栋旧公寓的阁楼里。
手机屏幕的光,映著慕容雪毫无血色的脸。
社交帐號的私信和评论区,已经彻底被红色的数字淹没。
【叛徒!为了钱,你背叛了你的理想!】
【呵呵,艺术女神?我看是跪在资本脚边的舔狗吧!】
【一百万欧元就把你收买了?真便宜。】
一条条恶毒的咒骂,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体无完肤。
曾经那些志同道合的艺术家朋友,一夜之间將她拉黑。
昨天还热情邀请她参加画展的策展人,今天就发消息让她“好自为之”。
整个世界,都在用最锋利的言语,將她凌迟。
慕容雪关掉手机,房间里重归死寂。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棉麻长裙,黑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著,像一朵在暴雨中即將凋零的小白花。
屈辱感沉甸甸地压在她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但她没有选择。
朋友们等著那一百万欧元去交画室的租金,去买新的画布和顏料,去吃一顿几个月来的饱饭。
她深呼吸,推开了门。
……
乔治五世酒店,总统套房。
门铃响起时,陈凡正端著一杯猫屎咖啡,翻看著罗毅递来的平板。
上面是《费加罗报》的头版,他那张叼著雪茄、咧嘴大笑的“暴发户”照片,和慕容雪含泪低头的侧脸,被並排放大,极具视觉衝击力。
標题更是尖锐——【东方暴发户的艺术游戏:百万欧元买断艺术家的尊严!】
“先生,皮埃尔·杜邦那伙人,今天上午接受了三家电视台的採访,痛斥我们是『艺术界的野蛮人』,呼吁全欧洲抵制我们。”罗毅在一旁低声匯报。
“骂得好。”陈凡呷了一口咖啡,对屏幕上自己的丑態甚是满意。
“越难听,鱼上鉤的时候才越惊喜。”
罗毅去开了门。
一身白裙的慕容雪站在门口,身形单薄,眼神空洞,整个人安静得没有一丝生气。
“陈先生,我来履行我的职责了。”她的声音很轻,平得听不出波澜。
“来了?进来坐。”陈凡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像是招呼一个普通访客。
慕容雪没动,只是站在玄关处,保持著一个疏离的距离。
“你想从哪里开始?”
“唔……”陈凡摸著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一拍大腿。
“就从最基本的开始吧!你先给我讲讲,什么是艺术?我钱是花了不少,可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到现在都没搞懂。”
这个问题,像一记耳光,无声地扇在慕容雪的脸上。
她一个浸淫艺术史多年的专业高材生,现在要站在这里,给一个连艺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土包子当启蒙老师。
这是何等的羞辱!
慕容雪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她终究还是迈开步子,走到客厅中央,用背书般的、毫无感情的语调,开始了她的“教学”。
“艺术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旧石器时代的洞穴壁画,它在不同时期,承载著宗教、政治、以及人类自我表达等不同功能,主要分为……”
“停停停!”陈凡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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