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陈年旧毒未清(2/2)
“吴伯伯,您就別问了,直接上药蛊。”
杨琳琅替他做主,又说了句:“我叔爷爷当年头盖骨以下都进棺材了,是邱叔用药蛊將他拉回人间的,后面我家那些老同志,全请他们父女两齣手用了一遍药蛊,身上的沉疴老毛病全治好了。”
吴书记曾听儿子说过只言片语,说杨家老一辈都用了神秘的治疗方法和药物,但他也不清楚具体的。
现在杨琳琅这么一说,他明白了,他们用的是药蛊。
他想著这应该是苗族秘术秘药,他也就不多问了,点头同意:“好,小邱,麻烦你用药蛊吧。”
“您把上衣脱了。”
邱意浓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隨身带著药蛊,等他坐好后,將小竹筒里的肉条召唤了出来。
看到这活物,吴书记和妻子都微微一惊,“这是什么虫?”
“是我的本命药蛊,只有苗医能培养出来,平时能辅助我们治疗疑难杂症。”
“它能循著病灶,將您关节深处沉积的毒素和淤滯吸出来,过程会有些酸麻胀痛,但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內。”
吴书记毕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人,定了定神,点头:“好,你放手治。”
邱意浓让他將手臂平放在沙发扶手上,露出肘部,她以特殊手法唤醒肉条,只见它在她指尖指引下,缓缓爬到了肘部肿胀发硬的部位,几乎看不到的细针轻轻刺入了他皮肤。
一开始,吴书记只觉得一点微痛和凉意。
但很快,一股奇异的酸麻胀感从刺入点扩散开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关节深处游走吮吸。
这种感觉並不舒服,甚至有些难受,但確实在可承受范围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肘部那种沉甸甸的、火烧火燎的憋闷疼痛,正在一点点鬆动消退。
“这有点像蚕蛹。”吴书记仔细盯著看。
“不是蚕蛹,只是有点像。”
“您可以盯著它看,但不可触摸,它有剧毒,释放一丝毒性都可击倒大象。”
吴书记面色一怔,他对少数民族了解甚少,完全没听说过药蛊的事,问她:“苗族人都有这种药蛊吗?”
“没有,只有苗医能培养出药蛊,现在仅存世上的药蛊已不多了,最多二十只。其他的蛊虫倒是有不少,毒蛊挺多的,很多是用来当防身武器的。”
吴书记:“...被毒蛊咬了,是不是都跟我一样?”
“您这是被毒虫咬了,不是毒蛊。”
“被毒蛊咬了的人,想要活命只能用下蛊人配的解药解毒,而且必须在短时间內用解药,不然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吴书记明白了,又多问了个问题:“苗族人培养出这种毒蛊,应该內部有限制规定吧,不会对外界外族人使用吧?”
“明面上是有规定,但內部总有心术不正的人,跟外边的人合作干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