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罄竹难书的张立才(2/2)
难不成对於他们来说,给別人帮忙还能够带来快感吗?
虽然赵东旭心中不解,但他还是规规矩矩的讲了起来。
“吴叔叔,张伯伯,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一个厂子,叫做曙光林场,它的位置就在白水市。”
听到赵东旭提起这个名字之后,吴政华和张书记先是对视了一眼,接著张书记便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接著开口对赵东旭说道:
“曙光林场算得上是咱们省工人最多、面积最大、经济最好的几个国有工厂之一了,虽然说是在白水市建立的,但是咱们省里面,几乎人人都知道这个厂子。”
“是的,张书记,您说的没错,曙光林场的存在確实是意义非凡,无论在省里又或者说是在白水市,都是举足轻重的存在,一直以来,曙光林场在白水市都是名声最响,待遇最好,是全市百姓们挤破了脑袋都想要去的工作单位。”
“曾经的我,也是一直这么认为的......直到某一次在机缘巧合之下,我和曙光林场厂长,张立才的儿子张东平,两人发生了一些衝突,而在那一场衝突之后,张东平接连不断的开始找我和我们公司的麻烦,更是曾经领著一眾混混来到我们松江村疯狂的打砸,伤及了无数的村民......”
听到赵东旭说到这里,吴政华和张书记都是不由得眉头一皱。
因为曙光林场的特殊性,所以说作为曙光林场的厂长,他的权力之大,位置之高,也是远超於其他国营工厂的存在。
不用想都知道,在这小小的白水市,恐怕这曙光林场厂长的一句话,其分量恐怕会和市长的指示同样重要。
而在这种情况之下,张立才的儿子张东平如此猖狂,自然也是有理由的。
不过一想到这里,吴政华和张书记却依旧有些想不明白,难不成赵东旭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从白水寺千里迢迢的来到省城,为的就是和自己告状的吗?
如果换作是其他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那么吴政华也敢在心中肯定,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不过同样的话语,在赵东旭口中说出来之后,吴政华和张书记却是不得不多考虑几下。
毕竟如今的赵东旭,也不是无名无分,没有任何权利的普通人。
站在张立才的角度上来看,他绝对知道,赵东旭的公司在刚刚成立之初就获得了省十佳企业家的称號。
要知道,在这个刚起步的阶段获得如此殊荣,绝对是代表著在赵东旭的背后,也是有人为他撑腰的。
张立才能够一步一步做上厂长的这个位置,他自然也不是傻子,反而是心思縝密之人,在他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又怎么可能会隨隨便便的对赵东旭下手?
不对劲,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就在吴政华和张书记在心中思索的时候,赵东旭又继续开口说了起来。
“在发生了这种种衝突和矛盾之后,我也开始著手调查起了张立才和张东平这一对父子,而在调查当中,我也发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张立才作为曙光林场的厂长,这么多年以来,私底下手段其实非常的不乾净。”
“当官多年以来,违法乱纪,侵吞国有资產更是时常发生的事情,在这短短的五六年时间当中,张立才通过吃拿卡要,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这些年当中他在白水市购置的房產,已经超过五十套,在其他的省份以及琼海等地,更是购置了豪宅別墅,除此之外,汽车和种种奢侈品更是数不胜数!”
赵东旭在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的严厉。
但是在说完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突然调转了语气,接著说道:
“不过如果仅仅是这样,其实並不能够代表什么,毕竟吴叔叔和张伯伯你们也清楚,坐在张立才的这个位置上,很少有人敢保证自己的手脚是乾净的,我们只能说,如果这个人能够好好的经营厂子,完成国家和人民赋予他的任务,那么即便是他多拿上一些,多吃上一些,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但是,真实的情况却並非如此!”
听到赵东旭说到这里,吴政华和张书记的表情也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
因为刚才在赵东旭的那番话当中,他已经把想法和意思表示的十分明显了。
在赵东旭的这一番调查下,张立才所犯的事情,绝对不仅仅是侵吞国有资產这么简单。
恐怕在背地里其他人不知道的地方,张立才还干过更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在我的调查当中发现,一开始的时候,张立才只是把手伸到財务以及中央拨款这一方面,但是渐渐的,他开始並不满足於此,而是直接把目光盯在了那些工人们的身上。”
“在张立才担任曙光林场厂子的这几年时间当中,厂子內一共有六十多名工人,因为工伤而不得不选择下岗,而对於因工伤导致下岗的情况,咱们国家对於各个工厂是有著严格规定的。”
“因为工伤而下岗,厂子里是必须要给这些工人们一笔补偿金的,而且除此之外,在今后的这些年当中,工厂也应该为这名受了工伤的工人按月提供工资,就等同於退休处理,但是,在张立才的操作之下,这六十多名工人因为工伤下岗之后,却是根本就没有领取到任何的补偿金!”
“而且糟糕的情况还不仅如此!在身体残疾,几乎完全丧失劳动力的情况下,厂子里更是没有为这些工人们发放哪怕一分钱的退休工资!在这个过程当中,也有一些心存正义看不下眼的工人,为那些受了伤,下了岗之后却没有领到相应补偿的工友们伸冤。”
“当我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还以为情况会有所好转,但事实却不是这样,张立才对於工人伸冤这件事情,却是根本没有任何的在意!没有给出任何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