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如出一辙(1/2)
边玉楼一点都不想回忆怎么约法三章的,理直气壮地说,“反正他就是信了。”
“事实胜於雄辩,我都已经跟到这儿了,没有兄长的首肯,我从他眼皮子底下溜得出来么?”
之前还一口一个边玉珩,提到约法三章反而叫起兄长了,还连叫两声。
边鸿禎审视的目光落在二儿子的脸上,看得边玉楼有些不自在,“都离京一百多里了,您总不能再赶我回去吧?”
边玉楼指天发誓,“我向您保证,绝对不会轻举妄动,也不会潜入羈縻州,当那什么该死的探子。我去川西就是一心一意给你当粮官,当孝顺儿子的!”
態度很坚决,但可信度存疑。
边玉楼的信用在边鸿禎这里所剩无几,但大儿子向来可靠,竟然敢放任玉楼跟去川西,想必也是有几分拿捏住弟弟的把握。
边鸿禎稍稍按下心中的不悦,目光在边玉楼脸上逡巡一圈,將儿子的那点不自在尽收眼底。
“一百多里,你是怎么跟过来的?”
边玉楼抬起右胳膊擦掉额上的汗,左手捏紧自己的衣摆,按捺住往后摸的衝动,若无其事地说,“你那马车风驰电掣的,赶路赶得飞快,我当然是骑马追上来的。”
边玉楼故作轻鬆地一挑眉,“你儿子骑术不错吧?”
边鸿禎视线稍稍向下,落在儿子那只捏著衣摆蠢蠢欲动的左手上。
边玉楼顺著边鸿禎的视线一看,连忙鬆开衣摆,知道他爹慧眼如炬,很难瞒过,脸一垮,扶著腰似真似假地抱怨道:“好吧,好吧,一百多里路,你儿子被顛成八瓣了,您是去赴任,又不是去投胎,赶路那么快做什么?”
边鸿禎心下瞭然,好笑道:“顛成八瓣了,还是被你哥约法三章约成八瓣了?”
边玉楼脸上掛不住了,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值守的士卒才破罐子破摔,抗议道:“您好歹给我留点面子,我都这么大人了……”
边鸿禎轻嗤一声,“进来吧。”
边玉楼实在是抬不动腿了,没法从窗户爬过去,只能骂骂咧咧地走门,“边玉珩那个牲口,约法三章就约法三章,我是他弟弟,又不是他儿子,他凭什么?”
边鸿禎把儿子提溜到榻上,准备给他看看,“你自己不跑,怪得了谁?”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玉楼嘴上不肯输阵,其实从小对他哥服气得很。
不然哪能老老实实地由著他哥收拾?
布料摩擦,边玉楼倒吸一口凉气,满腹怨气,“我那还不是看在他比我大几岁的份上,给他一点面子,他也太不客气了。”
边玉珩真是他爹的亲儿子,把他爹那一套全学去了不说,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下手不知道比边鸿禎黑到哪里去了。
羞人的话一句没少说,手也没閒著,抄起桌上的镇纸,抡冒烟了。
他是肉长的,又不是铁打的,身心饱受摧残,差点就交代那屋子里了,没哭著爬出去。
被逼著答应了约法三章,边玉珩还拿捏著他的软肋,温温和和地说什么:你可以一意孤行,等你死了,作为兄长,我自是要为你报仇雪恨的。到时候拼著弃文从武,我也要亲入敌营,手刃仇人,以祭奠我弟弟在天之灵。
天知道就边玉珩那体质和他爹是一掛的,当个文人大差不差,弃文从武,亲入敌营?
去给敌营送菜吗?
偏偏边玉珩这人说话算话,是真真正正的一口唾沫一个钉。
一下子捏在了他的七寸,让他有再多的想法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也就罢了。
他昨天摊牌被边玉珩揍得不轻,今天就得偷偷跟著他爹去川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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