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是谁破防了?(1/2)
秦稷揣著毒师的画押回了宫,宝贝似的叠好装匣子里,放在枕头边,做了一夜的好梦。
第二天腊月二十七。
官员已经正式放假,年终政务也终於告一段落。
秦稷作为大胤皇帝则需要进行年终祭祀,祭告天地、先祖,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等祭祀完成,秦稷终於抽出时间来处理一个人。
秦稷面无表情用指节叩了叩书案。
提心弔胆了一天一夜的扁豆从阴影中窜出,滑跪得五体投地。
秦稷微微眯起眼,“你这暗卫当得不错啊。”
一股寒意顺著脊背爬到了脖子上,扁豆面露绝望之色。
当时那场景,他若不跑陛下的马甲掉了,他死定了。
他要是带陛下一起跑,屋顶上那么大动静,江大儒和边大人出来却什么都没看到,以江大儒的敏锐,难保不起疑,他同样也是个死。
於是他乾脆自己跑了……
天知道,他后来在屋顶听到陛下的哭声,心里有多害怕。
食材做到他这份上,把陛下坑了,让陛下挨了顿毒打,是不是差不多要被煮了……
扁豆不敢为自己辩解,一脑门磕在地上,生无可恋,“属下该死。”
空旷的乾政殿寂静无声,只听见陛下的指节一下一下叩在书案上发出的“噠噠”轻响,扁豆的头皮隨著这规律的轻响一阵阵发麻,担心著不知哪一刻,自己脖子上不大稳当的脑袋就要像个球一样“咕嚕咕嚕”滚下来。
秦稷往御座的后背一靠,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说吧,在屋顶的时候你听到了什么?”
扁豆跟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作为食材的素养他还是知道几分的,若不是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內容,不至於在屋顶脚滑,把江既白都给惊动了。
若真这么酒囊饭袋,秦稷哪里还敢把自己的安危交到他们手上?
冷汗从额头上滚落,扁豆喉头艰难地滚了滚。
他们食材日夜护卫,当然知道是谣传。
可这种涉及陛下隱私传言,是他一个食材能隨便说出口的吗?
扁豆一言以蔽之,“捕风捉影之谈,空穴来风之事。”
话音一落,扁豆便感觉到来自御座上的目光,一会儿落在他的脖子,一会儿落在他的头顶上,仿佛在思考是该斩首示眾还是剥皮揎草。
扁豆感到无法呼吸,就在他准备一五一十地描述自己听到的內容时,陛下的声音再度不咸不淡地在乾政殿响起。
“江既白和边鸿禎在江宅门口磨磨蹭蹭那么久,说了些什么?”
扁豆:“……”
討论了您的管教权问题,这是可以说的吗?
陛下还特地交代了江大儒,不可把他受罚之事告诉边鸿禎。
江大儒为了哄陛下还应了。
他要是说出来,陛下会不会恼羞成怒?
啊……天要亡我食材!
扁豆艰难道:“边大人表现出了对您的疼爱,江大儒展现了作为老师的责任感。”
秦稷轻敲著扶手的手指一顿,冷笑一声,“你再说些废话,朕现在就送你下去服侍先皇。”
扁豆喉咙一紧,伸手摸了摸脖子,最终双手无力垂落,用生无可恋的语气平铺直敘,“江大儒在屋子里压低声音对边大人说的最后那句话是『分桃断袖之癖』。”
秦稷:“?”
好你个江既白,枉朕如此看重你,你竟然偷偷摸摸地造朕的黄谣?
分了谁的桃,断了谁的袖,拿不出证据来朕诛你九族!
“继续说。”
言简意賅的三个字,不带任何情绪,扁豆已经眼尖地看到陛下的手紧捏著扶手,指节用力到变形。
扁豆双眼无神,跪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头桩子,“江先生送边大人到门口,向边大人徵求您的……『扑作教刑』之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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