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还不跪下?(2/2)
“那还磨蹭什么,还不快追?丟的一定是极其重要的东西,没看到川西布政使边大人强撑著病体都要亲自带人搜查吗?”
遭贼?他吗?
破窗逃跑?
被捆成粽子的柳轻鸿隱约意识到自己捲入了什么事件。
他不仅是条咬了鉤的鱼,似乎还被当成饵又拋了出去。
很快,柳轻鸿收敛起好奇心,颓丧下去。
他一个夜翻城墙的犯人关心那么多做什么?
他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不知柴车用的什么办法,愣是没再被驛站搜查的人追回去。
柳轻鸿蜷在箱子里,四肢受缚。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浑身酸痛、躯壳僵硬、冷汗浸透衣背,几乎喘不过气来时,木箱子才终於打开。
新鲜空气涌进来,他贪婪地呼吸著空气,隨即被人从箱子里拎出来,浑浑噩噩地押著往前走。
冬日的冷空气冻得鼻尖发疼,夜风一吹,冷汗未乾的衣裳贴在身上,冻得他牙关打颤。
室外?
隨著他被押入某个空间,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冻僵的四肢开始回暖。
柳轻鸿没闻到森冷的血腥味,反而嗅到若有若无的药味和满室浮动的茶香。
这是什么地方?
不像地牢。
很快,柳轻鸿的疑虑得到了解答。
口中的布团被取出,蒙眼的布带也被摘下,视野骤然亮起来。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柳轻鸿微微眯了眯眼。
確实並非地牢,而是一处富贵人家的堂屋。
厚重的织锦帷帘隔绝了屋外的寒风,地龙烧得正旺,驱散了他四肢百骸的寒气。
香炉中升起裊裊青烟,香醇的茶香从木几上煮沸的茶汤中散发出来。
上首主位坐著一个面色沉静的少年。他拥著一身狐裘,斜靠在椅子上,手中捧著暖炉,神色略显疲倦,却难掩通身贵气。
少年那双眼睛不咸不淡地看过来,看不出太多情绪,却给柳轻鸿一种不逊於直面川西布政使的压迫感。
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有点眼熟,但又不记得在哪见过。
他和那晚的黑衣人是什么关係?
那些人为陛下办差,手里还有如朕亲临的……
柳轻鸿越琢磨越心惊肉跳。
“还不跪下?”一声高喝炸响在一旁。
柳轻鸿膝间一痛双腿落地,他循著声音看过去。
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气势汹汹地瞪他。
都怪这贼子,把病气过给了陛下,还害得陛下大半夜的生著病奔波劳累!
…
有点晚了,久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