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毒师果然没放过他(1/2)
江既白看向沈江流,似笑非笑地问,“没想到你和飞白倒是做了邻居?”
老师在他家住了两日,他对“师弟”就住在隔壁只字未提,显得有些不合常理。
这要是把小孔蜂窝的身份漏了……
沈江流在心里捏了把冷汗,满脸“惊讶”,看向老钱,“原来隔壁这宅子里住的竟是川西布政使的儿子,我的小师弟,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公子回来第一天不是就问过吗?
难道是不想让江先生知道?
老钱伺候沈江流多年,公子的记性怎么样,他还是很有数的,立马就察觉了异样。
他眼神一闪,配合道,“川西布政使的儿子竟然是公子的小师弟?”
“也怪我疏忽了,边公子不常住这儿,只偶尔来一次,宅子大部分时间是空置的。”
沈江流“遗憾”道,“原是如此,倒是错过了。”
小徒弟给陛下做伴读,十日一休旬,况且这不是边家大宅,应当只是別苑,没碰上倒也不奇怪。
瓦舍的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发现弄错地址后就迅速转移了阵地。
江既白听著一只只雄赳赳气昂昂的斗鸡在笼子里时不时闪动翅膀的声音,对老钱道,“劳烦去给隔壁主人家捎句话。”
沈江流眼皮直跳,试图阻拦,“今天不是师弟的休沐日,他在宫中当值吧?”
江既白看他一眼,“当值当到瓦捨去了?”
沈江流闭上了嘴。
老钱问,“捎句什么话?”
江既白掸了一下衣袖上並不存在的浮灰,淡淡道,“他的邻居对他养的斗鸡很感兴趣,请他逐只介绍一下。”
沈江流:“……”
小孔蜂窝煤,別怪臣不尽心。
自作孽,不可活。
…
给商景明上完药,秦稷被僕人伺候著洗了手。
他接过婢女手中的布巾,擦乾手上的水,正琢磨著是让商景明这小子带伤上工长长记性,还是开恩让他歇个两日彰显恩德。
一个婢女进来,凑到他身边耳语了几句。
秦稷听得眉毛一扬,“邻居?隔壁住的什么人?”
婢女低声回稟,“刚回京不久,似乎是位在水部任职的大人,姓沈。”
秦稷:“……”
秦稷微微眯起眼。
沈江流发什么疯?
让谁给他介绍斗鸡呢?
还一只只……
想死?
可这个口气……一个声音悄悄的在心底嘰里呱啦地说著某种可能性。
秦稷不愿接受现实,把这烦人的声音赶出去,决定再垂死挣扎一下。
他屏退了婢女,左手握拳,指节叩了叩桌面,“去看看。”
屋顶上的“野猫”应声而动,起起落落间,跨过別苑的楼宇,翻过围墙,像片叶子一样地落到隔壁。
扁豆闭上眼睛,耳朵动了动,脚下一点,已经在书房上头了。
他掀开瓦片一看,又默默盖回去,掏了掏兜里的棉花耳塞,確认还在,便立马脚下生风地折返,身形快出了残影。
扁豆落到秦稷身边,如实回稟自己看到的。
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秦稷一拍桌子,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边玉书不明所以地看过去,“公子?”
商景明看了眼扁豆,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和方才婢女进来稟报的事相关。
陛下既然没主动提,就是没有让他们知道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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