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羊修筠,朕不许你过来!(2/2)
“吾与妻年少结髮,情愫深篤。妻遭难產之厄,弃吾而去,遗孤玉书,临终之际,含泪瞩臣善抚之。”
“是以臣倍加怜恤,溺爱有加,致其性行顽劣,殊为遗憾。臣欲严加管教,则怜其孱弱;欲正其言行,復念其失恃,遂养其紈絝习性,悔不当初。”
“今闻玉书蒙陛下垂青,选入禁中,充为伴读。臣感激涕零,又忧其不肖,难以承奉陛下之恩,故日夜忧心如焚,恐其言行有失,累及陛下圣明。”
“玉书顽劣,倘有行事不妥之处,陛下勿庸姑息,儘管惩治。”
“然臣斗胆恳请陛下,念其乃臣亡妻遗孤,臣之念想,若他日玉书惹事生非,法不能容,乞望陛下宽宏大量,留其性命,赐其归家。臣愿以身代之,伏法受诛,以赎其罪,伏望陛下垂怜。”
秦稷將边鸿禎的谢恩摺子扔给边玉书,让他誊抄一遍。
抄得这小子眼泪汪汪,伏案痛哭,然后一抹眼泪,从此越发用功。
见效果达到,秦稷御笔硃批,“玉书质朴纯然,为伴读甚愜朕心,卿勿须忧虑。卿治理川西,殫精竭虑,顺天恤民,无暇兼顾远在京邑之幼子,朕知之矣。玉书乃卿之爱子,朕必善待之,使其成人,方必不负卿之忠勤。”
……
等到边玉书的休沐日,秦稷的马车再一次停在了江既白的小宅子前。
江既白这天讲学的时间不算长,秦稷还在犹豫要不要將斗殴之事如实相告。
不告诉吧,他已经一个多月没討过福气了,有点怀念。况且纸是包不住火的,万一哪天让这毒师从別人那里听说了,他不敢想像江既白的手会有多黑。
告诉吧,当街斗殴这事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也不敢想像江既白的手会有多黑。
秦稷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要掌握主动权,正要开口。
江既白起身收拾了一下书案,先他一步说话,“我有个朋友等下要来拜访,正好把你引见给他。”
难怪今天讲学结束得这么早。
等等,秦稷心头警铃大作,惊疑不定地问,“不知是哪位大儒?”
江既白:“工部侍郎羊修筠。”
秦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