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您是玉书的老师!(2/2)
看来真是环境让人成长,宫里真可怕。
见秦稷不置可否,虽然没认下这个“学生”,但至少没有反驳边玉书的话。
商景明立马接过话茬,“您是玉书的老师,那也算是我的尊长。”
“您问我为何行如此大礼,我的回答是……我与玉书当街斗殴,有违大胤律,本应被当场缉拿。我回府以后思来想去,悔愧难当,五城兵马司的官兵不敢拿我们,是因为我们身份特殊,但我们不能因逃脱罪责沾沾自喜,因此特来劝玉书同我一道去投案自首。”
“我进来看见玉书跪在此处,知道尊长定是为此事问责,可事毕竟是我先挑起的,一时心虚,故而行此大礼。”
边玉书听他左一个玉书,右一个玉书,噁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又听他一番投案自首的鬼话,气得面红耳赤,指著商景明,手指都气得抖,“你!”
商景明要是有那个投案自首的心,他边玉书的名字倒过来写!
这商景明倒是比边玉书灵光了不止一星半点。
知道怎么说能让秦稷消火,顺便拉一点好感,又没一股脑全推到边玉书头上惹人生厌,就是衬托得边玉书单纯得过分了。
秦稷的手指在桌几上轻点,“既然你说有违大胤律,那么你说说,当街斗殴按大胤律当如何处置?”
商景明伏身叩首答道,“按大胤律,以手足殴人,成伤者,笞三十。”
秦稷收回视线,靠在椅背上,隨手一指商景明,“明知故犯,四十。”
对边玉书一个多的字都没有,“六十。”
秦稷话音一落,立时便有僕从端著条凳、拿著竹板进来。
商景明如释重负,边玉书脸色惨白。
商景明不等人来请,自觉起身,乾脆利落地伏到条凳上。
边玉书跪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僕从搭了把手才爬起来,也片刻不敢耽误,白著脸一瘸一拐地朝条凳走。
秦稷靠著椅子,目光淡淡扫过堂屋中一左一右两个被押在条凳上的人,微微一抬手。
福禄心领神会,出声道,“打。”
两边的竹板几乎同时落下,打在两人身上发出闷响。
商景明两手反扣在条凳的边缘,稳如泰山,一动不动,除了额上冒出些细汗,脸上有忍痛之色,就只偶尔闷哼一声。
这些僕从下手虽不轻,但与他在家挨的那些虎虎生风的军棍相比还是要好上不少,不算太难忍耐。可见陛下只是小惩大诫,没有要他们伤筋动骨的打算。
另一边的边玉书却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呜咽。他觉得疼,但又自知犯错,不敢哭太大声惹陛下厌烦,於是咬著唇,忍得浑身直颤,只时不时从唇边溢出细弱的哭泣声。
听著倒是不烦人,就是怪可怜的。
听得难兄难弟的商景明都忍不住往他那边多看了两眼。
细皮嫩肉,娘们唧唧的,娇气。
这么些年,要不是他让著,边玉书和他那些隨从绑一块儿都不够他打的。
商景明脑补一拳打哭一个边玉书的场景,面上虽然痛苦,心里乐得不行,板子都显得温和很多,不知不觉中就这么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