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江大儒,恐怖如斯!(2/2)
对对对,要恭敬、不可以僭越、不可行事出格。
江既白你千万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看时辰差不多了秦稷向江既白告辞,“中午我想回府陪祖母用膳,便不在您这儿多留了。”
江既白不疑有他,將他送出门去。
终於等到陛下准备回宫,顶著两个黑眼圈的扁豆差点喜极而泣,马鞭一扬,马车驶离了这个小巷子。
谁懂啊,被迫听了一些要命的动静就算了。
陛下宿在宫外,连个和他换班的人都没有,他已经连续护卫十五个时辰了,走路都打飘,好想睡觉啊,呜呜。
……
回到皇宫,用过午膳,招来大臣议政。
等到秦稷议完政,批完摺子,已经到了晚膳的时间。
顶著一个开花的龙臀,坐了整整一个下午,秦稷根本无法从御座上站起来。
福禄十分有眼力见的上前给秦稷捏腿,“陛下最近似是气血不畅、容易腿麻,可要请贺太医来瞧瞧?”
若是有太医调配的药,伤势自然能好得快些。
秦稷在国体和身体之间犹豫了很久,最终决定在对自己身体好一点的情况下儘量护住国体,“扁豆办事不力被朕罚了板子,你让人去太医院取点棒疮药给他。”
福禄闻言一愣,明明是说陛下腿麻的事,怎么又扯上扁豆了。
扁豆和陛下出宫一夜,回宫的时候还好好的,並悄悄把陛下送回寢宫,上哪儿挨的板子?
陛下甚至亲自下令给他送药,扁豆大人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面子了?
做太监能升到福禄这个位置,自然是人精,稍微一琢磨就能感觉到陛下的这道命令整个儿都透露著说不出的古怪。
扁豆挨没挨板子这事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说他挨了,那么他就挨了。
福禄一边琢磨著这道旨意,一边道,“陛下放心,奴才一定安排妥当。”
出宫,夜宿宫外,陛下腿麻,扁豆“挨板子”,棒疮药。
福禄浑身一震,產生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想,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秦稷起身,一边试探,“中秋已过,天气转凉,是时候给各宫的座椅铺上厚一点的垫子了,陛下您看……”
更可怕的是,陛下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
“就按你说的办。”
贴身伺候的人很难瞒住,要瞒为难的是自己,秦稷故意露出破绽,原本就是要让福禄与他保持某种程度上的“心照不宣”,以后伺候他的同时,也能为他遮掩。
福禄可以知道,但聪明人也该知道什么事情不能点破。
福禄差点没膝盖一软直接跪下,勉强稳住心神,用了点巧劲让秦稷借力,换来秦稷满意地看了他一眼。
陛下穿著常服接见江大儒,又夤夜出宫,推迟了第二天的议政,归来身体不適至此,甚至以扁豆为由要了“棒疮药”。
福禄简直不敢细想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江大儒,恐怖如斯!
此人绝对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