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再遇青羊(1/2)
而就在水边,七八只青羊正在低头饮水。
李越眼睛一亮——青羊!这玩意儿可有两年没见著了。
东北山林里特有的野羊。体型比家羊小些,毛色青灰,善於在陡峭的山崖间跳跃,肉质细嫩,膻味轻,是上等的野味。但因为行动敏捷、警惕性高,很难捕捉。
李越脑子里飞快地转著念头。打死一两只容易,但这么好的东西,打死就可惜了。要是能抓活的,带回去养在草甸子里,慢慢繁殖,往后就不缺青羊肉吃了。
他悄悄退回爬犁旁,放下五六半,取出那支麻醉枪。这枪改装过,用的是特製的麻醉针,剂量足够放倒一头鹿。对付青羊,应该没问题。
李越重新摸回泉眼附近,找了个隱蔽的树丛蹲下。他先瞄准那只体型最大、角最长的公青羊——羊群的首领。屏息,扣动扳机。
“噗”的一声轻响,麻醉针射中公羊的脖颈。公羊浑身一震,抬起头,晃了晃脖子,似乎有些疑惑,但並没有立刻逃跑,而是继续低头喝水。
李越一愣——麻醉针效果这么慢?还是青羊的反射弧长?
他来不及细想,又瞄准一头体態丰腴的母羊,射出第二针。母羊的反应和公羊差不多,只是甩了甩头,继续喝水。
李越心头一喜。看来有戏!要是麻醉针能慢慢起效,他或许能一锅端,把这几头青羊全放倒。
他装上第三支麻醉针,瞄准另一头母羊。可就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异变突生——
一直安静蹲在他脚边的青灰色母狗,突然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它压抑了半天的狩猎本能,在看见羊群晃悠、同伴出击的刺激下,终於爆发了。
“回来!”李越低喝,但已经晚了。
青灰色母狗的速度极快,几个起落就衝到了泉眼边。羊群顿时炸了锅,四散奔逃。被麻醉针射中的那几头羊,动作明显迟缓,但求生本能驱使著它们拼命逃跑。
李越一咬牙,拍了拍进宝:“上!”
进宝得令,如一道黑色闪电扑出。其他狗子也按捺不住,呼呼啦啦全冲了上去。
场面顿时混乱不堪。青灰色母狗最先扑倒一头母羊,死死咬住脖颈。进宝追上一头公羊,一个扑咬將其按在雪地里。其他狗子也各显神通,围追堵截。
羊群悽厉的叫声、狗子们兴奋的吠叫声、雪地被践踏的咯吱声混成一片。
李越看得心急如焚。他想要的活羊,不是死羊!他扔下麻醉枪,拔出腰间的猎刀,衝进混乱的狗群。
“放开!鬆口!”他一边吼,一边用刀背敲打那些下死口咬的狗子。
零下二十几度的严寒,李越却忙得满头大汗,头顶冒起白气。他在狗群里左衝右突,看见哪只狗子咬住羊脖子不放,就衝过去强行掰开狗嘴,把羊救出来。
青灰色母狗最倔,咬住一头母羊的喉咙死活不鬆口。李越费了好大劲,才用刀柄撬开它的嘴。那母羊脖颈处已经被撕开一道口子,鲜血汩汩地流,但还有气。
进宝倒是听话,李越一喝就鬆口,但它按住的公羊腿上也有几处咬伤。
其他狗子见进宝和李越都“收手”了,也渐渐停下来,围著几头倒在地上的青羊,喘著粗气,眼神里还带著狩猎的兴奋。
李越喘著粗气,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五味杂陈。
七八只青羊,跑了一只,剩下的都在这里了。可状况悽惨——一头母羊喉管被撕开,倒在雪地里抽搐,眼看是活不成了;两头脖颈处有深深的咬伤,鲜血把雪地染红了一片;还有四头倒是相对完好,只是被狗子扑倒时有些擦伤,麻醉针的效果也开始显现,它们瘫在雪地上,眼神迷离,四肢无力。
“唉……”李越嘆了口气。
他先走到那头喉管被撕开的母羊身边,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脖颈。羊的眼睛还睁著,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痛苦。李越不再犹豫,一刀结果了它,让它少受些罪。
接著,他快速从爬犁上取来急救包。止血粉、纱布、绷带——这些本来是给人准备的,现在全用在了羊身上。他小心翼翼地给那两头受伤的青羊处理伤口,撒上厚厚的止血粉,用纱布包扎好。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捆绑那四头相对完好的青羊。羊的四肢用麻绳捆紧,防止它们挣扎逃跑或伤到自己。捆好后把六头活羊抬上爬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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