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寨主今日无心风花雪月04(1/2)
楚斯年正思忖著留在李家或许能触发更多支线任务,忽听灶台边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
李树攥著右手手腕,指节处赫然烫起个水泡,边缘已经发红。
方才分神听妹妹说话,竟让火钳烫著了。
“哥!”李小草惊慌地跑过去。
李树猛地將伤手藏到身后,踉蹌著退到墙边。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在脏兮兮的小脸上衝出几道白痕。
“哥!你烫到了是不是。”
李小草格外著急。
父母去世,他们两个营养不良个子矮,平日烧火做饭本就格外艰难。
楚斯年上前握住男孩手腕。
李树立即挣扎起来却挣脱不得,耳根泛红只得別开脸不看他。
“別动。”
楚斯年声音很轻,手上力道却稳,借著微弱的火光查看男孩手指的伤势。
指尖烫伤处已经起了水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楚斯年目光扫过空荡的灶台。
墙角有个缺口的陶罐,他取来舀了半罐井水。
水很凉,在暮色里泛著寒气。
他又从灶膛边抓了把乾净的草木灰,灰烬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李小草机灵地翻出块洗得发白的旧布,布料粗糙但叠得整整齐齐。
“忍一忍。”
楚斯年声音放得极轻。
李树仍倔强地別著脸,在妹妹带著哭腔的恳求下终於慢慢伸出受伤的手。
孩子的手很瘦,指节处新伤叠著旧疤。
楚斯年托住他手腕时能感受到细小的颤抖。
李树扭过头不答。
小草怯生生替哥哥解释:
“他以前被三叔烫过……就不爱让人碰手,他不是不喜欢您,您別误会。”
楚斯年“嗯”了一声並未多言。
他之前当过医官,虽然只学了一些三脚猫功夫,但在耳濡目染之下,处理小小的烫伤不是问题。
井水淋上去的瞬间,李树倒抽冷气,脚趾在破草鞋里蜷缩起来。
楚斯年动作不停,將草木灰小心敷在水泡周围。
灰烬沾到伤口时,孩子终於忍不住呜咽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不掉下来,嘴巴抿成一条线。
“马上就好。”
楚斯年用布条松松包扎,在腕后系了个结。
他手指修长,打结时指尖偶尔擦过孩子的手腕。
包扎好后,李树触电般缩回手,低头盯著包扎处仍旧一言不发。
布结打得端正,既不紧勒也不鬆散。
他耳根慢慢红了,突然抓起柴火要继续生火。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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