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31(2/2)
他哼笑一声不再纠结於此,转而看向那个在痛苦和恐惧中挣扎的细作,慢悠悠地道:
“如何?朕这位楚爱卿的法子,你可想再尝尝后续?”
那细作听到楚斯年描述的酷刑眼中恨意更甚,他猛地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以契丹语嘶声咒骂起来。
语调怨毒而激烈,虽然听不懂具体词汇,但咬牙切齿的恨意和“可汗”、“契丹”等零星字眼,足以表明其誓死不降的决心。
谢应危斜倚在软榻上单手支颐,饶有兴致地听著濒死的咆哮,唇角甚至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欣赏笼中困兽最后的挣扎。
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掠过矮几,拈起一枚用来切割火漆印信的银质小刀。
刀身纤薄,闪著幽冷的光。
就在细作吼出最后一个音节,因激动和剧痛而胸膛剧烈起伏的瞬间,谢应危眸中寒光一闪,手腕倏然发力!
“咻——”
那枚小刀化作一道银线疾射而出!
它没有飞向心臟或头颅,而是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瞬间没入细作大张的嘴巴!
“噗嗤!”
利刃穿透口腔直抵后脑!
咒骂声戛然而止,变成一声模糊不清的被血肉堵住的闷响。
细作的眼睛瞪得滚圆,充满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鲜血顺著他的下頜汩汩涌出,身体剧烈地痉挛几下。
谢应危淡漠地收回目光,如同只是隨手拂去一粒尘埃,对候在一旁的侍卫挥了挥手:
“聒噪,拖下去处理乾净。”
侍卫立刻上前熟练地將痛苦的细作拖离,留下地面一小滩迅速扩散的暗红。
楚斯年站在一旁,看著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心中微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谢应危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对上他带著问號的视线,难得地解释一句,语气却没什么波澜:
“既是死士便撬不开嘴,问了也是白问。”
他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楚斯年垂下眼帘不再多问,毕竟谁能猜透这位暴君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此刻他或许能心平气和地与你说话,下一刻头疾发作或许就直接拔剑相向。
谢应危说完似乎还在等什么。
他等著楚斯年追问,比如“既然陛下早知道,为何还要让臣去审?”或者流露出被戏弄的不满。
他很好奇这只会咬人的兔子被如此试探后,会有什么反应。
然而他等了半晌,楚斯年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全然接受毫不质疑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审问与他毫无关係。
谢应危盯著他粉白色的发顶,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他抿了抿唇,半晌才有些悻悻地带著点赌气意味把头转开,冷哼一声:
“还不快滚。”
楚斯年心中正在反覆琢磨著那能引动头疾的簫声,试图將其与巫蛊诅咒联繫起来。
谢应危这莫名其妙的一句“滚”弄得他有些茫然,但他面上丝毫不显,依旧恭敬地行礼:
“微臣告退。”
隨即脚步平稳地退出殿內。
看著他毫不留恋甚至有些如蒙大赦般迅速离开的背影,谢应危胸中那口闷气更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