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风尘过往（1/2）

“他们这种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又有何善可言？”

四目凶虎愤怒地说道。

“虎王，你该听听他们如何说。”

林禪平静地说道，他现在已经大致摸清了四目凶虎的脾气，可以捋捋老虎的鬍鬚。

四目凶虎见状，解开令四个悵鬼缄默无言的法术，对四人道：

“你们告诉他，我说的对不对？”

“大王说得对极，我们羞愧难当，羞愧难当。”

除了那个华服富豪之外，其他三人都是连连附和。

“如何？你可还有话说？”

四目凶虎得意地看向林禪。

林禪也不著急，只是扫了眼四个悵鬼，道：

“虎王，你手握他们灵魂，如若不如你意，他们便要遭受灵魂撕裂的酷刑，他们又如何敢说实话呢？”

“我们说的都是实话！”

道袍青年恶狠狠地看向林禪。

四目凶虎却是再次让四个悵鬼闭嘴，回味起林禪所说的话，似乎还真是这个道理。

左右走动了一下，四目凶虎目光投向四个悵鬼，道：

“现在，我给你们机会，你们说说自己作恶的原因或者说说自己做过的好事，若是所说属实，我便放你们自由。”

“若是虚假，我便让你们每日承受万蚁噬心之痛。”

说完，四目凶虎便解开了四个悵鬼的缄默法术。

听到此话，四个悵鬼皆是一喜。

悵鬼可不是什么好差事，每时每刻都在承受著难言的痛苦，人不人，鬼不鬼，甚至连转生投胎都不能。

按照顺序，红衣女子潘春瓶先说。

悵鬼做久了，潘春瓶的脑海中全是怨恨，脑子中的想法全是如何帮四目凶虎害人，如何让更多人进入虎腹。

当然，四目凶虎只吃恶人，潘春瓶便想尽办法让人展现出恶意，让四目凶虎吃得安心。

至於自己为何要杀害丈夫，想了好久，始终无法想起来。

不过想要解脱的欲望还是迫使她回忆起昔日的事情。

“我……我想起来了，我原本是红袖招从小养的艺妓，艺名白茶，三十岁后，年老色衰，但十多年卖艺，自己也积攒了钱財，便自己赎了身，嫁给了一个商人，改名潘春瓶，打算好好过完下半辈子。谁知道，我丈夫娶我时就没安好心，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我多年卖艺积攒的银钱。他做生意失败了，急需这些钱周转。一开始我真信了他，拿出大半给他。”

“他仍不知足，仍需要更多！我们已经有了孩子，他又软磨硬泡，我不得不掏出钱財给他。没过多久，他又说不够，来找我要，我心知蹊蹺，便跟踪他，发现他先后进了赌馆、红袖招，我早该知道商人薄情。”

说著，红衣女子便掩面哭泣起来。

现在，她不再是一个被怨恨填满头脑的悵鬼，只是一个无助的可怜女人。

“所以你便杀了他？”

四目凶虎的眼睛如钉子般盯向红衣女子，开始搜魂。

它不相信这个恶毒的女人编的故事。

搜魂很费心神，这也是四目凶虎之前不对红衣女子搜魂的原因。

將红衣女子的记忆快速翻过，四目凶虎很快翻找出了红衣女子即將赎身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