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免费终身医疗和螺螄粉(1/2)
见舒书怔愣在原地,邵云棋笑容温和,他指了指那份荣誉,“孩子,这是你应得的。”
一句话,让舒书的脑子嗡的一声。
应得的?
自从她能看到那些灾厄画面开始,她听得最多的是什么?
是怀疑,是质问,是审视。
她忘不了每一次拼尽全力救人,面对旁人那些探究的眼神时,自己那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
她也忘不了,当“境外间谍”这顶沉重的帽子差点扣在她头上时,那种发自內心的恐惧和荒诞。
她只是想救人,却被当成了怪物、骗子,甚至是潜在的罪犯。
那份委屈和压力,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
可现在,就在警方对她的背景调查还没完全结束的时候,国家却以这样一种方式,给了她最直接的认可。
这本小小的证书,这张薄薄的奖章,在这一刻,仿佛拥有千钧之力。
它不仅仅是一份荣誉,更是一份强有力的证明,一份来自最高层面的信任与肯定。
舒书一直以来藏在心底深处的恐惧,在这一刻骤然消散。
一直以来偽装的坚强瞬间被瓦解。
委屈、感激,得到认可后的高兴……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眶迅速泛红。
舒书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地抚过那本红色的证书。
“谢谢您,邵院士。”
舒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哽咽。
“傻姑娘。”
邵云棋看著她泛红的眼睛,心底一片柔软,“这是你救了多少人命换来的,你当之无愧。”
这小姑娘不仅有本事,善良又通透,还有正义感,国家就需要他们这样的人才啊。
邵云棋看见舒书这样的人,对国家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又被敲响了。
两人同时望去。
门口站著一位头髮半白,戴著老花镜,身穿白大褂的老者,正是这家医院的龚院长。
而在他身后,跟著神情有些恍惚的贺征。
龚院长一看到舒书,情绪瞬间就上来了。
他快走两步,来到病床前,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
“舒小姐,我……我代表全院上下,真的,太感谢你了!”
“要不是你,我们医院今天恐怕……”龚院长激动的说不下去了。
他已经从警方那里了解了全部经过,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遍体鳞伤的女孩,究竟为医院挡下了多大的灾祸。
如果没有她,上百条人命的惨案,足以让他这个院长引咎辞职,更会成为他后半辈子都无法摆脱的噩梦。
想到那可怕的后果,这位年过半百的院长竟忍不住摘下眼镜,用手背用力地抹了抹湿润的眼角。
舒书看著他真情流露的样子,心里也感慨万千,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安慰的话。
下一秒,龚院长已经重新戴好眼镜,眼神从激动转为无比的郑重和感激。
他看著舒书道:“舒小姐,口头上的感谢实在太过苍白。”
“我这次来,除了表达我们最诚挚的谢意,还带来了一份谢礼,希望您无论如何都要收下。”
说著,他从隨身带来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郑重地递了过去。
舒书好奇地接过。
翻开第一页,目光瞬间被上面加粗的黑体字吸住了。
因为太过震惊,舒书下意识地就轻声念了出来:“免费终身医疗……”
“没错。”
龚院长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是无比真诚的笑容,
“舒小姐,这是一份我院最高规格的免费终身医疗合同。”
他解释道:“凭这份合同,您和您的直系亲属,未来在我们医院產生的所有医疗费用,都將由院方承担。”
见舒书愣住了,龚院长恳切地继续说:
“舒小姐,您对我们医院的贡献,不是一句谢谢就能说清的。”
“对於我们,对於那上百个被您救回来的家庭而言,您是真正的英雄。所以,请您务必收下这份我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敬意。”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把舒书砸得有些发懵。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隨即,一个念头猛地窜了出来,让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那……如果是先天性心肌病呢?这个病也包含在內吗?”
问出这句话时,她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当然。”
龚院长毫不犹豫地点头,温和地看著她,
“我们了解过您家里的情况,知道您的弟弟舒誉正在我院接受治疗。”
“院方已经为他开启了绿色通道,后续所有的治疗方案和费用问题,您都不需要再操心了。”
听到这句话,舒书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
身上的担子像是被卸下来了一样,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医疗对普通家庭而言就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
父母留下的遗產所剩无几。
妹妹舒嫿还在上学,弟弟舒誉的先天性心肌病,无法痊癒,需要终身吃药治疗,又是个无底洞。
这一年来,她拼命工作,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却依然每天都在为弟弟的药费发愁。
之前因为救了乔清母子,乔清为了感谢她给她转了一百万,確实解了舒书的燃眉之急。
可面对终身服药的现实,那也只是杯水车薪。
而现在,医院给了她一份终身保障。
这不仅仅是一份合同,更是让她能够喘息,能够看到未来的希望。
“谢谢……谢谢您,龚院长。”
舒书的眼眶也红了,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您……您真是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
“舒小姐满意就好。”
看到舒书答应收下这份谢礼,龚院长也欣慰地鬆了口气。
他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舒书的情绪渐渐平復下来。
只是,她抬头再次看向龚院长时,目光却越过院长,落在了他身后那个沉默的身影上。
从进门到现在,贺征一言不发,毫无存在感。
“贺医生……”
看著贺征沉默的模样,和以往大相逕庭,舒书有些担忧地轻声叫他。
一直垂著头的贺征,听到声音,这才缓缓抬起眼,看向她。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
“你怎么了?怎么一直不说话?”舒书又问。
贺征似乎想扯出一个笑容,但嘴角只是僵硬地动了动。
“舒书,別担心我,我没事。”
他说完,就又沉默了下去,视线飘向了別处。
他那副样子,任谁看了都感觉到有事。
一旁的邵云棋何等通透,他看出了舒书的担忧,也明白贺征现在状態不对,立刻不动声色地给了龚院长一个眼神。
龚院长心领神会。
贺征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心理上出问题是难免的。
或许,让他和自己的救命恩人单独聊聊,会好一些。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食品检验科那边应该出最终报告了,我得过去盯著。”
龚院长立刻找了个由头,对邵云棋说,“邵院士,您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同去。”邵云棋马上接话。
两人默契地转身,离开了病房,还体贴地为他们关上了门,默契的把空间留给两人。
邵云棋和龚院长离开后,病房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贺征低垂著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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