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阎王点卯嫌命长!陈锋:名单少一个,也够用!(1/2)
刘长青和陈锋对视一眼,同时哈哈笑了起来。
“刘站长,既然如此我也不耽误你做生意了。我要去安排一下后面的事。”
“哈哈,理当如此,那我就不远送了。”刘长青扯动麵皮,勾出一抹假笑。
“不用远.....”陈锋一抱拳,挡住了乱转的眼珠。“这意租界街巷太杂,不然还是让安平兄弟送我到路口吧。免得我迷路了耽误时间,”
刘长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哈哈!没问题,都是自家人,別说送到路口了,送到家都行啊!安平!”
安平臊眉耷眼的走进了屋里,心中妈卖批。陈大你是不是要害死老子!
“安平!你送送陈掌柜。”
“是!”安平只能躬身行礼,在前面带路,陈锋小心地拎起箱子跟在身后。
隨著楼梯脚步声消失,刘长青的笑容逐渐收敛,面沉似水。“来人!快!收拾东西!”
安平苦著脸,含胸塌背。“陈爷,小的也没得罪您啊!您別害我了!”
“胡说!我对安兄弟那是兄弟情深,日月可照,你怎么能这么说.......”陈锋的胡诌八扯被一声惨叫打断了。
“卖药糖嘍,消食败火.......哎呦....”
二人抬眼望去,安平神色一紧,脱口一句“坏了!”就拉著陈锋护著箱子靠到了墙边,將头压的极低。 陈锋蹙著眉偷眼望去。
只见一个乾瘦汉子,抬脚把一个老太太胸前挎著的玻璃格子盒给踹翻了,药糖撒了一地。
老太太挎著空荡荡的木盒架子,手里攥著小镊子,整个人都懵了,哆嗦著嘴唇,眼泪涌了出来。
乾瘦汉子蹲下身,伸出黑手,从地上捡起几块还算乾净的药糖,吹了吹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
“呸!好狗不挡道,你不懂啊!”他吐出一口混著糖渣的唾沫,“嘛消食败火,老子心里这股火,非得大烟泡才能压下去!”
旁边另外两个汉子,也跟著蹲下捡糖吃。
其中一个口齿不清的低声嘟囔。“狗哥,那个叫安平的,常在这附近出没。我和二驴瞧见好几次了。”
狗哥,人称癩皮狗,青帮地痞,也是安平这次招募来的一员。地上蹲著捡糖嘟囔的是麻杆。
癩皮狗眼看著老太太想要捡糖,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老太太脸上,“听不懂人话是不?好狗不挡道。”
老太太爬了起来,捂著脸,不敢捡药糖也不敢大声哭,只能抱著空盒子离开,耸动著肩膀任由泪落下。
癩皮狗瞪了麻杆一眼,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小点声。不知道咱们是做嘛地了吗?”
二驴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狗哥,放心吧,咱们哥们绝不会让三胖子他们抢了先的。茂川公馆那边提了价,举报一个抗日分子,赏五十块大洋。咱只要顺著安平......唉嘿嘿!”
赖皮狗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他妈的也没聪明到哪去。这事儿能当街说吗?”
“急什么?”他一字一顿地说,“先把安平给咱们兄弟的安家费骗到手,再去茂川公馆报信。到时候,两头吃!这帮从南方来的傻缺,就是给咱们送钱的『肉票』!”
麻杆一听,眼睛亮了。“狗哥英明!等拿了赏钱,咱去和悦楼,睡头牌!”
“出息!”赖皮狗啐了一口,“有了钱,老子要抽最好的福寿膏!把骨头缝里的虫子都餵饱了!”
陈锋看著对面三个人嘀嘀咕咕,眸子寒光愈厉,从牙缝中甩出字。“安平!给我个解释。”
“我怕他们看到我!”安平看著陈锋的侧脸,咽了口吐沫。“那个癩皮狗,就是名单上八个青帮地痞中的一个。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晃悠到这附近来了。”
陈锋扶住安平的肩膀,盯著他的眼睛。“你招的好狗!帮我把箱子送回我家去。”
安平眼睛微瞪,“啊?陈爷,你要去哪?”
陈锋舔了舔唇,“我晚点回去,验一下名单上的货。”
说著也不等安平回话,对著街尾阴影招了招手,跟在癩皮狗三人身后,越行越快。而街尾阴影在他招手之后,窜出了一道黑影,步伐大而急,不多时就和陈锋匯合在了一起。
安平张了张嘴,看了看散落一地的药糖,眸子中闪过一丝莫名。
曾几何时,他也是满腔热血。又不知何时,变成了现在这样。
军统怎么了?
他有些茫然的拎起了箱子。
陈锋和老蔫儿缀在三人的身后,一直跟著他们,但是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他俩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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