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逼婚(1/2)
谢玄缓步走近,挥退下人:“夏日炎热,这里又不通风,你坐在此处可会不舒服?”
他好像是说著关心的话。
可唐翎采听不出半分温度。
她眼底怨恨更多,语气冰冷,“是你告诉我父亲,我挑唆郡主和公主母女感情的,对不对?”
大风堂那件事,就是谢玄告诉了唐雄。
唐雄罚了唐翎采禁足。
无论她怎么哭求都不容情。
后来好不容易凤阳大长公主寿宴,放她出去。
谁料在公主府,姜沉璧陷害她推永乐郡主下水,害她被公主当场斥责,赶出公主府,被所有人嘲笑!
她跑去找父亲哭诉。
父亲却质问她,是否教唆永乐郡主胡作非为,挑拨郡主和公主的母女感情。
又將她一番训斥,叫她老实待在府上好好思过。
到今日,她已经被关在府上大半个月了。
父亲一向忙碌,也从不过问她交友,能从何处知道她教唆永乐郡主,挑拨郡主和公主母女感情?
一定是谢玄。
“你就那么护著姜沉璧?”
唐翎采站起身来,眼神沉沉地盯著谢玄,“三年了,在丽水山庄你臥病在床,是我悉心照看你;
是我陪你从鬼门关爬出来!
到了京城,我亲自关照你的起居,担心你受伤,为你忧愁的日夜难眠,逢年过节更为你精心准备礼物。
整整三年,为什么就捂不热你的心?
她不过是一个父母双亡,一无所有的孤女,帮不上你任何忙,只会拖累你的脚步,比我强在哪?”
谢玄平静至极:“你身子不適,我送你回院中休息。”
这样的平静,却让唐翎采越发怨恨,越发愤怒。
三年了。
无论她做什么,他对她总是这样平静。
就好像,她永远也不会引起他半分情绪波动一般。
可她喜欢他……
心底深处的委屈和酸涩,压下了怨恨和愤怒。
她声音低弱,下意识地渗出几分可怜。
“师哥,你为什么现在待我这样冷漠?在丽水山庄,你刚醒的时候分明不是这样,你对我很好、很温和。”
对父亲,对丽水山庄的人,她总是柔弱一点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其实又怎么愿意和谢玄如此冷言冷语,撕破脸。
谢玄却眉心紧了紧,还是那么平静的语气:“回去休息吧。”
“……”
唐翎采怔怔看著他,好久好久,没从那双眼睛里看到哪怕一丝温度。
先前被压下去的怨恨和愤怒勃然而起,浓得双眼中都渗出戾气。
“我不去!”
唐翎采一步步走向谢玄。
谢玄停在亭外三层台阶之下。
唐翎采走过来倒是比谢玄高出半个头。
要与谢玄视线相对,便是俯视。
这微小的细节,让唐翎采心底生出几分高谢玄一等的得意来。
是啊,她是父亲疼爱的女儿。
谢玄不过是徒弟。
她还知道他那么多秘密,本该高他一等、本就该得意!
唐翎採下頜扬起,居高临下地冷笑:“你那么爱姜沉璧,你確定她对你也是同样的感情吗?
你可知道她早就被那卫玠盯上了?
侯门深深,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卫玠有多少机会算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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