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各怀鬼胎与祭舞之秘（1/2）

悬崖裂缝內，空气仿佛凝固。徐缺的条件如同冰冷的匕首，抵在苏璇的咽喉。她脸色变幻不定，眼神中交织著愤怒、不甘、挣扎，以及一丝深深的疲惫。

诚如徐缺所言，她没有选择。重伤之躯，强敌环伺，没有徐缺这个狡诈如狐却又手段频出的傢伙协助，她根本寸步难行，更別说完成师尊的嘱託，抵达潜龙渊了。

“祭舞之法…可以给你。”苏璇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乾涩，“但你必须以心魔起誓，得到法门后，不得在此次化龙池之事上加害於我，並在抵达潜龙渊前，需尽力护我周全。”她提出了自己的底线。

“成交！”徐缺答应得异常乾脆，立刻指天立下心魔誓言，內容与苏璇要求一致，只是暗中將“尽力”二字的標准模糊化了些。对他而言，只要苏璇不死，能开启化龙池就行，至於她受多重的伤，不在考虑范围內。

苏璇见他立誓，紧绷的心神稍稍放鬆，但戒备並未减少。她挣扎著坐直身体，从怀中取出一枚非金非木、顏色暗沉的叶片状物事，上面用某种秘法刻满了细密如蚁的古拙符文和人体动作图谱。

“这便是记载『引龙祭舞』的『龙鳞拓』，以神识感知即可。”苏璇將叶片递给徐缺，眼神带著警告，“祭舞需配合特殊心法，在月圆之夜、龙气最盛之时，於潜龙渊特定方位起舞，引动两把钥匙共鸣，方能开启禁制。心法我稍后口述於你，你若私自尝试或心法有误，必遭龙气反噬，神魂俱灭！”

徐缺接过龙鳞拓，入手冰凉，神识沉入其中，果然看到一套复杂而古老的舞蹈动作，每一个姿势都蕴含著某种独特的韵律，似乎与天地灵气及冥冥中的龙气相呼应。他强压下立刻研究的衝动，將拓片收起，看向苏璇：“心法呢？”

苏璇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冷冷道：“我已给出诚意，你的呢？龙纹戒是否该物归原主了？没有戒指，即便知晓祭舞也无用。”

徐缺嘿嘿一笑，摇了摇头：“苏道友，戒暂时还不能还你。你现在状態不佳，戒指放在你身上太危险，还是由我保管更为稳妥。放心，到了潜龙渊，开启禁制之前，我自会还你。这也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大计著想。”他岂会轻易將这关键筹码交出去。

苏璇气得胸口起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牙將一段晦涩拗口的心法口诀缓缓念出。徐缺凝神记忆，並让面板同步记录分析，確认心法与那祭舞动作確实隱隱契合，不像临时胡编。

得到祭舞和心法，徐缺心中大定。他取出一枚得自苏璇储物戒的精品疗伤丹药递过去：“好了，合作初步达成。你先疗伤，我们需儘快离开这里，霍明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苏璇服下丹药，开始运功疗伤。徐缺则在一旁戒备，同时分心研究那“引龙祭舞”。这祭舞果然玄奥，不仅动作复杂，对节奏、力度、乃至与天地灵气的共鸣都有极高要求，绝非一朝一夕可以练成。而且，他隱隱感觉，那龙鳞拓上似乎还隱藏著別的信息，与那枚神秘令牌有关，但一时难以参透。

数个时辰后，苏璇伤势稍稳，虽然距离痊癒还差得远，但至少有了行动能力。两人不敢久留，立刻离开悬崖裂缝，向著黑风山脉更深处、潜龙渊的方向潜行。

一路上，两人互相戒备，又不得不相互依靠。徐缺凭藉面板预警和隱匿手段，屡次提前避开搜寻的修士和危险妖兽。苏璇则凭藉对地形的熟悉和对焚天谷、黑风寨行事风格的了解，选择相对安全的路径。

期间，他们也遭遇了几次小规模的战斗，大多是遭遇巡山的低阶修士或不开眼的妖兽。徐缺手段尽出，【分光剑影】诡譎狠辣，【幽影遁】来去如风，加上各种阴损符籙和暗器，往往能迅速解决战斗。苏璇则在一旁策应，她那神出鬼没的黑针依旧令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