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三师尊(2/2)
“徒儿你在秘境里,为师就想著能不能炼製出一个在秘境中也能传音的符籙。”
“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云別尘此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了,三师尊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先別出发。
他好怕在其他师尊家又像今日一样飞来一张符籙。
不过他已经好久没见三师尊了,原本不出意外见完二师尊就应该到三师尊的。
符籙另一头传出一阵咳嗽声,听著云別尘心都揪了起来。
三师尊算命会受到天罚,身体不太好,他不在有没有照护好自己啊,真愁人。
“师尊,我不在你有没有照护好自己啊。”
符籙那头的咳嗽声愈发的清晰急促起来,“咳咳咳……我……咳咳……”
“没事。”
听著这声音,云別尘恨不得立刻跑到墨爻身边,三师尊真让人操心。
想著想著,云別尘立即反应过来,他新得到的传承功法。
“师尊,你等著我,我现在回去。”
符籙那头的墨爻见状,唇角微微上翘,他从寒泉中起身,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的。
这样徒弟就会更心疼他一些了吧。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徒弟,墨爻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他指尖轻抚过传音符残留的暖意,慢条斯理地整理好微敞的衣襟,將苍白的锁骨遮得若隱若现。
起身时特意晃了晃身子,让寒泉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青石地上洇开深色水痕。
他缓步走回床榻上,斜躺著。
隨手一个术法下去,將湿润的头髮烘乾。
“头髮可不能湿著,不然徒弟又要说了。”
这次云別尘直接將术法的位置定到墨爻的寢殿。
一般三师尊不舒服都会回寢殿躺著。
果然,刚一落地,云別尘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斜躺在软榻上。
药香在室內裊裊盘旋,墨爻陷在锦缎软榻里,像一尊被遗忘的名瓷。泼墨长发恣意流淌,有些遮住了他半闔的眼眸。
月白中衣松垮地繫著,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的肌肤,那肌肤也是病弱的苍白。
他呼吸很轻,唯有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证明著生命的痕跡。窗外一树桃花开得正艷,暖风拂过,几片花瓣飘进窗来,落在他发间与衣襟上。
墨爻在察觉到有妖,杀意顿时蔓延开来,在那团雪白糰子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他才收回外放的灵力。
云別尘变成雪绒灵麒后五感都变得敏锐了些,他在感受到杀意的一剎那就开口:“师尊,是我,你的徒弟。”
墨爻笑了笑,赤脚走下榻,將云別尘捧起,“为师认得出你。”
“不论你变成了什么样。”
云別尘听著这话感动的用脸蹭了蹭墨爻的指腹,但看到墨爻的穿著后,眉头紧锁。
“师尊啊,徒儿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
“注意身体,你看看你。”
“衣服松松垮垮的,还赤脚走到地面上。”
墨爻对自己偷偷用了个小术法,徒弟现在不是人,不能照护他了,那这病下次生吧。
“为师知道了,这不是见到你太激动了吗。”
“现在能和为师讲讲你这些年发生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