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陛下临幸了宋姑娘?(1/2)
可以是可以,不过……
怎么好像更涩情了……
宋堇晃了晃脑袋,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再矫情,反正宝亲王救过的绝色美人那么多,她应该也排不上號。
宋堇背过身,解开腰带,將外衫连同里衣,轻轻扯到上臂处,露出白皙莹润的肩头,她並未发觉,一道本来懒散的目光慢慢聚焦在她肩上。
萧驰:“……”
他也不想做这个下流人,主要是绸带不够密,他的眼神又太好。
萧驰本是不带任何私心的,只是还宋堇给他按头的人情。
可如今他竟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眼底是他自己也未觉察的深沉。
作为皇帝,他见过的美人胴体太多了,但过往那些但他眼里不过是一具肉体,通俗些说並无不同,也不能勾起他的半点兴致,但现在——
萧驰並未来得及细想,宋堇转过了身,白玉雕刻似的皮肤上染了一大片青紫,毁了美好又迷人的风景。
萧驰嘴角下压,表情也冷了几分。
他继续装什么也看不见,拨弄著盖子指示宋堇:“过来坐下。”
宋堇拖著绣凳坐到萧驰面前,她一只手抓著衣领,心里紧张和羞耻並发,耳尖红的快要烧起来。
萧驰在掌心焐热了膏药,附上宋堇的肩。
隔著一层手套,宋堇也能感觉到萧驰手心的热度,和微凉的肌肤贴近,烫的她一哆嗦,整个人绷得很紧,像跟弓弦似的。
萧驰默不作声,表情也无半点变动,浑身上下表现出一个正人君子的模样,反倒弄得宋堇不好意思了。
似乎只有她在胡思乱想,在萧驰眼里她可能只是个病人,而且他那么多女人,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同。
宋堇正要放鬆,一股突兀的痛从肩上传来。
“啊!!”她失声尖叫,扭曲了表情。
好疼!
宋堇眼圈顿时红了,她忍著眼泪想站起来,可萧驰的力气大的嚇人,她像个离水的鱼,干扑腾了两下,毫无作用。
“你放开我,我不揉了!”宋堇瓮声说道,委屈的已经顾不上王爷不王爷。
萧驰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疼!我不想揉了!”
“不行。”
“王爷轻些,我疼——”
“忍著。”
“呜……我不按了,你这是强买强卖。”
“是。”
“呜呜求你了……”
宋堇又叫又闹,到最后甚至放软了嗓子求饶,萧驰愣是眉头都没动一下,硬是按到整瓶药油见底。
宋堇飞快穿好衣裳,头也不回的跑出了上房。
萧驰扯下绸带,叫人打了盆水进来,又细细洗了一遍手。
影卫在旁欲言又止,萧驰用布巾擦除指缝里残存的水渍。
声音淡淡:“想说什么就说。”
“……陛下临幸了宋姑娘,却没赐下汤药,若宋姑娘……只怕不妥。”
萧驰顿了顿,抬眸扫了影卫一眼。
“孤没幸她。”
布巾砸在盆里,水溅了影卫一脸,他忙跪地请罪。
萧驰凉凉道:“你们真是太閒了,有空听孤的墙角,方才她贸然闯进来你们倒是不拦。”
“请皇上恕罪。”
“既然清閒,就去办件正事。”
萧驰亦步亦趋走向里东间,声音冷淡:“去查查万历知县的正室。”
“是。”
三天转瞬即逝。
萧驰躺在床榻上,头顶是被吊起的香包,悬了三天,气味早已经淡不可闻。
他盯著香包不知在想什么,偶尔抬起手拍打一下,望著那摇晃的物件打发时间。
这时影卫走了进来,萧驰移眸看他。
影卫愣了愣。
“主子,宋姑娘今日也没来。”
“孤问你了?”
影卫瞬间哽住,冷汗直冒,萧驰漠然移开视线,双手交叉叠在腹间,望著香包说:“来作甚?”
“襄阳侯府给主子下帖,明日侯府给世子顾连霄办接风宴。主子可要去?”
“顾连霄……”萧驰不咸不淡道:“他帮孤挡过一箭,孤答应他免方瑶的贱籍,给他赐婚。襄阳侯府落魄,急著向上攀,孤正缺衝锋陷阵的兵將,襄阳侯府可用。”
“是。”
“孤不明著去,明日去的官员不少,你隨便找个可用的身份能进去看一眼便是。”
影卫应了一声,俯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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