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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九区沦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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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不动。

那张白帖像钉进地里。

嗩吶声骤然一沉,像有人把音调拧到最低,整条街的温度都降了一截。

雷鬼耳麦里传来队员惊恐的声音。

“队长!別动!別动!你脚边——”

来不及了。

一张白纸“啪”地拍在雷鬼脸上。

那一瞬,雷鬼身上的电弧猛地一滯,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住,雷光还在跳,却跳得乱,跳得虚。

“不——“

雷鬼挣扎著,咆哮著,身上的电弧暴涨到极限,可那股力量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根本无法抵抗。

男队员衝上去要扯白纸,刀柄刚碰到白纸边缘,他的手指立刻一麻,像摸到冰水里泡过的尸体,麻意顺著手臂往肩膀爬。

女队员大喊:“別碰!会把你也拉进去!”

男队员硬生生收手,牙关咬得咯吱响。

雷鬼的头慢慢低下来,像每一个加入队伍的人那样,低头,沉默,顺从,他的独臂垂著,掌心的雷光熄了,电弧也像被掐断的火,零星跳两下就散了。

然后,他迈步,走向送亲队伍。

一步。

两步。

他走进队伍里时,抬轿的轿夫像给他让了位置,吹嗩吶的往旁边挪了半步,队伍没有停,反而更整齐,像多了一个“该有的人”。

男队员和女队员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喉咙里发不出声。

他们看著雷鬼加入队伍,看著他低头走,走得僵硬却坚定,像被规则“认可”成了送亲的一部分。

那一刻,他们第一次明白,“对抗”不是错误,错误的是把“对抗”当成这场灾难的解决方式。

规则不跟你讲强弱,它只讲礼数,讲归属,讲判定。

......

耳麦里炸成一片。

“队长被拉进去了!”

“队长被收编进送亲队伍!”

“上报!立刻上报!”

男队员手指抖得几乎按不住频道,他咬牙压住声音,像怕惊动街中央那条队伍。

“第三小队,紧急匯报,队长雷鬼被规则拖入鬼蜮,进入送亲队伍,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频道那头沉默了半秒,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重量。

隨后,上级的声音传来,很冷,很稳,像在雪地里说话。

“確认第九区沦陷?”

男队员喉咙发乾:“確认,规则覆盖全区,红帖白帖隨机发放,白帖者被收编,红帖者靠边低头可暂存活,队长已失控加入队伍,无法救援!”

上级的声音没有情绪起伏。

“封锁第九区,等待天亮。”

“什么?!“男队员愣住了,“等待天亮?可是队长他——“

“这是命令。“那个声音打断他,“规则范围太大,投入更多人力只会造成更多伤亡,封锁边界,等待天亮,这是目前最优方案。“

“可是——“

“执行命令。“

通讯中断了。

男队员和女队员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绝望。

命令砸下来时,街中央的嗩吶声忽然一扬,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送亲队伍继续往前走,越走越长,白帖的人从四面八方被“请”出来,加入这条队伍,有些人甚至根本没来得及看清自己手里是什么顏色,就被白纸拍脸。

男队员和女队员强迫自己后退,他们想撤出规则边缘去布置封锁线,可他们刚转身跑出几十米,脚下又是一沉。

请帖。

他们同时摸到口袋里的硬纸,冷得像铁。

男队员掏出来一看,脸色瞬间灰了。

白帖。

女队员也低头,她手里同样是一张白帖。

她嘴唇发白,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没拿……我没碰……它怎么会在我身上。”

男队员强行把白帖塞回口袋,像塞回一块烫手的铁,他低声道:“记住规则说的,別撕,別丟,別跑,跑会更快被贴脸。”

女队员咬著牙,指尖火焰一闪想把白帖烧掉,火刚起,嗩吶声就压下来,她的火像被水泼灭,连烟都没冒出来。

她僵在原地,眼神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

下一秒,白纸贴脸。

两人身体同时一挺,动作停了,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他们转身,朝送亲队伍走去。

步子整齐,头低得很深。

他们来不及执行封锁任务,甚至来不及再上报一句话,就被规则吞进了那条白河。

第九区的封锁线,成了一个没人能立刻完成的命令。

......

嗩吶声响了一整夜。

送亲队伍绕城而行。

主干道走完走辅路,辅路走完走高架,高架走完走回主干道,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环,带著全城的人在规则里走圈。

红帖的人被迫站在路边,一站就是一夜。

他们不敢倒下,不敢坐下,不敢抬头,不敢出声,只有脚麻到失去知觉时,才会在心里无声地哭。

白帖的人则在队伍里走,一走就是一夜。

他们的脸被白纸遮住,呼吸发闷,眼神空洞,脚步僵硬,像在送葬,又像在迎亲,谁也说不清这到底是婚礼还是葬礼。

而那顶白轿始终在队伍中央飘著,轿帘偶尔晃一下,像有人在里面挣扎,挣扎得越来越弱。

有人偷偷在路边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手指抖著点开《人间如狱》,评论区还在刷。

【我站了五小时了,腿麻了,但我活著!】

【队伍走过的时候我差点抬头看,被我妈一巴掌按下去了,救命!】

【白帖的人都被带走了,带去哪?】

【作者呢?作者再更点啊!】

【我听到有人在轿子里哭,像男人的声音!】

【那个k呢?那个欺诈师呢?是不是也被抓去当新郎了?】

没有人能回答。

城市只剩嗩吶声,和一条越走越长的队伍。

......

终於,东方泛起鱼肚白。

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时,血红色的天像被撕开一道口子,红色开始褪,像血被水冲淡,嗩吶声也像被拉远了一点,不再那么贴著耳骨。

送亲队伍停下脚步。

红白新娘站在路中央,红绣鞋踩著最后一个血印,她缓缓抬头,三十八张脸轮流浮现,三十八个声音叠成一句话,低得像嘆息。

“天……亮了……”

她的视线扫过两侧,扫过队伍,扫过整条街,像在点名,像在做最后的“判定”。

“红帖的……”她们齐声说,“可以走了……”

下一秒,路边那些低头站了一夜的人,像被人剪断了线,身体猛地一松。

有人膝盖一软直接跪下,有人瘫坐在地,有人抱著孩子嚎啕大哭,有人茫然抬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们手里的红帖不知何时变得滚烫,烫得握不住,红帖化成一撮灰,落在掌心,风一吹就散。

他们被释放了。

可队伍里的白帖者没有醒。

红白新娘转过身,声音再次叠起,像宣判。

“白帖的……”她们齐声说,“跟我走……”

白帖者齐刷刷迈步,像早就等这一句话。

他们跟著队伍,跟著白轿,跟著红白新娘,朝著晨光照不到的那片阴影走去。

阳光越亮,队伍越淡。

纸钱在阳光里像灰烬一样飘散,轿夫的身影像雾一样模糊,吹嗩吶的像被晨光抹去,嗩吶声也越来越远,像沉进地下。

最后,红白新娘的红绣鞋迈过街口。

血印停在那一刻,湿红髮亮,像刚踩出来。

紧接著,她和队伍一起,消失在晨光与阴影的交界处,像从来没来过。

......

第九区恢復了表面的平静。

车还在,楼还在,路灯还亮著,只是所有人都像刚从噩梦里醒来,眼神发直,嗓子哑,腿软得站不住。

有人开始清点失踪者名单。

数字越报越大,越报越沉。

数百人,消失得乾乾净净。

其中一个名字被反覆提起。

那位不可一世的欺诈师,k。

有人说他是罪有应得,有人说他也只是被拖走的“宾客”,有人说他成了那场婚宴的永久“新郎”。

没人知道真相。

人们只知道一件事。

那一夜,整座第九区,都参加了一场婚宴。

活下来的人,手里曾经握著红帖。

消失的人,手里曾经握著白帖。

而嗩吶声,虽然停了,却像还藏在每个人的耳朵深处,稍微一安静,就会重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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