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瞎猫撞上死耗子(1/2)
青丝垂落水面,老者贴耳摩挲,鼻尖蹭过她耳后那片娇嫩肌肤,唇畔若有似无地碾过耳垂,声音低哑:“心里是不是早就痒得抓挠?”
少女脸颊霎时飞起一片胭脂色,眼波迷濛,檀口微张,气息微乱:“正正……现在就心口发烫,身子发空,难受得紧。”
老者低笑,邪气横生,故意引著一边嘆:“跟你娘一个样,一点就著。”
少女像条被火燎了尾的白蛇,腰肢轻扭,喘息渐重,身子微微发颤。
老者却稳如磐石,不急不躁,边享受边慢声道:“信里提了,你那小舅舅跟二姨,已进了均州,落脚在分水岭。”
少女指尖明显一顿,老者顺势侧身,一手揽住她腰窝,將她轻轻带入桶中,水波盪开,动作未停。
“你说,这姐弟俩……是有人推著来的,还是撞大运闯进去的?”
她踩著桶沿,踮脚缩肩,生怕溅起水花,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怕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吧?”
老者手掌顺著她小腿线条一路向上,抚过修长如竹、凝脂似雪的腿根,將她往怀里拢得更紧些。
“大周有些俗话听著粗糲,可偏偏戳中要害。”老者舒展筋骨,半倚在木桶里,眼皮微闔,任那束斜照的日光舔过眉梢,“这般隱秘的局,他们俩怎可能摸得著边?”
少女乖顺地伏在他胸前,指尖轻摇,另一只手掬起温水,细密泼洒在他肩背之上。
伺候人的活计早已刻进骨子里,连他鬆弛泛皱的皮肉都隨之微微绷紧、轻颤。
自十岁起便守在他身侧的姑娘,比谁都清楚这老人临界时的脾性——舌尖悄然探出,如灵猫舐露,轻巧捲住眼前一点硃砂似的嫩蕊。
老者气息渐沉,胸口起伏如潮。
少女喉间不似痛楚,倒像被火燎了尾尖的雀儿,酥麻里带著鉤子。
他顺势扣住她乌亮青丝,在掌心绕了两匝。
“就怕你那位小师奶又犯倔,若真把分水岭弄丟了,那物件儿,怕是只能栽去鸡冠山了。”
话音刚落,老者而出。指尖缓缓抚过她光洁如瓷的脊背,意犹未尽。
蜀道之险,冠绝天下;巴山之高,仰止难攀。
千百年来,这条北接秦岭、南延十万大峰的莽莽蜀中山脉,凭一身嶙峋天堑,拦下无数行旅商贾、骚人墨客,只余下满纸菸霞、数卷悲慨。
若非山腹深处盘踞著名震大周的唐门、被万千刀客奉为圣殿却又讳莫如深的殮刀坟,还有那不烧香不拜神、只炼丹修心的青城派,此处怕仍是世人不敢踏足的死地。
此时正当晌午,日头悬在中天,山嵐未散,苍翠愈浓。
密林深处,一男一女两个孩童牵著头灰驴缓步穿行。衣料精良,裁剪考究,眉目清润,活脱脱一对年画里蹦出来的金童玉女。
男孩扎著歪斜竹簪,腰挎一把竹刀,双手负在背后,踱著方步,头也不回地催道:“小笼包,脚底下加点劲!”
“嫌慢你来牵富贵!”被唤作小笼包的女孩撇嘴翻白眼,一手死拽驴韁,一手护著红袍下摆——生怕被横枝刮破、被石子硌脚、被落叶绊跌,每一步都走得极不情愿。
男孩顿步转身,老气横秋:“你不牵,倒要我上手?亏你还是姐姐。”
小姑娘翻个更响的白眼,咬牙切齿:“我真是瞎了眼才信你!姜小白!”最后三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来,恨不能把他这仗著早生几口气就处处压她一头的混帐撕成八瓣。
姜小白耸耸肩,权当耳旁颳风,双手依旧背得笔直,迈步往前。
“小笼包,劝你快些走——要是让家里那群老狐狸抢在前头逮住小舅舅,你这罪过,可就真洗不清了。”
小笼包瞪圆眼睛,目光如钉,狠狠剜著他后脑勺,心里默念:摔!立刻摔进坑里!从小读《女诫》《孝经》长大的她,这已是能出口的最狠咒语。
姜小白头也不回,声音却稳稳落进她耳朵里:“小笼包,你也別骂我。想想咱们偷听那几个老傢伙说的话——小舅舅若真落到他们手里,还能有好果子吃?別说收刀,单是往刀阵里一丟,光是想想,骨头缝都发凉。”
“我走!我这就蹽!”被姜小白戳中命门,小笼包眼眶一热,瘪著嘴到底还是低头认了怂,哪还顾得上袍角会不会被荆棘鉤破、绣金边会不会蹭上泥灰,拽著那头犟驴就往前赶,鞋底都快磨冒烟了。
姜小白嘴角高高翘起,活像偷到鸡的黄鼠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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