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这药好苦不想喝(1/2)
第二天,江晚秋迷迷糊糊睁开眼,头剧痛。
像是被人用钝器在后脑勺狠狠敲过,每一次心跳,都牵扯著太阳穴突突地疼。喉咙干得像火烧过的沙地,吞咽一下都带著刺痛。
她费力地撑起身体,想坐起来,眼前的世界还在轻微晃动。
手臂酸软无力,刚撑起一点,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倒去,脑袋咚的一声,撞上了一堵温热坚实的墙。
那不是墙。
墙没有温度,也不会这么……有弹性。
江晚秋的脑袋被撞得嗡嗡作响,头痛加剧。她忍著眩晕,用力抬起眼皮,视线艰难地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肌理分明的胸膛,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清晰的锁骨线条。再往上,是滚动的喉结,和一道轮廓锋利的下頜线。
最后,是一双漆黑深邃的眼。
那双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带著刚睡醒的惺忪,但很快,那点惺忪就褪去,只剩下沉不见底的墨色。
是陆知宴。
她几乎是弹射般地想往后退,身体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牢牢禁錮住。
一只手臂横在她的腰上,坚实如铁。
“別乱动。”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刚睡醒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裹著冰碴,砸在江晚秋剧痛的神经上。
他的气息,混杂著清冽的须后水味和她自己身上因高烧而蒸腾出的病气,铺天盖地地將她笼罩。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也太过危险。
江晚秋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不敢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床垫的柔软,以及男人手臂传来的惊人热度。
江晚秋不懂了,她看著陆知宴有些不解。
为什么?
她为什么会跟陆知宴睡在一起?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江晚秋费力地转动眼珠,视线越过陆知宴的肩膀,打量著这个陌生的房间。
深灰色的墙壁,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蔽,只透进一丝微光。房间的布局简约而空旷,每一件家具都透著冷硬的质感和昂贵的气息。
这不是她的房间。
思绪混乱间,身旁的男人动了。
陆知宴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繫著,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腹和胸肌。
他赤著脚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径直走向一旁的衣帽间。
压在身上的禁錮感消失,江晚秋几乎是立刻就想跟著坐起来,逃离这张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大床。
她刚撑起酸软的手臂,还没来得及动,男人的声音就从衣帽间的方向传了过来,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你还在发烧,別乱动。”
江晚秋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方向。
陆知宴已经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正在慢条斯理地扣著一件黑色衬衫的袖扣。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落在她身上,仿佛只是在对空气下达指令。
江晚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发烧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知宴扣好最后一颗袖扣,整理了一下领口,这才將视线投向她。
那目光居高临下,带著审视和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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