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衣服穿著我又看不出来(1/2)
第99章 衣服穿著我又看不出来
林渊和朱锁锁、蒋南孙分开后,径直往精言集团唐欣的办公室去。
说实话,她的这个名字,总是能让林渊想起某个神秘的组织。
林渊抬手敲了敲门。
里头传来唐欣清亮的声音:“进。”
办公室里,唐欣正低头看著文件,她留著干练的短髮,扎成低马尾,妆容素雅恬淡。米白真丝衬衫熨帖笔挺,领口微,搭配卡其色过膝百褶长裙,一身素净剪裁利落,领口微,散发著成熟女性的优雅和魅力。
唐欣是辅佐叶谨言创业的公司元老,也是公司名副其实的二把手,被称为”
精言印钞机”。
她向来雷厉风行,於练大气,奉行利益至上、狼性竞爭的女人,即便是对叶谨言有什么不爽,都会毫不犹豫地懟回去。
精言能发展壮大到如今的地步,离不开她的一份功劳。
就连后来杨柯能把新公司能做大做强,唐欣也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林渊自然是不想这样一个能人未来去到杨柯的公司,正好借著眼前的事拉近些距离。
“唐总。”
唐欣抬眼,语气略显意外:“林总,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儿来了?”
上次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通报股东变更,两人便浅浅打过照面。
她对林渊同样很是好奇,这个在精言勤勤恳恳工作两年的普通员工,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跃成为了精言的大股份。
林渊笑笑:“知道唐总这里有好茶,我就过来蹭蹭。”
唐欣起身,抬手引他往沙发区坐,接著开始倒茶,林渊適时地伸手虚扶茶杯。
林渊略显自嘲地开口:“以前我都是在台下仰望唐总,现在总算是能和唐总坐在一张桌上喝茶了。”
唐欣搁下茶壶,淡淡一笑:“这话该反过来说,现在该是我仰望林总才是。”
两人互相恭维一句,林渊不再绕弯,开门见山:“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天来確实是有个小忙需要唐总的帮助。”
“林总请说。”
“精言在松江有个精品酒店工程,我知道这个项目是唐总牵头把控的。我有位红顏知己要去那里实习,所以想麻烦你替我安排一个项目监事的职位,我想亲自去盯著,也好照应她些。”
唐欣眉梢微挑,语气里带著点揶揄:“林总还真是有閒情逸致,放著清閒的日子不过,要去工地遭罪。”
林渊故作无奈地轻轻一嘆:“我在精言也做不了別的,我那个红顏知己是在娇生惯养中长大的,她爸也千叮嚀万嘱咐,托我多加照顾。这样,工地上的事还是全权由项目主管负责,我也不需要工资,纯粹是怕女孩子在工地上受委屈,我在那能多帮帮她。”
“林总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唐欣会心一笑,话锋一转,“我听说,林总好像在销售部也有一位要照应的红顏知己?”
林渊哈哈一笑,不否认也不承认的太满:“算是吧,她是我老同学,当时待业在家求到了我这里,我便带她去了销售部试试。好在她自己爭气,通过了杨经理的面试,不然我也爱莫能助。”
他摊摊手,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仗著股东身份插手人事的嫌疑,又暗示了朱锁锁能进精言全是靠自身实力。
唐欣敛了笑意,眉眼间儘是通透,语气乾脆利落:“明白,林总还是个念旧情的人。职位的事我来安排,项目部那边我亲自打招呼。”
林渊顺势接话,语气带著几分熟络:“那就多谢唐总,改日我做东,请唐总吃顿便饭,聊表谢意。”
“好啊。”
周六,朱锁锁的行李並不多,只有一个拉杆行李箱,有些不值钱的旧物件,她也懒得再带走。
她身著黑色修身露肩衫,搭配米白色高腰阔腿裤,脚下踩双细高跟,身姿挺拔又明艷。
推著箱子走到客厅,她望向舅舅一家,开口道:“舅舅,舅妈,佳明,我男朋友在楼下等我,我走了。谢谢你们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
舅舅语气恳切:“要是不开心就回来,我和你舅妈永远在这儿,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舅妈附和道:“对,家里人永远是家里人。”
她嘴上说的热络,但朱锁锁心里跟明镜似的,真要再回来住,最不开心的就是舅妈了。
骆佳明站在一旁,面色铁青,一声不吭。即便知道自己放不下的女人,別人已经放进去了,但他还是无法接受朱锁锁的离开。
朱锁锁扬起明媚的笑容:“谢谢舅舅舅妈。”
舅妈又好意”地叮嘱:“这次你了解清楚了吧,可別再和上次那个马先生一样,有些人最擅长骗小姑娘了,你要多留个心眼啊。”
朱锁锁娇俏一笑,语气里透著底气:“舅妈,你就別担心了,他和我是同学,现在他是精言集团的股东,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光是这些股票就值一百多亿了,在网上都能查到的。”
舅妈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乾笑著捧场:“是吗?这么厉害。”
舅舅连忙打圆场:“锁锁,別让人家久等。要是想我们了,就常回来看看。”
朱锁锁点点头,眼底隱隱泛起泪光。她心里明白,舅舅对自己还是很关心的,只是这个家做主的终究是舅妈,所以很多时候他也是夹在中间为难。
她转身走出大门,心里比谁都篤定,这次离开,未来无论如何,她都是不会再回来住的。
楼下,林渊正倚在车旁等候。
见朱锁锁走来,他上前打开后备箱,待她把行李箱放进去,又从里面拎出几个精致礼盒递过去,是些价值一两千块的小礼物。
“这是送给你舅舅一家的礼物,你拿给他们,我就不上去了。”
朱锁锁心头一暖,当即伸手抱住他:“你对我真好。”
明明只是假装她的男友,却对她如此体贴上心。
两人在楼下腻歪时,骆佳明正趴在窗台上,一脸苦闷地望著楼下甜蜜拥抱的两人。
当然,他的目光更多是落在朱锁锁的身上,似乎是想要將她的身影牢牢刻在脑海。
林渊抬头望了一眼,窗前的骆佳明被逮个正著,慌忙缩回头去。
他拍了拍朱锁锁的臀儿,轻声催促:“快去吧。”
朱锁锁拎著礼盒,快步折返回屋。
舅妈见她去而復返,诧异问道:“锁锁,怎么又回来了?”
“这是我男朋友送给你们的礼物,特意让我拿上来的。”朱锁锁將礼盒放到桌上,拿出其中一个盒子的丝巾,“舅妈,这是送你的丝巾,你带著试试。”
舅妈繫上丝巾,摩挲著料子赞道:“好软哦,这个很贵吧。”
“还好。他说要谢谢爸爸生下我,还要谢谢舅舅舅妈养育我。”朱锁锁又拿出送给舅舅的礼物,“舅舅,这是你的。”
舅舅问道:“他怎么没上来坐坐?”
“他怕上来搞得太尷尬。”
舅妈连忙接话:“不上来也好,我们这小家小户的,见著这么大的老板,反倒不知道该说啥了。”
说著,她拉过朱锁锁坐下,语气忽然热络又煽情:“来,锁锁,你坐下来。
其实这么多年以来,舅妈一直都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我也知道佳明对你的心思,佳明他没这个福气,留不住你,舅妈当然是希望你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的,你这一走,以后舅妈想见你都难了————”
“行了行了,反正都在魔都,以后想见也方便的。”舅舅打断了舅妈的煽情,心道你以前待锁锁怎么样,人家又不是不清楚。
这时在臥室门口听了半天的骆佳明终於冲了出来,红著眼对朱锁锁说:“锁锁,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回来,我永远会在这里等你!”
“佳明,这也有你的礼物。”朱锁锁避开他执拗的目光,起身道別,“舅舅,舅妈,那我就先走了。”
她下楼坐进车里,有种顿觉天地宽的感觉。
林渊启动车子,稳稳驶出狭窄的弄堂。
“我八岁来我舅舅家,有一次晚上他们全家去吃喜酒,留我一个人在家,把所有房间的门都锁上了,那一夜要是有一场大火的话,可能这世上就没有我了。”
林渊语气平静:“他们应该是怕你乱跑走丟,又或者是爬窗出事吧。”
朱锁锁点点头,轻轻嘆气:“或许吧。”
“我有个外甥女,她小我十岁,我高二暑假的时候,她家里人托我照顾她,可因为某些事情,我下楼了一趟,留她独自在家待了几分钟。当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可直到后来,偶然有一次我意识到,如果那天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林渊自嘲地笑笑,补充道,“我没有要洗白你舅舅舅妈的意思,只是想到了自己的事情。”
朱锁锁好奇追问:“那你跟你外甥女,现在感情还好吗?”
林渊淡淡道:“没有联繫了。”
“为、为什么?”
林渊不想多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朱锁锁微微一怔,轻声道:“其实我也明白,我知道他们都是好人,毕竟不是自己家嘛,我不能要求他们对我像我亲生父母那样。我如果那样想,是我不对,所以刚刚搬走时,我还是想著他们好的那一面。”
林渊没接话,只是轻轻点头。
车子来到滨江壹號。
朱锁锁解开安全带,见林渊没有拔钥匙熄火的意思,不禁试探著问道:“你不上去坐坐吗?
“
“不了。”
朱锁锁心里一慌,不会林渊对自己没想法了吧?还是说自己太过予取予求,让林渊没了兴致?看来往后,自己还是得加一些欲拒还迎的戏份才是。
她摸出钥匙递过去:“这个是房子的钥匙,你应该有一把的。”
林渊应著,指尖捻过钥匙。
周日,下午。
莉莉安打来微信电话。
“餵?”
林渊刚刚接起,电话那头就炸了毛。
“林渊!今天都周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联繫我?”
林渊感到好笑:“我又不是王永正,几天不联繫你,你急什么?”
——
莉莉安娇哼一声:“你说好帮我追王永正的!现在人影都见不著,你又不联繫我,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种事情,讲究的是个时机。”林渊的声音慢悠悠的,带著点尽在掌握的篤定,“说到这个,南孙实习的事,你和你爸提了没?”
“当然没有!”莉莉安语气里透著得意,“你看我像傻子吗?你什么都没教我,就想让我给你帮忙,哪有这种好事?”
林渊轻笑一声:“我这不是已经教给你第一课了吗?要耐得住寂寞。对男人来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是不会让他留恋的。你整天围著他转,他心里跟明镜一样,知道你离开他就活不了,那他凭什么把你当回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得让他觉得,你不是非他不可。只有这样,他才会紧张,才会留恋,才会患得患失。”
“这样吗?”莉莉安听得微微动容,情不自禁地点点头,这话似乎挺有道理。
从小到大,她还是头一次主动追人,对这些门道很是生疏。
莉莉安催促道:“就这个?还有呢?”
“剩下的当然还有很多,不过这些一时也说不完。”
莉莉安语气急切:“那你就继续说唄。”
“你先去和你爸提南孙实习的事儿。”
林渊这边松江精品酒店的职务都已经弄到手了,结果莉莉安那边还迟迟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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