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全素杂烩(2/2)
今天姥爷和姥姥都挺高兴,回到了家里还都面带著微笑。到了家里,老两口在家中看电视,电视上在放著1993年最流行的“南方黑芝麻糊”的gg。gg拍得非常好,总能让游子想家,让成年人回忆起童年。
“黑芝麻糊嘞……小时候,一听见黑芝麻糊的叫卖声,我就再也坐不住了。一股浓香,一缕温暖,南方黑芝麻糊……”
姥姥看著这个gg发呆,竟然擦了擦眼泪。
姥爷很惊诧:“你这是咋了?想吃黑芝麻糊?我给你弄啊。”
“我想起二胖他妈小时候,外面一喊“江米糖嘞”,二胖他妈总是跟咱们哭著要吃,现在她人在日本,也不知道日本有没有江米糖。”
姥爷沉默了一下,说:“人家日本高度发达,比江米糖好吃的糖多了去了,你操这心干嘛?”
姥姥又擦了擦眼泪:“再好吃也不是江米糖。小红多久没给咱们打电话了?”
“俩月了。”
“你给她打个电话唄?!”
“我不打。”
“这么多年了,你还生她的气啊!?”姥姥说。
“没有。”
“你管孩子就是太严,太严了。所以都叛逆,真不应该管孩子太多。”姥姥说。
“我管得多吗?”
“国明高考时要考中央音乐学院,你为什么拦著?”
“他姐就是学艺术,结果呢?再说,一个男人去唱歌跳舞,那算男人吗?就算是去掏大粪我也不让他干这个。”
“他是依了你学了工业,可他喜欢吗?他真的幸福吗?你看他多有天分,唱歌直接就拿了冠军,这真是隨我。”
“现在他当工程师,职业稳定,收入稳定,这你还不满足?”
“可他毕业时想去南方发展,你却非让他回来,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回来有什么好。”
“咱们的机械厂是苏联援建的,是重点援建项目之一。这是国家的命脉,你不懂。苏联援建的大厂多数都在东北,去南方他能有什么发展。”姥爷虽然生在民国,但是长在新中国,脑海中早就被烙上了“集体主义”的思想钢印。
“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我这几天心臟总是难受,也总想咱们姑娘。我是不是得了啥病。”姥姥说。
“要么咱们明天去医院看看?我请假陪你。”
“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