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严太太怎么这么恶毒(2/2)
他把话题转到了知朗的身上,语气也很是严肃,听起来更像是训斥。
知朗本就委屈,这会儿更是哭出了声:“妈妈,我没有不听话,老师让打扫完卫生去参加开学典礼,我找不到爸爸,已经自己扫地了。
后来大家都搬著桌椅去操场,爸爸他一直没回来,我怕迟到,所以才…”
说著说著,知朗哭得更厉害了,连声音都有点含糊不清。
池薇赶紧把知朗抱在了怀里,严景衡又是心虚地瞥开了眼。
此刻事情经过池薇已经完全明白了,她道:“你不只是去她们那里看看吧,你还帮乔明菲打扫卫生搬桌椅了?”
事实就摆在这里,严景衡也没有否认:“月月她没有爸爸,我是想著应付完他们这边就过来给知朗收拾的。
本也没有耽搁多长时间。”
“她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吗?
一张桌子能有多重,乔明菲自己搬不起来吗?
严景衡,放任著自己的儿子不管,连爭带抢地跑去给別人的女儿当爹,你这爱好还真是挺独特的。”池薇道。
幼儿园的小桌子本就不大,让一个五岁的小朋友搬著下楼是有些困难,但对一个成年人来说,根本不需要费多少力气。
有乔明菲陪著乔诗月,这样的小事,哪里需要严景衡跑去亲力亲为?
可哪怕已经到了现在,从严景衡语气里,她都能听出来,对方並不认为自己有错。
他还是把错误归咎在知朗没有在原地等他。
池薇怒气上头,现下就差直接挑明,严景衡对乔明菲心怀不轨了。
但话到嘴边时,仅剩的一点理智还是让她克制住了。
別墅的监控还没有拿回来,母亲的病情更是越来越糟,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对不起,太太,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管好月月,让她黏著景衡,耽误了小少爷的事。
您如果心里有气,隨便打骂月月都行,千万不要因为我们的事和景衡生气。
或者…
直接把月月从楼梯上推下去。”乔明菲说。
她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让乔诗月直接嚇破了胆,乔诗月扑过去抱住严景衡的腿:“严叔叔,救救月月,月月知道错了,求太太別推月月。”
明明池薇还一句话没说,但是在这母女二人口中,就好像已经默认了池薇会那么做。
严景衡则是对乔明菲道:“菲姐,月月可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乔明菲却是有点不以为然:“即便是我的女儿,因为她的任性,把小少爷害成这样,也应该她来补偿小少爷。
景衡,这件事你不用管,我来给太太赔罪,绝不能就因为我们母女的缘故,影响了你和太太的关係。”
她伸手就把乔诗月拽了过来,扯著乔诗月就要出门。
看样子是真想把乔诗月从楼梯上丟下去。
严景衡满脸急切:“薇薇,你还愣著做什么?赶紧劝劝菲姐啊!
月月年龄还那么小,若是真摔出个三长两短来怎么办?
你这和故意伤人有什么区別?”
池薇抱著知朗,她稍微抬头,就看到乔明菲拽著乔诗月走得很慢,分明就是在做样子。
病房门打开了,整条走廊都好像环绕著乔诗月的哭声,引得很多病人以及医护人员都聚集过来看热闹。
乔明菲又说:“景衡,你不用劝太太,因为她的原因让小少爷摔下楼梯,如果把她推下去,能让太太好受一点的话,就是值得的。”
她与其说是给严景衡说话,倒不如说是向外面围观的人解释清楚情况。
乔诗月的哭声也越来越大:“妈妈,不要推我,我知道错了,我给朗哥哥磕头道歉,我愿意留下来照顾朗哥哥,求妈妈別把我推下楼梯,我害怕。”
人群里,已经有窃窃私语传来。
“这是要做什么?没听错的话,要把这么小的孩子推下楼梯?怎么能这么狠心?”
“听这意思,这女人好像是保姆,是她家女儿让家里的少爷受伤了,所以要赔罪。”
“赔罪?那也不能把小朋友往楼下推啊,小朋友的骨骼都没有发育好,这要是真的磕出个什么治不好的后遗症,可怎么是好?”
“里面到底是哪家的太太?怎么这么恶毒?”
议论声顺著病房半开的门,就这样完完全全传进池薇的耳中。
乔明菲还在旁边解释著:“不是的,不怪太太,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愿意给太太和小少爷赔罪。
农村小女孩本就命贱,摔一下又能有什么?倒是小少爷金尊玉贵的,我还害怕摔这一下,赔不起小少爷受的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