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三绝爭艷,天下为注!(1/2)
慕容紫站在苏清南面前三步处,紫眸灼灼,那袭淡紫宫装略显凌乱,却更衬得她腰肢纤细如柳,身段婀娜。
方才那番剖白心跡的话,让这位素来以柔媚示人的西楚公主,显露出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她在赌。
赌自己的美貌,赌自己的价值,赌苏清南心里……或许有那么一丝地方,能容得下一个慕容紫,而不仅仅是有价值的一把刀。
苏清南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走回桌边,重新坐下,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呷了一口。
茶水冰冷,入喉却似带著某种奇异的清醒。
“爱?”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嚮慕容紫,金色眼眸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公主觉得,本王这样的人……会有爱吗?”
慕容紫心头一紧。
“本王心里装的是天下,是棋盘,是那道锁住这方天地的万年封印。”
苏清南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敲在慕容紫心上,“儿女情长,风花雪月,於本王而言,不过是閒暇时的点缀,是算计人心时的工具,是……达成目的的手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慕容紫微白的脸:
“所以公主问本王,有没有爱上你一点点?”
“本王可以告诉你——没有。”
两个字,斩钉截铁。
慕容紫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稳。
那张明艷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片惨白。
她死死咬著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可苏清南的话还没有说完。
“但本王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缓缓站起身,玄色大氅在烛光下拖出一道沉重的影子。
“一年。”
“公主方才说,一年之后,將西楚送给本王,要做本王的女人。”
“好。”
他走到慕容紫面前,距离很近,近得能看清她眼中那抹破碎的光。
“这一年,本王会帮你稳住西楚,助你坐上那个位置。”
“但一年之后,公主要送本王的,不能只是一个残破的、內乱不止的西楚。”
“本王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国力鼎盛的、能为本王集运破界提供助力的西楚。”
“公主能做到吗?”
慕容紫猛地抬头。
那双紫眸里,破碎的光渐渐凝聚,化作一团燃烧的火焰。
“能!”
她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只要王爷肯助我,一年之后,我必还给王爷一个……前所未有的西楚!”
“很好。”
苏清南微微頷首,“那这一年,公主便还是本王的刀。一把……最锋利的刀。”
“至於一年之后……”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窗边静立的白璃。
白璃依旧垂著眼眸,仿佛对这一切漠不关心。
只是那拢著银狐裘的手指,不知何时已攥得指节发白。
“若公主真能做到,本王身边,自有公主一席之地。”
苏清南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但那一席之地是什么位置,是妻是妾,是主是仆……”
他看嚮慕容紫,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要看公主这一年,能做到什么程度。”
慕容紫深吸一口气。
她听懂了。
苏清南给了她机会,但也划下了底线。
这一年,她依旧是棋子,是刀。
但一年之后,她有机会摆脱这个身份,成为他身边的女人。
至於能走到哪一步……
全看她自己的本事。
“我明白了。”
她缓缓点头,紫眸中重新燃起斗志,“一年之后,王爷会看到的。”
苏清南不再多言,转身走回桌边,提笔在纸上快速写了几行字,然后递给慕容紫。
“这是本王给阎无命的密信。你带回西楚,交给他。他会知道该怎么做。”
慕容紫接过信笺,小心收好。
“还有这个。”
苏清南又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
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刻著一只展翅欲飞的玄鸟,背面则是一个苍劲的“凉”字。
“北凉玄鸟令。”
他淡淡道,“持此令,可调动北凉在西楚境內所有暗桩。必要之时……可保你性命。”
慕容紫接过令牌,入手沉重冰凉。
她看著令牌上那只栩栩如生的玄鸟,忽然觉得……这或许是她此生,握住的唯一一点真实。
“多谢王爷。”
她躬身行礼,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苏清南摆了摆手:“去吧。西楚局势瞬息万变,耽搁不得。”
慕容紫不再犹豫,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她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了一眼窗边的白璃。
白璃依旧静立在那里,素衣如雪,银狐裘松垮披著,青丝散乱。
可就是这副看似隨意的姿態,却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近乎完美的美。
慕容紫心头那股刺痛感再次浮现。
她咬了咬牙,最终什么也没说,拉开门,快步离去。
暖阁內,重新只剩下苏清南与白璃两人。
门扉合拢的轻响过后,是长久的寂静。
窗外雪光渐盛,將整个暖阁映照得一片清冷透亮。
苏清南走到窗边,与白璃並肩而立。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著窗外飘落的细雪。
许久,白璃才轻声开口:“王爷……真要收她?”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苏清南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白姑娘觉得不妥?”
“没有不妥。”
白璃摇头,“只是……觉得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那样一个女子,终究还是逃不过情字一劫。”
白璃的声音很轻,像雪花落地的声音,“她本可以成为一代女王,执掌西楚,威震天下。可现在……她却甘愿为王爷一句话,赌上一切,甚至……赌上自己的心。”
苏清南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著一丝说不出的苍凉。
“白姑娘觉得,情字是劫?”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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