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兄弟(1/2)
“古森。”
理央的嘴唇微动,叫出他的名字。
古森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快步上前上下打量了理央一阵,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惊喜。
“你又长高了啊!刚才在人群里看到你的背影,我差点没敢认。”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打排球了呢,听说宫城县的冠军是匹黑马,没想到会是你们。”
理央抬手拨弄了一下刘海,微长的髮丝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自在。
古森的阳光和热情总是让他无法招架,却又下意识想要靠近。
他轻咳一声,声音从口罩下传出,显得有些沉闷。
“……你话还是这么多。”
古森也不在意,“哈哈,久別重逢,我也是高兴嘛!对了,小臣他……”
一旁的东堂和南三中的队员们看得目瞪口呆。
那个四月一日理央……居然有朋友?!
而且看起来关係还很不错的样子!
这世界也太玄幻了吧。
就在他们震惊之际,一个戴著白色口罩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来人个子很高,虽不及理央,但目测也超过了180。
一头微卷的黑髮,周身散发著比理央还要生人勿近的阴鬱气场。
东堂心里正嘀咕:
这人怎么回事?难道也是个见光死?
打排球的这么多奇葩吗?
他还没吐槽完,就听到那个新来的捲髮帅哥对著理央开了口。
“喂,败犬,你怎么还在学我?”
一瞬间,南三中眾人感觉自己被天雷劈中,当场外焦里嫩。
败、败犬?!
这个词是在说四月一日?!
不愧是东京,狠人就是多!
就连一旁的京谷都朝这边投来一瞥,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来者,眉头微皱。
“小臣,多久没见了,你怎么还闹彆扭呢。”
古森无奈地拽了拽来人的袖子。
来人正是佐久早圣臣,他眉心蹙了蹙,额上那两颗极具辨识度的黑痣也隨之皱起。
“谁闹彆扭了?是这傢伙的脸看著就来气。”
理央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地回敬。
“你说话的方式,也还是这么噁心。”
在转学到宫城之前,理央曾在东京的排球强校怒所给佐久早捡了整整一年的球。
当然,那並非他心甘情愿的。
起因是入队后的第一场对抗赛,佐久早那张毒嘴吐出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的扣球姿势真噁心。”
这理央怎么可能忍?
要不是被一旁的古森死死拉住,两个人高低得有一个被教练扔出体育馆。
后来接触多了,理央也明白佐久早说的“噁心”並非单纯的贬义,但两人就是莫名地气场不合,八字犯冲。
从那之后,他们定下规矩,每次练习赛都比拼得分。
得分少的人要给得分多的人捡球,直到下一次比赛为止。
结果可想而知。
作为副攻的理央,怎么可能在得分上贏过那个被当做王牌主攻手培养的佐久早圣臣?
於是,直到那件事发生、他转学离开为止,理央都是佐久早的御用球童。
而此刻,听到理央的回敬,佐久早额角的青筋狠狠一跳。
“哼!因为不想给我捡球而逃走的傢伙说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
理央毫不走心道。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
佐久早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话不投机,他冷冷丟下一句“別在第一轮就输得太难看了”,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古森朝理央歉意地笑笑:“抱歉啦,理央!回见!”
说完,他小跑著追了上去。
“小臣!你干嘛一见面就对理央说那些话?”
“难道不是事实吗?”
佐久早脚步不停,黑沉的眸子里翻涌著不明的情绪。
“当年他擅自和暴力事件扯上关係,害得我们整个队都差点被禁赛,然后又擅自转学离开,和丧家之犬有什么两样。”
古森追到他身边,闻言忽然笑了,语气里带著一丝揶揄。
“你嘴上说得这么狠,其实心里很高兴再见到他吧?不然是谁昨晚上洗澡的时候还一个人在浴室里掰手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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