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什么问题吗(1/2)
第二天午后,第二位合作对象抵达了酒店。
前夜的积雪让路况变得十分糟糕,但为了遵守约定,他还是儘可能赶早了。这位委託人先前急切地要求儘快前来,可真到了酒店,却怎么也联繫不上。
在大厅反覆拨打电话无果后,才终於收到一条简讯,对方表示现在不便下来接他,请他自行前往29楼。
这並非什么过分的要求,第二位合作对象便独自乘电梯上了29楼。他正站在那间唯一的房门前发呆,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眼下带著明显的乌黑。
那人將领带胡乱塞进西装內袋,声音有些沙哑地问:“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到。”
简短的对话后,合作对象注意到对方略显红肿的嘴唇和后颈上布满咬痕的痕跡,心下不禁愕然。
这得是多激烈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跡?那从尚未扣紧的衣领下露出的斑驳痕跡,简直像是得了某种皮肤病。
“感觉如何?”合作对象带著些同行间的熟稔,笑著试探问道,觉得这个程度的问题应该不算冒犯。
“什么?”
“你的合作对象啊,看来把你折腾得不轻。”
然而男人听到这话並未发笑,只是复杂地嘆了口气,疲惫地抹了把脸。
“我不是合作对象,我是秘书,昨天我们通过电话…不记得我的声音了吗?”
“什么?”合作对象这才惊觉失言,连忙捂住嘴,“抱歉!我以为你也是…”
两人之间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沈弋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涨得通红。
过了一会儿,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著公事化的口吻交代注意事项:
“元总现在睡著了,请不要强行叫醒他,你进去后稍等片刻再进行……请务必不要使用手机,预付款项会立刻为你匯过去。”
他像以往一样没有忘记测量信息素,並且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反覆强调对方非常厌恶omega信息素,务必要注意。
合作对象进入客房后,独自留在走廊的沈弋闭上眼,又缓缓睁开,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极度的疲惫让他眼眶发涩。
他朝电梯走去,脚步却突然顿住,沈弋靠向冰凉的墙壁,后脑勺轻轻撞了上去。疼痛让他意识清醒了些,嘴角却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真是疯了……”
他和元琛睡了,就在昨晚,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明明说好绝不越界……可谁都没能守住。
“別想了…够了,快点忘掉!”他低声自语。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荒唐的片段,那些低声的恳求,沈弋又一次將额头抵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每当那些不洁的记忆涌现,他就用这种方式试图將它们驱散,仿佛这样不是墙壁就是他的脑袋会先裂开。
“沈弋,你真是疯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快感如此没有抵抗力,元琛是因为易感期,那他呢?沈弋发出懊恼的嘆息。
甚至有一瞬间產生了乾脆从这儿跳下去算了的可怕念头,但很快又放弃了,他踉蹌著站直身体,摸索著额头上可能存在的肿块,脸色一片惨澹。
最终,第二位合作对象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
兴奋了一整夜的元琛,在与沈弋度过了难熬的一晚后,沉沉睡了一整天,醒来时,易感期的状態已趋於平缓,他甚至感觉比平时状態更好,於是以不再需要协助为由,让人回去了。
“元总,其实您可以再休息一天,这次易感期结束得比预期早。”
“不必,准备回国。”
“好的,我马上安排。”沈弋滑动著平板电脑,语气平淡,幸好有机票,提前回国似乎並不困难。
元琛扣上手錶表扣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的秘书,那副乾净利落、专注於分內工作的模样,是他所熟悉的沈弋。
“沈弋”
“元总。”
“本来很期待这次休假,可惜没能让你好好享受。”
听到这话,沈弋缓缓抬起头,他只是睁大了眼睛,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没关係,这是您的假期,不是我的。”
“嗯,辛苦了。”
没有一个人提起一天前曾在这里发生的滚烫纠缠。
彼此心照不宣。
那並非强迫,双方都从中获得了愉悦,都是成年人了,难道还要为一时放纵赋予什么特殊意义吗?各自当作无事发生,拋诸脑后就好。
…他原本是这么以为的。
回国后,元琛迅速回归了原有的生活节奏。协助他的沈弋也因此忙得不可开交。
“元总,领带或许换一条更好。”
下午的座谈会参与者多为政界人士,沈弋建议换一条比较稳重的领带,元琛正忙於用手机处理邮件,领带的选择便交由秘书代劳。
原本繫著的领带被解开,沈特助自然地取过一条简洁的黑色领带,绕过他的衬衫衣领。
为他系领带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若按次数计算,恐怕已有数百回。
本该闭著眼睛都能熟练完成的动作,此刻沈弋的手指却有些不听使唤,结打得比平时差了些,元琛注意到他的异常,投来疑惑的一瞥。
“怎么了?”
“抱歉…”
最终,领带由元琛自己重新系好。当沈弋弯腰去取领带夹时,目光却不经意瞥见对方被深色西裤包裹的腿部线条。
他猛地直起身,调整了一下微乱的呼吸,元琛看著他一系列不寻常的举动,放下手机,只是盯著他的脸。
“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任何问题。”
“你確定你现在精神正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