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锅炉房烧的不是煤,是我昨夜跳广场舞的社死录像(1/2)
凌晨两点。
城市的心跳沉入最深的谷底,只有零星的霓虹在空旷的街道上徒劳地闪烁。
丙寅锅炉房里却亮著灯,轰鸣的风机声像一头被囚禁的巨兽,在地下空间里沉闷地咆哮。
凌天只穿了件洗得松垮的老头衫,趿拉著拖鞋,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他手里没拿酒瓶,也没带那口平底锅,只捏著一个指甲盖大小的u盘,像捏著什么烫手山芋。
“焊枪,借你这炉膛烧点东西。”
他熟门熟路地绕过一堆锈跡斑斑的管道,来到锅炉主控台前。
焊枪正死死盯著面前一排跳动的屏幕,眼球布满血丝,油腻的头髮一綹一綹地贴在额头上。
屏幕上,一条代表龙脉波动的绿色曲线正在剧烈抽搐,边缘不时闪烁著危险的红色尖峰。
听到声音,焊枪猛地回头,看见凌天手里的u盘,嘴角抽了抽:“老凌,你来真的?这可是……这可是你职业生涯的污点,百万播放量的社死现场啊。”
凌天没搭理他的调侃,直接走到巨大的投料口前。
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带著煤炭燃烧不完全的硫磺味。
他把u盘从煤斗的缝隙里塞了进去,那小小的黑色塑料块在成堆的煤块里毫不起眼,很快就隨著传送带滑向炉膛的黑暗深处。
“这玩意儿,比烧纸钱管用。”凌天拍了拍手上的煤灰,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燻得有点发黄的牙,“烧了,能镇邪。”
“可……”焊枪迟疑地指著屏幕,“这东西烧了有什么用?我刚收到苏姐的警报,那几个死穴的污染指数在同步飆升,天魔明显在憋大招。”
“越丟人,越真实。”凌天靠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眼神落在炉膛口那片熊熊燃烧的火光上,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凡人信我,不是因为我能手搓核弹,恰恰是因为我像个傻子,一个会为了几句表扬信,就豁出去在大庭广眾之下出丑的傻子。”
锅炉房厚重的铁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
苏沐雪像一道影子般贴著门框,並没有进来。
她身上还是那套干练的便装,只是脸上没什么血色。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我已经切断了这里周边所有的市政摄像头信號,在安防系统后台也植入了『设备检修』的最高权限標识。天魔在等你神性外溢,你倒好,直接拿自己当祭品烧?”
凌天闻声回头,没反驳。
他拧开一直別在腰后的半瓶二锅头,对著炉膛口就倒了进去。
“轰!”
酒精遇上烈焰,一团蓝色的火苗猛地躥起,瞬间將整个锅炉房照得亮如白昼。
火光映在他眼底,那一瞬间,他眼中那惯常的懒散和戏謔褪得一乾二净,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清明。
“不是祭品,是燃料。”他淡淡地说,“他们笑我,我就活。他们信我,我就稳。”
“原来如此……”
一个压抑著兴奋的声音从炉灰出口的方向传来。
夏语冰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蹲在炉灰堆旁,手里拿著一片巴掌大的陶塤残片,小心翼翼地从滚烫的灰烬里刮取著什么。
被刮到陶片上的,是几块还没完全烧化的u盘碎片。
诡异的是,这些灰黑色的碎片並未散落,而是在陶塤那古朴的弧度里,自动拼凑成了一个微缩的、不断闪烁的动態影像——正是凌天在广场上跳舞的画面。
这小小的阵图每跳动一帧,便有一缕比髮丝还细的金丝从陶片中渗出,悄无声息地融入脚下冰冷的水泥地。
夏语冰猛地抬头,镜片下的双眼亮得嚇人:“我明白了!你的『羞耻行为』,触发了市民深层次的『共情式守护』!他们表面上是在笑你,但潜意识里,是在心疼一个笨拙的、努力想要融入他们生活的好人!那种『这傻子真不容易』的念头,转化出的愿力纯度最高!”
“咳,咳咳……”一阵苍老的咳嗽声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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